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2-3)book18.org
作者:哎呦機器貓08book18.org
第二章:我把老婆弄丟了book18.org
一個月後。book18.org
方府後院,密室內。book18.org
我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看著自己身前遺留的寶藥殘渣,喃喃自語道:「這都一個月了,也消耗了這麼多寶藥,體內傷勢才恢復了三成多,後面還要重新凝練三花大藥,武道真意陰陽失衡的方法也沒找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蛻凡?」 咯吱!book18.org
密室大門打開,白菲菲端著一個木盤走進來,眼神擔憂地看著男人,輕聲道:「老公,這是最後一株寶藥了。」book18.org
我抬頭看了眼木盤上的人參,看其年份大概有五百年,不禁皺眉:「它的年份好像不太夠吧!」book18.org
秘藥,百年左右的藥材混合而成,只對前兩境的武者有效。book18.org
寶藥,最低都是五百年以上藥材,因為生長得夠久,藥材里才會含有對神魂有提升的精粹,五百年下品,七百年中品,九百年以上是上品。book18.org
若果上千年,那是靈藥,藥材煉製成丹藥對武聖都有幫助,靈藥也分三六九等,但如果藥材上萬年,那就成精了,這裡是玄武世界,就算是一頭豬,活萬年也該成精了。book18.org
「那也沒辦法,我已經把縣城裡所有藥店的庫存都買下來了,我們已經花了幾十萬兩呢。」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面露苦澀,這段日子裡,她幾乎每晚都需要方旭膩在一起,雖說在男人的滋潤下,她的氣色越來越好,肌膚白潤細膩的幾乎能掐出水,但精神太疲憊了。book18.org
所以白天稍有空閒,她就去縣城裡各大藥店看,希望能買到更多幫助方旭恢復傷勢的寶藥。book18.org
我站起身,從母親手中接過木盤放在密室的桌上,然後伸手抓住母親的小手,滑嫩的觸感讓我不禁輕輕摩挲,道:「老婆,這段時間辛苦你了。」book18.org
白菲菲溫柔說道:「沒事,只要你能快點好起來,我辛苦一些也心甘情願。」 「其實……」book18.org
我看著母親嬌俏的面容,有些猶豫、有些不堅定地輕聲說道:「那個,老婆,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能讓我快速恢復傷勢。」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心裡一急,連忙反手抓住男人的大手,問道:「什麼辦法?」 我臉上表情異常嚴肅,說道:「就是你再次重塑身體,恢復到純陰之身。」 白菲菲雙頰頃刻間變得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她嬌羞低下頭,聲若蚊蠅般小聲說道:「上一次,你不說沒用嗎?」book18.org
我開口道:「不是普通重塑身體,而是需要你修煉這本《鳳凰涅槃》功法。」 說著,我掏出一本秘籍遞給母親。book18.org
白菲菲接過秘籍,簡單地翻看一眼,笑著說道:「既然能幫到你,我願意修煉。」book18.org
「你不懂……」book18.org
我拿過秘籍鄭重講道:「鳳凰涅槃,浴火重生,每涅槃一次,雖然都能提升自身的武道天賦,但它有一個弊端,那就是每一次涅槃都相當於一次重生,所以修煉《鳳凰涅槃》功法的人涅槃後會失去記憶。」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菲菲驚呼一聲,道:「會失憶,那你還讓我修煉。」book18.org
我笑道:「不怕,我們有這個。」book18.org
說完,我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暖玉。book18.org
「這是什麼?」白菲菲疑惑問道。book18.org
「引魂玉。」book18.org
我回道:「這是武聖強者轉世重修的必備之物,是我在一處秘境中得到的。」 秘境,是每一位武帝隕落之後留下的坐化之地,由武帝的武道真意融合一片天地所形成,有著種種奇異限制,同時裡面也有諸多資源和機遇。book18.org
引魂玉,神魂類天地奇珍,那是武聖強者轉世重修時的必要東西,因為元神轉世是逆天之舉,所以轉世之後會失去記憶,至於什麼時候能夠覺醒就聽天由命,所以需要引魂玉。book18.org
它可以存儲神魂記憶,武聖元神轉世之後,只需要有引渡人找到轉世身,轉世身將引魂玉中的記憶和今世身融合就可以了,也算是種另類奪舍,只不過奪舍的是自己。book18.org
聽完講完引魂玉的功效後,白菲菲接過男人手中的暖玉,不禁撲進對方溫暖的懷抱中,輕聲地說道:「老公,為了你,我願意修煉。」book18.org
我默默地抱著母親,語氣擔憂道:「可是我有些怕,怕出現意外,這麼多年我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一路走來,相守相伴,雖然有一些坎坷、風雨,但現在這樣子的生活我很滿足。」book18.org
