【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3）作者：折戟沉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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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book18.org
第3章：鄭雪梅第一次主動約我吃飯，我靠自然聊天把好感度養到 69book18.org
第二天去公司，我在茶水間又遇見了鄭雪梅。這次是真的巧合，我沒有刻意掐著時間點過去。只是昨晚把王悠敏操到翻白眼、吐舌頭之後，我自己也睡得不太踏實，腦子裡全是鄭雪梅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沉甸甸巨臀。下午三點多，連續開了兩個會，嘴裡淡得發苦，我才起身去茶水間接杯熱水提提神。book18.org
推開茶水間的門，一眼就看見她正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補口紅。book18.org
是那種深棗紅色的口紅，塗在嘴唇上，配著她白皙細膩的皮膚，襯托出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帶著禁慾卻又隱隱誘惑的風情。鏡子裡，她的側臉線條柔和，眼角細細的紋路非但不顯老，反而添了幾分被生活滋養出的韻味。當她微微側身拿口紅的時候，緊身的包臀裙把她異常豐滿肥美的屁股完全包裹了出來。兩瓣碩大渾圓的巨臀被裙子勒得緊緊的，臀肉飽滿得幾乎要從裙擺邊緣溢出來，形成了誇張卻又極具肉感的心形弧度。在她輕微挪動身體的動作下，沉甸甸的大屁股輕輕晃動了一下，盪起一層誘人的臀浪，肉色絲襪在臀峰下被勒出淡淡的痕跡，顯得又軟又彈，又沉又翹。book18.org
我愣了那麼一秒，隨即迅速移開視線，假裝什麼都沒看見，走到飲水機旁邊倒熱水。book18.org
可目光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地往回飄。book18.org
我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危險的畫面——如果我現在從後面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把她緊緊按在洗手台上，然後雙手從後面撩起那條緊繃的包臀裙，把裡面被絲襪包裹的極品巨臀徹底暴露出來……我會先用力揉捏兩瓣又軟又彈、沉甸甸的肥美臀肉，把指尖深深陷進去，再把裙子整個卷到她腰間，從後面直接頂進去，狠狠撞擊她濕熱緊緻的騷屄……book18.org
我咽了口唾沫，下身隱隱發熱，強行把這個危險的幻想壓下去，心裡卻已經把她又大又翹的肥美屁股深深記在了腦子裡。book18.org
鄭雪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側過頭。我趕緊收回目光，假裝專心倒水。可就在這時，她轉身時不小心碰到旁邊的紙巾盒，紙巾盒搖晃了一下，眼看就要掉下來。book18.org
我下意識伸手去接，她也同時伸手。兩人動作同時做出，我的手臂從她身後繞過去，肩膀不可避免地緊緊蹭到了她的後背，而我的手背則輕輕碰到了她纖細卻柔軟的腰肢。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腰部的溫熱與彈性，以及再往下一點，那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巨臀邊緣傳來的驚人重量和柔韌。book18.org
「謝謝……」鄭雪梅低聲說了一句，耳根明顯泛起一層淺淺的紅。她沒有立刻躲開，而是微微側過身，讓我把紙巾盒穩穩接住。book18.org
我們靠得極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那味道不濃烈，卻像一根羽毛一樣輕輕撓著我的神經，讓我小腹瞬間升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沒事。」我把紙巾盒放回原位，手指卻在收回時，又一次不經意地從她腰側滑過。那一瞬的觸感又軟又燙，讓我指尖都微微發麻，心跳明顯加速。book18.org
鄭雪梅低頭整理了一下包帶，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昨天那頓飯……」她把口紅蓋好，收進包里，側過身來看著我，語氣很平，但嘴角帶著一點極淺的弧度，「你點的蒜蓉蝦，挺好吃的，我很久沒吃過那家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細節。但我明白，當一個女人主動找你聊昨天一起吃飯時的某個具體細節時，說明她腦子裡已經反覆回放過那頓飯不止一遍了。book18.org