男人這波情話讓白菲菲很感動,她趴在男人懷裡,嬌聲道:「哎呀!你滿足了我還不滿足呢,我還想著我們永遠在一起呢,你都已經四十多歲了,能越早恢復,才有把握再次蛻凡,如果時間拖太久,隨著你年齡的增加,機會就渺茫了。」 我伸手抬起母親的下巴,低頭看著母親的眼睛,心中明白她的心思,不禁有些感動說道:「謝謝你,媽媽。」book18.org
「咦~好久都沒聽你這樣叫我了,感覺怪怪的。」book18.org
白菲菲一聽趕忙推開男人,心底泛起絲絲禁忌刺激,咬了咬嘴唇,說道:「那我在閉關期間,你可一定要守護在我身邊,不然到時候我把你給忘了,看你怎麼辦。」book18.org
「放心吧,親親好老婆,我一定寸步不離地守在你身邊。」book18.org
我輕輕地在母親頭上敲了一下,一隻手揉著母親的良心,一隻手揉著母親的小肚子寵溺地說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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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眨眼間便過去了四十七天。book18.org
方府,中堂大廳。book18.org
我端坐首座,手握引魂玉輕輕摩挲,心中想著:「老婆再有兩天就出關了。」 就在這時,府中的管家胡萬進來,躬身向我行了一禮說道:「老爺,我今日在早市上遇到一獵戶,他那裡有一株草藥,我有些拿不准,就把人帶回來了。」 聞言,我有些欣慰,十年前只是舉手之勞救了對方一命,胡萬心從感激就留在我身邊勤勤懇懇地幫我做事。book18.org
「你去把人和東西帶進來我看看。」book18.org
我擺手示意他將人帶過來。book18.org
「是。」book18.org
胡萬挺起腰身回道,接著轉身出去,片刻後他領著一身穿粗布獸皮,身材壯碩的青年男子走進大堂。book18.org
那男子進入大堂後也沒說話,直接將背上的包裹放在地上打開,裡面都是些山裡的野味,而其中有一枚猩紅如小兒拳頭大小的果子格外吸引人。book18.org
「血玉果。」book18.org
我看到那枚果子一眼便認出它,連忙起身走上前,伸手將那枚果子拿起,絲絲沖鼻的血腥味直上腦門。book18.org
「可惜了,沒有完全成熟,你在哪裡採到它的?」book18.org
我仔細端詳著果子,語氣中略帶惋惜地對著獵戶問道。book18.org
獵戶聞言連忙恭敬回道:「回老爺,小人在翠雲山深處的山谷中,那山谷里屍骸非常的多,這枚果子就長在屍骸堆里,俺不認識但感覺它不同尋常就采了下來。」book18.org
我聞言點了點頭,解釋道:「此果名叫血玉果,會吸收氣血之精華生長,它的周圍有些許屍體是應該的,不過完全成熟的血玉果會散發出香味,這枚果子卻散發出陣陣血腥味道,應該是沒完全成熟。」book18.org
頓了頓,我接著說道:「這樣吧,完全成熟的血玉果大概值五千銀兩,它的話我給你三千兩,如何?即使你去城中藥店,他們給的價格也不會比我高。」 獵戶聞言臉上露出喜色,他沒想到這麼枚小果子居然這麼值錢,比自己平時獵的豺狼虎豹值錢多了,點頭抱拳道:「既然這樣俺就把它賣給老爺。」book18.org
我擺手讓胡萬領著獵戶下去領錢,手裡仍然仔細端詳著血玉果感到可惜,這沒有完全成熟藥力至少減三成,但也算是養氣補血的寶藥,不會比五百年份野山參差。book18.org
當晚,夜色如墨,月光如水。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一聲悽厲的慘叫響徹方府,緊接著府內響起激烈的吆喝聲。book18.org
我在內院臥室感到外面亂作一團,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後直衝前院大廳,燈火通明下剛好看到一隻巨大黑虎,口中正在咀嚼一名下人的腦袋。book18.org
「孽畜,敢傷人。」book18.org
看到一名下人喪生虎爪,我連忙運起體內真氣,化氣成罡,罡氣布滿拳頭,猛烈揮拳朝著黑虎打去。book18.org
「嘭!」book18.org
黑虎抬起虎爪本能擋下我的拳頭,一個跳躍落在前院中央,轉頭盯著我,忽然開口說道:「人類,東西在你身上。」book18.org
我聞言猛然瞳孔一縮,這頭黑虎居然能說人話,那至少是三階的妖獸了,相當於人類武者的大宗師,還好它不是結出妖丹的四階化形期妖獸,否則今晚要血流成河。book18.org
三階與四階有著質的區別,就像普通武者和武道金丹強者一樣,那是生命在本質上的躍遷,普通武者不管什麼境界,全力出手連武道金丹強者的防都破不了,三階妖獸和四階妖獸也一樣,三階還是普通妖獸,四階妖獸則體內結出妖丹,而且能夠化形成人類模樣。book18.org
「孽畜,你不好好待在深山老林,居然敢跑到人類居住的城中,找死嗎?」 我大聲呵斥道。book18.org
黑虎發出一聲沉悶低吼,眼神緊緊盯著我說道:「人類,本山君養了五十年的寶藥被你偷了,本山君聞著氣味找到這裡,你把它交出來,本山君就離開。」 「寶藥?」book18.org
我聞言有些頭懵,猛然想起今天早上從獵戶手中買到的那株寶藥,對了,當時那個獵戶說血玉果周圍有許多屍骸,當時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想想應該是這頭老虎,捕獵其他動物用來喂養血玉果時留下的,現在這頭老虎尋著味找到這裡。 想到此處,我淡淡說道:「天材地寶有緣者得之,你守了五十年還能弄丟,可見它與你無緣,合該到我手中,現在退去,不然你這一身血骨也算大補之物。」 黑虎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聞言低吼道:「貪婪的人類,既如此你這一身武者血肉本山君就吞下了。」book18.org