「那家的蒜蓉蝦是招牌，」我笑著接話，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鄭姐你口味偏清淡？」book18.org
「一般，」她微微搖頭，目光卻在我臉上停留了兩秒，「但蒜味這種東西，有時候就是嘴饞。」book18.org
「嘴饞是人之常情，」我看著她，語氣不輕不重地加了一句，「下次鄭姐嘴饞了，可以叫我。」book18.org
這話說完，我們兩個人都沉默了那麼一秒。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帶著一種雙方都心知肚明「這句話有點意思」，卻都沒打算立刻點破的默契張力。空氣仿佛都變得黏稠了一些。book18.org
鄭雪梅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低頭整理了一下包帶，耳根處隱約浮起一絲淺淺的紅，聲音輕柔卻帶著一點自然的笑意：book18.org
「行，那我記著了。」book18.org
然後她先走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有節奏的聲音，包臀裙緊緊包裹的巨臀在行走間輕輕搖擺，盪起層層誘人的臀浪。book18.org
我站在茶水間裡，低頭看了一眼熱水杯，水已經有點涼了。book18.org
系統沒有彈任何獎勵。單純的說話沒有獎勵，這在意料之內——系統又不是慈善機構，光靠嘴皮子混點數，那也太容易了。book18.org
但好感度還是漲了：【 53】。book18.org
五個點。就這麼一句看似隨意的「下次嘴饞了可以叫我」，自然換來了五個點。我在心裡默默把這個數據記下來，若有所思地往工位走，心裡盤算著：鄭雪梅的好感度是自然往上爬的，如果就這麼放任不管，再給她兩周時間，能不能漲到 80？book18.org
我把這個問題晚上帶回家，請教了我的最高顧問。王悠敏當時正趴在床上看書，聽我說完，頭也沒抬，翻了一頁書，淡淡道：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你想純靠自然攀升，不用系統調節？」book18.org
「對，我想試試，」我說，「感覺系統調節是走捷徑，自然漲起來的更有參考價值。」book18.org
「參考什麼？」book18.org
「參考我這個人，在不藉助外力的情況下，到底值多少分，」我認真地說，「這是一個很有意義的實驗，我覺得——」book18.org
「陳默，」王悠敏翻了一頁書，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戲謔，「你就是想追求成就感，不用繞這麼大一個圈，說人話就行。」book18.org
我沉默了兩秒。book18.org
「對，」我老實承認，「我就是想證明一下，我這個人，不靠系統，也能讓某個女人多喜歡我一點。」book18.org
王悠敏低頭繼續看書，但我注意到她嘴角微微往上扯了一下，說：book18.org
「這話挺有意思的。行，你就自然養著，看看能養到多少，我等著看結果。」book18.org
「你好像挺感興趣的。」book18.org
「我當然感興趣，」她翻了一頁，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笑意，「我對你這個欠抽的人，什麼時候不感興趣了。」book18.org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誇我，但我選擇理解為夸。接下來的一周，我和鄭雪梅的關係，以一種非常自然、卻又在公司里顯得有些「顯眼」的速度往前推進。book18.org
推進的方式幾乎只有聊天，但每一次短暫的交談，都開始被公司里其他人的眼睛捕捉到。book18.org
茶水間依然是我們最主要的戰場。book18.org
周二上午，我去接熱水時再次遇見她。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米色的修身襯衫，下身依舊是那條標誌性的黑色包臀裙。我推門進去時，她正背對著我攪拌咖啡，腰肢自然收緊，那兩瓣被裙子緊緊包裹的碩大肥臀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圓潤，沉甸甸的臀肉被勒得微微鼓起，充滿驚人的重量感。我趕緊收回目光，低聲打招呼：「鄭姐，早。」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到是我，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早，陳默。今天怎麼這麼早？」book18.org
我們站在咖啡機旁聊了四五分鐘。她隨口問我最近手上的方案進展如何，我簡單說了自己的想法。她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眼裡偶爾閃過一絲欣賞。臨走前，她還順手從柜子里幫我拿了一包新拆的咖啡糖，聲音輕柔：「這個牌子比較甜，你試試看。」book18.org
我離開茶水間時，悄悄掃了一眼她頭頂：【 57】。book18.org
剛回到工位沒多久，策劃部的同事小張就湊了過來，陰陽怪氣地笑道：「喲，陳默，最近跟財務部走得挺勤啊？鄭姐平時可高冷得很，你這是有什麼訣竅？」book18.org
我笑了笑沒接話，心裡卻清楚：職場就是這樣，你和誰走近一點，馬上就會有人注意到。book18.org
周三中午，我在樓道里和她擦肩而過。她手裡抱著一疊文件，走路時腰肢輕扭，沉甸甸的巨臀在包臀裙下輕輕搖擺，盪起一層誘人的臀浪。我下意識讓到一邊，她卻主動停下腳步，笑著問：「中午吃過了嗎？」book18.org
「還沒，正準備去食堂。」book18.org
「那一起吧，我也要去。」book18.org
我們在食堂排隊時又聊了幾句。她抱怨最近審計壓力大，集團那邊催得很緊。我順勢分享了幾個以前處理類似項目的經驗。她聽得認真，偶爾笑出聲，眼角的細紋在笑容里顯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分開時，好感度又漲了兩個點，變成了【 59】。book18.org
但下午回到部門，我就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組長趙濤在周會上點名批評了我們組的幾個方案，順便把我上周改的預算說明拿出來敲打：「有些人啊，現在心思都不在工作上了，整天往財務部跑，以為抱上大腿就能少幹活？」book18.org
雖然沒點名，但我知道他說的是誰。散會後，小張還特意過來拍了拍我肩膀：「默哥，悠著點，財務部那邊的水可深。」book18.org
我只笑了笑，沒解釋。book18.org
周四下午的茶水間，她正在洗杯子。我走過去時，她忽然側身問我：「陳默，你上次幫我改的那個預算說明，審計那邊反饋很不錯。謝謝你。」book18.org
她說話時微微彎腰去拿紙巾，那道被白色襯衫包裹的深邃乳溝瞬間暴露在我眼前，雪白豐滿的乳肉被蕾絲內衣緊緊擠壓，呼之欲出。我強忍著沒讓目光停留太久，笑著說：「小事，不用客氣。」book18.org
我們又聊了快五分鐘。這一次，她難得地主動提起自己老公長期不在家的事：「他已經快兩個月沒回來了……有時候報表做到凌晨兩點，家裡連個能商量的人都沒有。」book18.org
語氣雖然輕描淡寫，但那絲壓抑已久的寂寞還是被我清晰捕捉到了。離開茶水間時，我掃到她的好感度已經到了【 63】。book18.org
周五早上，在公司門口等電梯時，我們又遇見了。她今天換了一雙略高的細跟鞋，走路時臀浪更加明顯，豐滿肥美的巨臀隨著步伐一顫一顫。我們並肩站在電梯里，空間狹小，我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她忽然低聲說：「周末有安排嗎？」book18.org
我心跳微微一快，隨口回答：「還沒定。」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嘴角那抹淺淺的笑意，卻讓我覺得這句話背後藏著更多意思。電梯門打開時，我注意到後面兩個財務部的女同事正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們。book18.org
下周一上午，我在走廊里又看到她。她正和另一個部門的同事說話，我路過時，她主動朝我點頭微笑。那一刻，我盯著她頭頂的數字看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 69】。book18.org
69。book18.org
我差點笑出聲，又覺得無比荒唐，心裡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成就感。就像一個原本一無所有的窮光蛋，忽然發現自己帳戶里多了一筆來路不明的巨款。book18.org
鄭雪梅渾然不覺地從我身邊走過去了，高跟鞋踩出清脆有節奏的聲音，那對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巨臀在行走間輕輕搖擺，盪起層層誘人的臀浪。我站在原地回過神來，才發現旁邊的同事小李正用一種「這人腦子有病」的眼神看我，頭頂顯示著鮮紅的【-22】。book18.org
某些東西確實是不會變的。book18.org
我收回目光，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book18.org
這一周，我沒有使用任何系統點數，完全靠自然聊天和幾次小小的幫助，就把鄭雪梅的好感度從 42慢慢推到了 69。這份緩慢卻紮實的增長，比直接用點數調節帶來的成就感要強烈得多。book18.org