人獸大戰再次拉開帷幕,黑虎猛然躍起撲向我,利爪、尾巴、血口都化作武器,我也沒再多說什麼,運起真罡,雙拳化作最堅硬的武器,拳風如暴雨般傾瀉而出,一拳快過一拳,一拳重過一拳!book18.org
戰鬥持續了五分鐘,我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黑虎口中也連連咳血,它瞅准機會一記擺尾抽在我胸口,吼道:「最後還是本山君更勝一籌,人類,我要把你活活吞掉。」book18.org
我穩住身形,伸手抹去嘴角血跡,淡淡開口道:「是嗎?野獸終究是野獸。」 可惜我有傷在身,不然這隻老虎早被我斬殺,我運起全身氣血,用了類似天魔解體的秘法,打算一擊定勝負,畢竟母親還在後院閉關不能被打擾,秘法運轉使我身上氣息開始暴漲,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殘影。book18.org
黑虎反應極快,怒吼一聲,四肢發力腳下石板炸裂,碎石飛濺,化作一道黑影,攜帶萬鈞之勢朝我撲來。book18.org
「轟!」book18.org
人獸短暫地接觸發出一聲轟鳴,整個方府都在顫抖,仿佛要坍塌一般,巨大的氣浪將周圍的下人們全都掀翻倒地。book18.org
「贏了!」book18.org
我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從碰撞中心飛出來,狠狠砸在地上滑行了數米,口吐鮮血意識模糊的昏迷過去,而黑虎的屍體躺在碎石之中,生命氣息已然消散。 三日之後,我從昏迷中醒過來,卻發現母親並不在府中,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勢坐在大堂首座,盯著眼前跪倒一地的丫鬟僕人與胡萬,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聲音嘶啞地問道:「說,你們這麼多人,居然沒人發現夫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那我養著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book18.org
這時胡萬顫抖回道:「老爺,這三日您昏迷不醒,府上所有人都在盡心伺候您,夫人何時出去的,下人們真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滾!全都給我滾出去找!」book18.org
聞言我怒吼一聲,每個字都是從牙縫中擠出,跪著的所有人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全都跑出方府,在城中四處尋找起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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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兵甲宗外門弟子,從小在白水縣長大,家中世代經營藥材生意,是白水縣周邊幾個城鎮有名的藥商。book18.org
六歲便開始讀書識字,但他對書本上的知識不感興趣,反而喜歡那些小說話本和武林傳記,對裡面描寫的武林高手很嚮往。book18.org
八歲時,帶著豐厚的束脩來到白水縣一家武館成了武徒,可小縣城中的武館並沒高深武學功法,只有一門亂披風錘打,以及與之配套的粗淺呼吸吐納心法。 四年時間,他每日勤修不綴,也只是發現自身的力氣與日俱增,比起普通人來並沒有強上多少。book18.org
十二歲時,恰逢距白水縣千里之外的武林門派兵甲宗來城裡收徒,他求著老父親花了大價錢才順利拜入兵甲宗。book18.org
然而,拜入宗門後他傻眼了,因為這兵甲宗根本不是什麼正經門派,而是在當地響噹噹的邪道大派,宗門內部是以養蠱的方式培養弟子。book18.org
他記得那些武林傳記和話本中的魔道門派都是什麼「天魔宗」、「萬毒門」、「血煞宗」之類的名字,誰能想到一個邪道大派叫「兵甲宗」,要是叫「養蠱宗」他也不會上趕著來。book18.org
武學功法有普通、上乘、絕世,三個層次,而兵甲宗有上乘入門十二功,每一門功法都留有暗門,普通的外門弟子直接被宗門當成了耗材。book18.org
女的當做爐鼎,辛苦修煉出的真氣被宗門的高階弟子隨意吸取,男的當做人藥,苦修出來的氣血被放血煉藥,只有那些武學天賦上乘的人,宗門才會稍微關心一下,數千外門弟子過得是苦不堪言。book18.org
在宗門苦練三年,曹昆發現自己的武學天賦只是普通,一時間過得提心弔膽,生怕自己哪天就被那些個宗門內門弟子、真傳弟子抓去當作人藥給煉了。book18.org
後來實在沒辦法,只能放棄入門的十二本上乘功法,改修宗門內廣為流傳的第十三本絕世功法,因為那十二本上乘功法都留有暗門,對上修煉同樣功法且境界比自己高的人會毫無還手之力。book18.org