更重要的是，我在公司里隱隱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變化：有人開始在背後議論我「抱財務部大腿」，組長趙濤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善，但鄭雪梅看向我的目光，卻越來越柔和。book18.org
我忽然明白，王悠敏說得對——我確實想證明一件事：book18.org
即使不靠系統，我陳默，也能讓一個原本看我不順眼的熟女，一點一點地喜歡上我。book18.org
這一周里，有一件事值得單獨說說。book18.org
周四下午，我們部門和財務部臨時召開了一個小會，討論一個重要項目的預算核對問題。我代表文案策劃部出席，鄭雪梅則作為財務部主管參會。會議室里一共只有七八個人，桌上堆滿了厚厚的表格和列印文件，空氣中瀰漫著列印紙的油墨味和濃郁的咖啡香。book18.org
鄭雪梅坐得不遠，大概隔了兩個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修身職業襯衫，領口剪裁嚴謹，卻依然遮不住胸前那道隱約卻誘人的豐滿弧度。隨著她呼吸，布料下兩團沉甸甸的軟肉輕輕起伏，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溫熱韻味。下身依舊是那條標誌性的修身包臀裙，把她異常肥美渾圓的巨臀勒得緊緻飽滿，裙擺下隱約可見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線條。她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卻讓那對被裙子死死包裹的碩大臀肉在椅面上被擠壓得微微變形，充滿驚人的重量感和彈性。book18.org
會議開到一半，鄭雪梅忽然開口，指出了我們部門提交的預算表里一個數據口徑的問題。她說話很直接，沒有留任何情面，聲音清冷而專業：book18.org
「這個算法跟財務口徑對不上，這筆錢沒法走帳，必須重新確認。」book18.org
她話音剛落，我們部門的另一個同事小姜就有些急了，語氣開始帶上火藥味，來回爭辯了幾句。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緊張。book18.org
我悄悄掃了一眼鄭雪梅頭頂，好感度數字沒變，還是 69，但她眉頭微微皺著，顯然對這種無意義的扯皮有些不耐煩。那一刻，她下意識地微微挺直了腰背，胸前豐滿的弧度更加明顯，淺灰色襯衫的紐扣似乎都繃得更緊了。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接過話頭，平靜地說道：「鄭姐說的口徑問題是對的。這個數據我回去重新跑一遍，按財務口徑出一版，下午六點之前發給你們，行嗎？」book18.org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鄭雪梅看了我一眼，原本微皺的眉頭明顯鬆開了一些，眼神里閃過意外與欣賞。她輕輕點頭，聲音柔和了許多：book18.org
「行，那就這樣。麻煩你了，陳默。」book18.org
會議結束後，大家陸續走出會議室。同事小姜湊過來，壓低聲音，有些不滿地說：book18.org
「陳默你怎麼直接認了？這事兒明明可以再爭一爭——多爭取一點預算不好嗎？」book18.org
我笑了笑，語氣平靜：book18.org
「爭什麼，她說得對。數據口徑確實沒對上，爭下去只是浪費大家時間。」book18.org
小姜哼了一聲，甩下一句「老好人」就走了。我站在走廊里，掃了一眼他頭頂鮮紅的數字：【-18】。這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平靜——這個數字跟他第一天進公司的時候應該差不多。說明這幾年裡，我在公司里一直就是這個水平，不高也不低，就是一個不太好相處的「邊緣人」。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忽然湧起一絲淡淡的惆悵。但這份惆悵只持續了大概三秒，就被另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了。book18.org
因為我又想起了剛才會議上，鄭雪梅看向我時那微微柔和的眼神，以及她點頭時胸前輕輕顫動的豐滿弧度。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book18.org
至少，在她眼裡，我已經不是那個只會挨罵的「欠抽」文案了。book18.org
沒走多遠，身後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聲。book18.org
「陳默，等一下。」book18.org
我停下腳步，轉身看見鄭雪梅快步走過來。她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淺灰色襯衫在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領口隨著步伐微微敞開，隱約露出裡面蕾絲內衣的邊緣。book18.org
「剛才會議上提到的那筆歷史數據，我這裡還有一份原始說明，你能不能再幫我看一下？有些地方我還是不太確定。」她聲音壓得較低，帶著難得的請求。book18.org
「可以。」我接過文件，跟她一起走向財務部角落的印表機旁。那台印表機位置比較隱蔽，周圍暫時沒人，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墨粉味。book18.org
鄭雪梅把文件攤開在印表機旁邊的桌子上，微微彎下腰，指著其中幾行數據給我看。book18.org
她這一彎腰——book18.org
我站在她身後不到半米的地方，近距離看著那條被修身包臀裙死死勒住的極品巨臀。那對碩大渾圓、沉甸甸的肥美臀肉因為彎腰的動作被繃得更緊，裙擺被撐到極限，幾乎要從臀峰處裂開。兩瓣飽滿的臀肉緊緊擠在一起，形成了誇張到極致的心形弧度，臀溝被布料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甚至能隱約看見肉色絲襪在臀肉下被勒出的淡淡勒痕。那份被歲月養得極致豐潤的重量、軟彈與壓迫感，在這個角度被展現得淋漓盡致。我幾乎能感受到那對巨臀散發出的溫熱。只要我再往前半步，就能直接貼上去。book18.org
我喉結滾動，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在那兩瓣隨著她輕微動作而輕輕顫動的肥美巨臀上，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危險的畫面——從後面抱住她，把裙子整個卷到腰間，雙手死死抓住那對沉甸甸的巨臀用力掰開，然後把滾燙堅硬的雞巴整根頂進去，狠狠撞擊她濕熱緊緻的騷屄……book18.org
「這裡……和這裡……」鄭雪梅的聲音把我猛地拉回現實，她微微側過身，指著文件上的兩行數據。book18.org
因為她側身的動作，我們的肩膀幾乎完全貼在一起。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肩膀的柔軟與溫熱，而她說話時帶著溫熱氣息的呼吸，就這麼輕輕噴在我的脖子上，癢酥酥的。混合著淡淡香水和成熟女人體香的味道，近距離鑽進我的鼻腔。book18.org
「……你覺得呢？」她轉過頭問我，臉離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我能看清她眼角細小的紋路，以及因為離得太近而微微放大的瞳孔。眼睛裡帶著一絲期待與信任，讓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book18.org
我強壓下心裡的邪火，集中精神看了一會兒文件，給出了修改建議。她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肩膀卻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肩膀。那種緊貼著的觸感，既曖昧又克制，讓空氣里的溫度仿佛都升高了幾度。book18.org
幫她改完後，我直起身子。她也跟著直起身，轉過來面對我。我們面對面站著，距離極近，她胸前的兩團豐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幾乎要碰到我的胸口。那股誘人的女人香更加清晰。book18.org
「謝謝你，陳默。」她低聲說，聲音比平時軟了一些，「每次都麻煩你。」book18.org
「不麻煩，」我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本來就擅長這個。」book18.org
她看著我，眼神里閃過複雜的情緒，像是有什麼話想說，卻最終只是輕輕點頭：book18.org
「今天真的幫了大忙……改天我請你吃飯。」我心裡一動，卻沒有表現得太明顯，只是點頭道：「好。」book18.org
離開財務部的時候，我悄悄掃了一眼她頭頂：【 73】。book18.org
四個點。我自然換來了四個點的漲幅。book18.org
晚上把這件事告訴王悠敏的時候，她剛好在廚房切水果，手裡的刀沒停，聽完之後淡淡道：book18.org
「所以鄭雪梅喜歡你，是因為你說話直接，不來回扯皮？」book18.org
「大概是。」book18.org
「這跟我當年喜歡你的理由一模一樣，」她把一塊冰涼甜潤的西瓜推到我面前，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你這人，欠打的地方是真的欠打，但有一條算是你的長處，不廢話。該認的事兒認，不該讓步的地方也絕不讓。這一點，讓某些女人覺得踏實。」book18.org
「某些女人，」我重複了一遍，笑著看她，「包括你？」book18.org