但這第十三本絕世功法對武者的武道天賦要求極高,修煉時痛苦不堪,要是沒有絕頂的武道天賦,修煉就如小馬拉大車,進展龜速難緩慢。book18.org
《武道禪宗·嫁衣神功》。book18.org
武道禪宗,重在頓悟,神功真氣,強猛霸道,至剛至陽,深奧無雙,修煉極難,非大智慧、大毅力武道奇才不可修煉。book18.org
嫁衣、嫁衣,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book18.org
意思很簡單,你若武道天賦絕頂,那就放心修煉,你若武道天賦不夠,那修煉時會日日夜夜受它煎熬,不想受煎熬,那就把自己苦修的功力轉給他人,就像你千針萬線辛苦縫製的嫁衣,卻被別人給穿跑了。book18.org
雖然這門神功也是個大坑,但它卻是宗門用來篩選人才的最好功法,兵甲宗有半數的外門弟子都在修煉,因為它後面沒有任何的暗門,修煉之人不會被當作隨時可以捨棄的耗材,比起小命來,些許苦還能忍受,於是它就成了大多數外門弟子的首選。book18.org
可是在百餘年前,兵甲宗的一位真傳弟子天縱奇才,他發現宗門內大部分弟子都在修煉《嫁衣神功》,於是他就用自己在一處武帝秘境中得到的神魂功法殘篇,專研、改良、補全創出了一門操縱人心,玩弄神魂記憶的詭異霸道秘術。 《織夢鎖魂術》。book18.org
作用很簡單,就是憑空捏造一段從為發生過的記憶,由施術者將其植入受術者的神魂中,修改受術者的認知,讓其深信不疑。book18.org
聽起來有點神、有點逆天,簡直就是洗腦神技,PUA大師的終極技能,但它的限制條件也很多。book18.org
首先,施術者的神魂強度必須要超過受術者。book18.org
其次,受術者必須是在失去抵抗能力的狀態下,如重傷昏迷、記憶破碎,神魂不設防等。book18.org
最後,如果是單純的封印和刪除受術者的記憶那還好,但若想要篡改記憶,那就必須對受術者編造一套嚴絲合縫的記憶,不能有明顯的邏輯漏洞。book18.org
否則,受術者一旦甦醒,潛意識裡察覺到不對勁,這虛假的記憶就會像豆腐渣工程一樣轟然倒塌。book18.org
那名真傳弟子有著武道金丹修為,於是他化作造夢大使、完美導演,肆意篡改修為比他低,且修煉《嫁衣神功》的弟子,讓那些弟子心甘情願成為他的資糧,武道修為一時間突飛猛進。book18.org
這種方法簡直是在掘宗門的根基,到最後他也被宗門發現了,叛逃時被宗門內執法殿的武聖強勢轟殺成渣,而那本《織夢鎖魂術》也下落不明。book18.org
十幾年前,曹昆偶然中得到了《織夢鎖魂術》後,他連忙花了全部身價,孝敬了一位喜歡給人當乾爹的外門長老為義父,從義父那裡謀了個外派的身份,然後躲回老家潛心修煉,這十幾年的時間也讓他一個武道天賦普通的人,修成如今的兩境圓滿宗師。book18.org
今日,他帶著兩名家丁巡視完自家的產業之後,看日頭尚早,便沿著白水河畔打算遊玩一番。book18.org
「少爺,您快看,絕世美人啊!」book18.org
曹昆聞言朝著家丁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白水河畔邊上,端坐著一位清麗脫俗的白衣的女子。book18.org
「是她。」book18.org
曹昆收攏手中的紙扇,輕聲說道。book18.org
「少爺,您認識她?」book18.org
家丁在一旁問道。book18.org
「認識啊!之前有過幾面之緣,待我上前打聲招呼。」book18.org
曹昆整理了一下儀容,臉上掛著笑容向女子走了過去。book18.org
此刻,白水河畔。book18.org
「我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這裡是哪兒?我又是誰?為什麼我什麼都記不記得了。」book18.org
白菲菲神情恍惚的坐在岸邊,她對著河水摸了摸自己的臉,腦海中一片迷茫,揉了揉腦袋拚命的想,卻什麼也都想不起來,之前的記憶一片空白。book18.org
「夫人,獨自一人在此,是在欣賞這裡的美景嗎?」book18.org
曹昆走到白菲菲身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因為他知道對方也是一名武道強者,至於具體什麼境界他並不清楚,因為之前對方在他家藥店買過寶藥。 「你是誰?你認識我?這是哪裡?」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回頭看著曹昆,聽對方語氣他好像認識自己,不禁一開口就問了很多的問題。book18.org
聞言,曹昆一愣,眼光落在白菲菲的身上,見對方神情恍惚,眼神迷茫,不禁心中有了一個猜測,他猶豫問道:「夫人,你還好吧?」book18.org
白菲菲伸手請撫額頭,表情有些痛苦的說道:「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她這是失憶了嗎?怎麼回事?最近聽說方府在求購寶藥,難道她是重傷失憶,她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也不記得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麼,我是不是該告訴她的身份,又或者送她回家呢,還是……」book18.org