「廢話，」她白了我一眼，「我要不是覺得踏實，我嫁你幹嘛？嫁你享福啊？」book18.org
說完，她把刀往砧板上一放，端起那盤水果走了，留下我一個人站在廚房裡，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楚的暖意。book18.org
有時候王悠敏說話就這樣。她不太會說那些綿軟的情話，但她偶爾冒出來的一句，卻能讓你覺得這輩子值了。book18.org
鄭雪梅主動約我吃飯，是在第二周的周五。那天早上九點多，我正坐在工位上修改方案，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book18.org
是鄭雪梅的微信：book18.org
「陳默，周五中午有空嗎？想再去上次那家吃蒜蓉蝦，你有時間一起嗎？」book18.org
我盯著那條消息看了足足三秒，心跳明顯加速。系統幾乎同一時間彈出提示框：book18.org
【檢測到熟女主動約宿主見面，獎勵20點。當前剩餘點數：95點。】book18.org
95點。算上之前幾次茶水間自然對話賺到的點數，再加上王悠敏那晚把我操到翻白眼的高潮獎勵，我現在總算不再是單純的消耗戶了。雖然距離升級LV2的500點還很遠，但至少看到了正向循環的希望。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氣，儘量讓回復顯得自然：【有空，十二點樓下見？】book18.org
她幾乎秒回：【好，十二點，樓下見。】短短几個字，卻讓我莫名覺得，這頓飯的意味已經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了。book18.org
早上出門前，我把這件事告訴了王悠敏。她當時正站在衛生間刷牙，頭髮隨意挽起，穿著我最喜歡的那件寬鬆淺粉色家居睡裙，裙擺下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鏡子裡的她，把鄭雪梅發消息的事簡單說了一遍。book18.org
王悠敏刷牙的動作明顯頓住。她漱了口，把牙刷放回杯子裡，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聲重複了一遍：book18.org
「主動約飯了。」book18.org
「對。」我點頭。book18.org
「她現在好感度多少？」book18.org
「早上出門前掃了一眼， 76。」book18.org
王悠敏沉默了四五秒，轉過身認真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既有警惕和一絲吃醋，又帶著那種我越來越熟悉的、奇異的興致——像在觀察一場有趣的實驗，而我是她最信任的實驗對象。book18.org
「你今天注意一點，」她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口，聲音平靜卻帶著重量，「別讓人覺得你是故意的。」book18.org
「什麼叫故意的？」book18.org
「就是別一副『我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我來赴約』的嘴臉，」她拿毛巾擦了擦嘴，走出衛生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警告，「這種男人最招人煩，也最容易讓女人反感。你就當是普通同事吃頓飯，該聊什麼聊什麼，別端著，也別刻意表現得特別體貼懂事。自然一點。」book18.org
我認真點頭：「我明白。老婆你真的很懂這些。」「英語系也輔修過社會心理學，」她笑了笑，走到門口又忽然回頭，眼神微微眯起，補了一句，「晚上回來給我詳細彙報，一點都別漏。包括她今天穿什麼、說了什麼、眼神怎麼樣……全部。」book18.org
說完，她故意用手指在我胸口戳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卻帶著獨屬於她的霸道與親昵。book18.org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輕輕拉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知道了，老婆大人。保證如實彙報。」book18.org
王悠敏被我親得耳根微微泛紅，卻還是仰頭看著我，聲音低了些：book18.org
「陳默……」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頓了兩秒，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我的衣角，最終只是輕聲說：book18.org