想到這,曹昆表情猶豫,看著眼前的尤物他心底突然冒出一個邪惡想法,這個女人什麼都不記得了,我若是把她騙回去助我修行,並且她本身就有修為在身,轉修《嫁衣神功》肯定事半功倍,如此天賜良機,天予不取,反受其咎。book18.org
曹昆臉上表情冷靜,心中欣喜若狂,平靜地說道:「你叫白菲菲,是我的夫人。」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呆立原地,沉默半晌後,才不確定開口道:「白菲菲,這個名字讓我感到熟悉,你說我是你的夫人。」book18.org
曹昆見狀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上前一步抓住對方的手滿臉深情道:「是的,我叫曹昆,你是我的夫人。」book18.org
白菲菲掙脫男人的手,看著對方猶豫地問道:「是嗎?我是你夫人,那我為什麼會失憶呢?我們是如何認識的?」book18.org
這個時候,曹昆頭腦風暴開啟他的導演才能,臉上也浮現出精湛的演技,開始對著白菲菲深情講述他們兩人之間那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book18.org
三年前,江南三月,草長鶯飛,煙雨朦朧。book18.org
寒山寺的鐘聲在暮色中迴蕩,驚起了林間棲息的飛鳥,撲騰著翅膀飛向橘紅色的天際。book18.org
那時候,她是白家千金白菲菲,全然有沒大家閨秀的儀態,拎著自己的裙角,赤著一雙雪白玉足,在寺廟後山絢爛的桃花林盡情奔跑嬉鬧。book18.org
粉白花瓣不間斷地往下掉,落在她烏黑的頭髮上和鵝黃的衣裙上,但是她跑得太急太開心,沒有看見腳底下凸起的石頭。book18.org
左腳一崴,鑽心的疼痛傳來,身子瞬間失去平衡,驚呼著向前倒去,預想中摔在堅硬石頭上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反而是一隻略顯單薄的手臂,及時扶住她傾倒的身軀。book18.org
扶住她的人正是他曹昆,而他曹昆本是白水縣的藥商之子,因從小喜慕佛法,正在寒山寺求學抄錄佛經,那天他抄完佛經正在後山欣賞桃花美景,見到她要摔倒時及時出手將她救下,並且親自給她受傷的左腳敷藥包紮,兩人的緣分就此展開。book18.org
自那之後,她去寒山寺祈福的次數就多了起來,每次都會去後山的桃林,因為他也在那裡等她,在春日的飛花中,兩人談論詩詞歌賦、專研琴棋書畫,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book18.org
直到一個雨夜。book18.org
春雷滾滾,大雨滂沱。book18.org
她白菲菲渾身濕透,單薄的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著玲瓏的曲線,而她的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狼狽地跑到寒山寺他的門前。book18.org
告訴他家中要將她許配給江南知府的紈絝公子,明天就要交換生辰八字,這事幾乎板上釘釘。book18.org
她反抗過,哭鬧過,絕食過,可這些都沒用。book18.org
最終,她被暴怒的父親鎖在了深閨里。book18.org
好在,她的貼身丫鬟,偷了鑰匙把她放了出來,她跑到寒山寺找到他,並且告訴他喜歡的人是他,想要嫁給他。book18.org
白家很快就發現了端倪,白老爺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家丁護院,直衝寒山寺來,當著寺內所有僧人的面,將他曹昆拖到庭院中拳打腳踢,棍棒相加!book18.org
「區區一個卑賤的商賈之子,也敢覬覦我白家的千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給我往死里打,廢了他的武功,扔出去,今後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命。」book18.org
那時候他武功低微,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丹田被廢,如同一灘爛泥被丟出了山門,扔在暴雨中泥濘的山道上。book18.org
而她則被強行抓回去,鎖在深閨,門窗加固,日夜有人看守,她以絕食抗爭,以剪刀抵住喉嚨以死相逼。book18.org
最後是她的母親白夫人終究心疼唯一的女兒,以死相逼丈夫,最終勉強妥協,答應暫緩與知府家的婚事,但卻將她白菲菲看得更緊,幾乎寸步不離。book18.org
半年後。book18.org
她白菲菲才從偷偷買通看守,溜進來探望她的貼身丫鬟口中得知,那晚他曹昆並沒死,只不過因傷過重流落街頭饑寒交迫。book18.org
後來,白家人又暗中找到他,將他逼至一處懸崖,失足跌落,屍骨無存。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白菲菲正坐在窗前靜靜繡著一幅鴛鴦戲水圖,那是她為自己準備的嫁妝。book18.org
之後,她沒哭也沒鬧,只是在窗前靜靜坐了三天三夜,三天以後她收起女兒家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詩詞歌賦,不再提你的名字,開始向佛,仿佛之前的種種都只是一場夢。book18.org
兩年多時間過去。book18.org
白家因捲入朝堂黨派爭鬥,被政敵抓住把柄,一敗塗地,家產充公,父親在獄中憂憤病逝,母親承受不住打擊,鬱鬱而終。book18.org
曾經顯赫一時的江南白家煙消雲散。book18.org
而她白菲菲也變賣了自己藏匿的最後幾件首飾,將府中忠心耿耿的下人遣散,自己獨自一人上了寒山寺打算出家,可主持說她塵緣未了,允許她在寺中帶髮修行。book18.org
直到那一日。book18.org
同樣春雷滾滾,同樣大雨滂沱。book18.org
佛堂前,她白菲菲身穿僧衣跪在冰涼的蒲團上,他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不顧一切地撲進他懷裡,淚水洶湧,而他也不顧一切地將她摟入懷中,告訴她再也不離開她。book18.org
兩人就在佛堂前,在漫天大雨與滾滾雷聲中,跪在佛像前,沒有紅燭高香,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鳳冠霞帔,沒有賓客滿堂。book18.org
彼此為證,天地為媒。book18.org
他緊緊握著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堅定一字一句的說道:「佛前許我三生願,不負如來不負卿。」book18.org
她也淚如雨下,用力的點頭:「君若不負,生死相隨。」book18.org
曹昆聲情並茂的講完他們之間的故事。book18.org
白菲菲淚眼婆娑,喃喃自語道:「佛前許我三生願,不負如來不負卿。」 說完後,她主動上前抓住男人的手,柔聲問道:「那我又是為何失憶的?」 曹昆聞言緊握白菲菲光滑的小手,語氣深情款款又帶著自責說道:「七天前,你不小心從馬上摔了下來,剛好碰到頭,大夫說你腦袋受了傷,是失魂症,只要養好身子慢慢就會恢復記憶的。」book18.org
「失魂症?」book18.org
白菲菲眉頭輕皺,有些不可置信。book18.org
「是啊!夫人,你有傷在身,現在不方便在外面久待,我們還是回去吧!」 說著,曹昆擺手,讓後面跟著的家丁趕忙將停在遠處的馬車牽過來,非常自然的輕輕親了下白菲菲的臉頰,也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擁著白菲菲上了馬車,隨後吩咐家丁趕著馬車回縣城外二十里地的莊園。book18.org
白菲菲在這樣氣氛下,雖然心中仍是一片茫然,但也沒好意思反抗,只是被親的俏臉通紅跟著對方就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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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縣,方府大堂。book18.org
我坐在那皺眉盯著堂下跪著的胡萬,語氣不滿地說道:「都半個月了,白水縣那麼大點地方,人還沒找到。」book18.org
胡萬愁眉苦臉地回道:「老爺,這半個月下人們已經將白水縣問了個遍,沒有夫人一點消息啊!」book18.org
我聞言咬牙許久,最終閉目長嘆:「下去吧,繼續尋找,城外也去找一找。」 「是!」book18.org
胡萬躬身退出大堂,我獨自一人孤坐在椅子上,伸手從腰間儲物袋中掏出母親留下的引魂玉,思念的苦楚不禁讓我將引魂玉貼在了額頭,裡面全都是母親的神魂記憶。book18.org
母親從小就生活幸福美滿,生於江南水鄉,被南方水土所養,從幼年開始,她就是那麼的美麗、乖巧、溫順、健康,學習成績出類拔萃,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是老師和親戚眼中別人家的孩子。book18.org
上大學時與初戀男友的短暫失戀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挫折,可是這個挫折很快就被父親方源帶來的巨大幸福所替代。book18.org
父親也是家境優渥,並且能力出眾,在大學期間就開始創業,母親記憶中和父親大學期間的戀愛完全是粉紅色,大學畢業後母親順利和父親結婚,婚後父親更是把母親寵愛得就像城堡里的公主。book18.org
愛情、婚姻、家庭、生活、金錢、名譽等等,女人一生所能擁有的一切,她都完美地擁有,如同夢幻一般。book18.org
很快母親第二次挫折來了,城市中舒適貴婦的豪門生活,讓母親每天就是寫寫小說或刷刷短視頻,在家時間鬆弛,日常就靠和閨蜜逛街、喝下午茶、醫美按摩來打發悠閒的時間。book18.org
國內電信詐騙最瘋狂的時候,有著自己小金庫的母親遇到了電信詐騙,再加上家裡的一些存款,性格傻白甜的母親前前後後被騙了兩百多萬。book18.org
事後被父親知道了,那是他們夫妻兩人第一次爭吵,從那次事件之後,父母親的關係急轉直下,父親開始覺得母親蠢,高知識分子的人卻沒有腦子。book18.org
在以前,母親長得漂亮,聲音軟、脾氣乖,這些是優點,但在那之後,母親這幅單純乖巧,人畜無害的樣子在父親眼裡,就是愚蠢和白痴的代名詞。book18.org
於是開始經常以工作為由奔波在外,這讓正處於人生最需要年齡的母親,春風秋月等閒度,性慾無從釋放苦難言,只能通過購買自慰的玩具撫慰自己,最後更是甚者在網上瀏覽色情視頻和重口味色情小說,而且還在交友網站上賣弄風騷,最後被我無意中發現後,就通過一系列的手段,母子二人終於突破禁忌枷鎖走到一起。book18.org