「去吧。玩得開心點，但記住你自己的底線。」那一刻，我心裡又湧起熟悉的複雜情緒——愧疚、感激、以及被她完全信任的踏實感混在一起。book18.org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嘴唇，帶著一點安撫的意味：「我心裡有數。晚上回家，你想聽多詳細的，我就說多詳細的。」book18.org
王悠敏哼了一聲，推開我，卻在轉身時嘴角微微勾起。book18.org
這是我第二次和鄭雪梅在那家館子吃飯，但氛圍跟第一次完全不同。book18.org
第一次是她請我答謝，多少還帶著一點公事公辦的客氣。這一次，卻是她主動發微信約我。那種成熟女人若有若無的主動，像平靜水面下的一股暗流，輕輕一碰就會泛起漣漪，讓人既心癢又緊張。book18.org
她今天特意換了裝扮，沒穿公司里那套利落冷感的職業套裝，而是一件合身的深酒紅色針織連衣裙。裙子腰身收得極好，把她豐滿沉甸甸的胸部襯托得更加突出，柔軟的布料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最奪人目光的，依舊是裙擺下那對被緊緊包裹的碩大肥臀——針織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合著她豐潤飽滿的曲線，兩瓣又圓又翹、沉甸甸的巨臀在行走時一左一右輕輕搖擺，盪起充滿彈性的臀浪，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肉感與分量，讓人幾乎挪不開眼。book18.org
頭髮也散開了，比平時在公司時少了三分凌厲，多了三分溫軟隨意。說真的，這身打扮讓我很難把她和會議室里那個字正腔圓、毫不留情指出預算問題的財務主管聯繫在一起。此刻的她，更像一個終於能從日常瑣碎里暫時抽離、願意為自己花一點心思的女人。book18.org
我們還是坐在上次靠窗的位置。點菜時，她點了蒜蓉蝦，又點了個清蒸魚，說上次沒注意這家的魚，今天想嘗嘗。我笑著說這家魚其實一般，招牌還是蝦。她微微一笑：「那就以蝦為主，魚是次要的……其實今天主要想出來透透氣。」book18.org
菜陸續上來後，話題明顯比第一次深了很多。她先問我當初為什麼選擇做廣告文案。我如實回答後，她托著腮聽完，輕輕搖頭：book18.org
「那你覺得，你寫的東西真正說服過多少人？」「說服客戶通過方案算不算？」book18.org
「那不算，」她喝了一小口紅酒，眼神認真中帶著一點疲憊，「客戶是因為預算和資源通過的，不是因為你的文字打動了他們。」book18.org
我想了想，老實說：「那真正被我說服的，大概只有我老婆。她被我寫的一封信說服，嫁給了我。」book18.org
鄭雪梅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那笑很真摯，是那種來不及掩飾的笑。她用手掩住嘴，眼角彎起好看的弧度，眼尾細細的紋路在笑容里顯得格外溫柔。book18.org
「你還會寫情書？」book18.org
「大學時候寫過，」我笑了笑，「不是什麼華麗的東西，就是把我覺得她好在哪裡寫清楚，然後告訴她我想跟她在一起。」book18.org
「她答應了？」book18.org
「她說『你這人寫東西挺直接的，我考慮考慮』。一周後她答應了。」book18.org
鄭雪梅托著腮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些柔軟和探究。她沉默片刻，忽然輕聲說：book18.org
「她選了你，眼光不錯。」book18.org
「我也這麼覺得，」我自嘲地笑笑，「她說她審美特殊，普通人不會喜歡我這張臉。」book18.org
鄭雪梅盯著我的臉看了足足兩秒，然後低下頭，夾了一隻蝦，聲音輕得幾乎像自言自語：book18.org
「普通人……未必。」book18.org
這話說完，她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什麼，筷子在半空微微一頓，耳根浮起一層淺淺的紅。但她很快繼續剝蝦，沒有再往下說。book18.org
我掃了一眼她頭頂：【 84】。book18.org
我沒有接話，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低頭喝了口湯，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自然地把話題轉到別處。這是王悠敏教我的——別端著。成熟女人最討厭那種一聽到暗示就立刻上杆子的男人。book18.org
飯吃到一半，她的情緒明顯放鬆下來，主動聊起了自己的事。book18.org
「其實……我已經很久沒這樣出來吃飯了。」她用叉子輕輕撥著盤裡的魚肉，聲音低柔，「以前老公還在本地的時候，周末偶爾會一起出來。後來他項目越來越多，就越來越少……現在基本只剩電話和微信了。有時候我甚至覺得，結婚和沒結婚，好像也沒什麼區別。」book18.org
她自嘲地笑了笑：「房貸、父母身體、孩子教育……所有事情都要自己扛。公司里又天天審計、預算、報表，忙得頭暈。有時候真的挺累的。」book18.org