接下來便是母親第三次挫折,就在母親和我每天都性福美滿的時候,母子禁忌之事居然被小區保安周海給發現了,於是周海無恥地對母親開始要挾,更是得寸進尺地想要和母親發生關係,不然就把我們母子倆的事發到網上。book18.org
母親最終為了我,屈辱地答應了周海的要求,並以死相逼與周海約定只同意陪對方十次。book18.org
此刻,引魂玉中母親第一次陪周海的神魂記憶,廉價的酒店客房裡,屋內簡陋的就一張大床、一間浴室,母親裹著浴巾從磨砂玻璃圍著的浴室走出來,翻開自己的包從裡面拿出一瓶白酒和一枚保險套。book18.org
母親擰開瓶蓋狠狠灌了幾口,之後將保險套扔給了坐在床上的周海,喘著粗氣走到床邊,直挺挺地躺下去,緊閉雙眼,冷冷說道:「來吧。」book18.org
接下來就是周海玩弄母親的畫面,這些事情我從來都不知道,看著母親為了我受到如此屈辱,心中升起無盡愧疚,甚至愧疚到難以呼吸,精神恍惚間,識海轟隆作響。book18.org
心中滿是自己最疼愛的母親,卻被外人如此糟蹋,很心疼,心疼到極致的傷心,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在腦海中徘徊,我悲傷地想地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就在這時,體內的陰陽真氣不受控制地迅地流轉,經脈也出現絲絲脹痛,體內的變化不禁讓我回過神。book18.org
「走火入魔?」book18.org
我趕忙收斂心神,將引魂玉從額頭拿開放入儲物袋,然後閉目檢查身體狀況。 「奇怪,不是走火入魔,那為何體內真氣會突然暴走,等等,這真氣純度,為什麼會融合的如此完美和諧。」book18.org
我睜開眼,攤開手掌運氣凝成罡,掌中渾沌色真氣比以往更加融合,匯聚在掌心成為有形的渾沌色罡氣。book18.org
「這是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剛才看到母親受辱的畫面,才融合出完美的真氣。」book18.org
「不可能吧?難道我有綠帽癖?」book18.org
盯著手中的渾沌色真罡,不禁讓我有些自我懷疑,之前我也是網絡衝浪達人,也是了解過一些綠帽癖的知識。book18.org
知道那其實是一種心理疾病,男人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一個人占有,另一方面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做愛會有一種變態快感,而女人也有類似的心裡,一方面為自己心愛的人守貞,另一方面也想被別的男人吸引,並且生奸中出甚至是懷上別人的孩子。book18.org
「要不然再試一試?可這和修煉武功又有什麼關係呢?」book18.org
心中有些忐忑的我決定在試一次,腦海中不斷浮現母親被周海欺辱的畫面,並且開始運轉體內陰陽真氣周天循環。book18.org
片刻之後,我疑惑地睜開眼,體內真氣流轉就和平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我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可體內陰陽真氣的融合確實比之前更加凝鍊也不是假的。book18.org
「一定是有什麼細節被我忽略了。」book18.org
我伸手從儲物袋中掏出那本被翻看了無數次的《陰陽交征大悲賦》秘籍,翻開秘籍看著第一頁的神功心法總綱。book18.org
天地分陰陽,萬物秉二氣。book18.org
陽者,剛健中正,動而不息;陰者,柔順含章,靜而深沉。book18.org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交征,動靜相生,非調和也,乃征伐也。book18.org
以陽伐陰,以陰征陽,陰陽相搏,真氣生也,搏之愈烈,氣之愈純。book18.org
搏之過甚,陰陽失衡,必傷其身,故曰大悲,悲其得焉………book18.org
「故曰大悲、故曰大悲,大悲。」book18.org
「我想到了,是心情,是剛才我看到母親被侮辱時的悲傷心情,也就是那時候我體內陰陽真氣才開始暴走的。」book18.org
這個想法仿佛一道閃電擊中我大腦,我死死盯著《陰陽交征大悲賦》秘籍封面。book18.org
大悲賦!book18.org
功法名字中除了「陰陽交征」之外,還有這「大悲」二字。book18.org
大悲什麼?book18.org
為什麼要大悲?book18.org
大悲又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陰陽交征,乃是征伐,以陽伐陰,以陰征陽,不是溫柔融合,而是殘酷廝殺。 就像兩軍交戰,在鮮血與硝煙中淬鍊出最精銳的戰士。book18.org
這「大悲」二字,像是功法的繩栓,因何悲不重要,重要的是大悲的意境,它可以調和降低陰陽交征的烈度,讓陰陽真氣流轉完美和諧,我感覺我悟到了《陰陽交征大悲賦》神功的真諦。book18.org
陰陽交征,為表。book18.org
大悲入道,為里。book18.org
此刻,我把自己最愛的人弄丟了,這不就是最大的「悲」嗎?book18.org