我安靜地聽著，沒有空洞地安慰，只是點頭道：「鄭姐一個人確實不容易。」book18.org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陳默，你跟你老婆……是那種能互相商量事情的關係嗎？」book18.org
「嗯，」我點頭，「有什麼事基本都會說。」「那挺好的。」她低頭笑了笑，聲音輕了很多，「真的挺羨慕的。」book18.org
這一刻，我明顯感覺到她眼底那層藏了很久的落寞。不是表演，而是三十九歲女人在一段漸漸變淡的婚姻里，獨自走了太久後，自然流露出的疲憊與渴望。book18.org
飯後我們一起往公司走。路上她忽然問我下午的安排，我說要改方案，她說自己也有一堆報表要處理，下個月預算就要提交了。聊著聊著，她忽然提了一句：book18.org
「這次審計的事，多虧你幫忙。不然我可能真要被領導批了……公司里現在還有人傳我拉外援。」book18.org
我笑了笑：「讓他們說去吧，數據對得上、審計通過才是硬道理。」book18.org
她側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book18.org
走到電梯口，我們分開。她按了財務部的樓層，我按了策劃部。電梯門快要關上的時候，她忽然抬頭看著我，輕聲說：book18.org
「陳默，你這個人……跟在公司里見著的時候不太一樣。」book18.org
「哪裡不一樣？」book18.org
「公司里，」她想了想，目光柔和了許多，「顯得有點冷，不好接近。出來……就還好。挺舒服的。」book18.org
電梯門緩緩合上，我一個人站在走廊里，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book18.org
顯冷。book18.org
王悠敏當初說的是「欠抽的臉」，鄭雪梅的說法是「顯冷」。意思差不多，卻讓我心裡生出一種奇異的暖意。book18.org
至少，有兩個人願意穿過這層「冷」，看到裡面的我。book18.org
這就是人生的有趣之處，也是讓我格外珍惜王悠敏的原因——在全世界都覺得我欠抽、顯冷、不好相處的時候，她是第一個走過來、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女人。book18.org
我把這些東西晚上告訴王悠敏的時候，她正在洗碗，背對著我，水嘩嘩地流著。等我說完，她關了水，把碗放進櫥櫃，轉過身，擦了擦手，眼神帶著一點玩味：book18.org
「她說『普通人未必』？」book18.org
「對。」book18.org
「然後你沒接？」book18.org
「沒接，換話題了。」book18.org
王悠敏盯著我看了三秒，說：「做得對。」然後她把擦手的布疊好放回架子，往沙發上一坐，腿自然盤起來，拿起手機：book18.org
「好感度呢？」book18.org
「吃完飯走回公司是 84，進電梯之前她說那句話，我沒來得及掃，估計比 84高一點。」book18.org
「不用估計，」王悠敏淡淡道，「你能感覺出來，她那句話說出來之後自己慌了。」book18.org
「對，她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繼續剝蝦了。」「這就對了，」王悠敏把腿盤得更舒服一些，「成熟女人跟年輕小姑娘不一樣，她們不會讓自己的情緒太外露，但一旦外露了，哪怕只是一句話、一個動作，那就是真的。她說『普通人未必』，是真的覺得你不差，不是在客套。」book18.org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老婆，你分析這件事的神情，讓我覺得你比我還投入。」book18.org
王悠敏翻了翻手機，語氣平淡卻帶著絲笑意：「我是學語言的，我對人的表達方式感興趣，這有什麼問題嗎？」book18.org
「沒問題，」我笑著靠進沙發里，「就是覺得挺奇妙的，你幫我分析另一個女人對我的好感，還分析得頭頭是道。」book18.org
「那有什麼好奇妙的，」她用肩膀輕輕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少廢話，卻沒有推開我的手，「我了解你，所以我知道哪種女人會被你這個人吸引，以及她們被吸引以後會有什麼反應。這叫知己知彼，懂嗎？」book18.org
「知己知彼，」我重複了一遍，笑著問，「那你的意思是，你是『知己』那部分？」book18.org
王悠敏沒說話，只是用肩膀又推了我一下。我笑了笑，把她輕輕摟進懷裡。兩個人就這麼靠在沙發上，她刷手機，我看著天花板，外面偶爾有車聲掠過，很安靜，很踏實。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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