「老婆,你到底在哪兒?」book18.org
我不禁口中喃喃低語,眼角沁出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一片衣襟,可識海中原本相互排斥的陰陽武道真意,在大悲意境的調和下,開始緩緩融合,以某種玄妙的韻律慢慢流轉,就像太極圖陰陽相抱互為其根。book18.org
第三章 母親偷偷嫁人了book18.org
白水縣西邊二十里地外,一望無際的藥田中,十來個漢子正彎腰勞作,時不時發出幾句爽朗的吆喝聲。book18.org
曹莊,近百餘戶人家錯落分布,按每戶平均六口人算,莊子裡足足六百餘人。book18.org
曹莊中心位置,一座五進院的莊園。book18.org
曹昆正在書房中,看著書桌上擺放的三樣東西,他滿意地笑出了聲:「看來當初我那位便宜義父也沒白認。」book18.org
兩幅修煉神府境的觀想圖,一幅是金翅大鵬神鳥圖,另一幅是兵甲浴血神魔圖,兩幅圖都是他義父臨摹的,神鳥圖是義父自己修煉的,大概有原畫的七分道韻,兵甲圖則是兵甲宗流傳的,只有原畫的三分道韻。book18.org
另外還有一本冊子,是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為白菲菲精心打磨的人生劇本,如今有了這三樣東西,他的武道之路又能往前走一步了。book18.org
曹昆收拾好東西走出書房,詢問了下人得知白菲菲正在後院花園,經過這半個多月的相處,他發現白菲菲雖然經常發獃,卻沒有一絲恢復記憶的跡象。 後花園,涼亭中。book18.org
白菲菲端坐在石凳上,目光呆呆的看著花園裡爭奇鬥豔的花,顯的非常苦惱。book18.org
她雖然那日聽曹昆講了兩人的故事,總感覺那個故事如夢似幻不真實,但是她腦子裡一片空白,也就試著慢慢接受,開始把那些故事當作自己的人生。 曹昆站在不遠處,看著涼亭里白菲菲端坐的身影,女人身材修長、姿容艷麗,比花園裡最盛放的花都要嬌艷,烏黑的青絲垂至腰臀,白裙隨風飄揚,宛如水中搖曳的凌波仙子,令人心生嚮往。book18.org
他走到白菲菲身旁,輕聲地說道:「夫人,是在看花嗎?」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水靈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曹昆,緩緩道:「試著在想一些之前的事情。」book18.org
曹昆看著對方那完美無暇的俏臉,心中暗自咽了咽口水,內心警戒自己,現在還不是時候,等過了今天就一切水到渠成。book18.org
「夫人,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已經從師門為你求到了靈藥,今天就能到了,到時候你的失魂症就會好的。」book18.org
曹昆坐在白菲菲旁邊,仍然是滿眼深情地說道。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輕輕微笑,溫柔說道:「謝謝你。」book18.org
曹昆見狀伸手牽起對方的手,將對方輕輕拉入懷中,白菲菲的手有些顫抖,身體也有些不情願,似乎又有些緊張,但還是猶猶豫豫的倒入對方懷中。book18.org
「夫人,你我夫妻不必說謝。」book18.org
「那個,曹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我以前怎麼稱呼你?」book18.org
「曹郎。」book18.org
「呀!有些肉麻。」book18.org
「還害羞了。」book18.org
「討厭,我都失憶了,你還欺負我。」book18.org
白菲菲羞澀的抬頭看了眼男人下巴,握著男人的手悄悄與其十指相扣,她在試著與對方相處。book18.org
當晚,臥室之中。book18.org
白菲菲服用了曹昆給她的靈藥後,不一會兒就躺在床上昏睡過去,片刻後,曹昆悄悄推開臥室門走到床前,看著床上安靜昏睡的女人,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笑容。book18.org
「有這迷神丹的加持,織夢鎖魂術的效果更加順利。」book18.org
說著,他上床盤膝坐下,閉目默默運起自己因為修煉《織夢鎖魂術》而提前有的神魂之力,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跨越時空,悄然注入白菲菲的意識深處。 躺在床上昏睡的白菲菲身軀一震,秀眉緊蹙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意識朝著某個遙遠的點墜去。book18.org
白菲菲做了一個夢,夢中她是江南白家的千金小姐,從小到大都幸福快樂,家庭美滿的活著,直到那一日。book18.org
「小姐,您跑慢點啊!小心腳下。」book18.org
丫鬟小翠提著裙擺,氣喘吁吁地跟在她後面,小臉跑得通紅。book18.org
「小翠、小翠,你快來看呀!這裡的桃花好美啊!」book18.org
自己拎著裙角,赤著一雙雪白玉足,在寒山寺後山絢爛的桃林開心奔跑,她跑得太急、太開心了,沒注意腳下凸起的石頭。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左腳一崴,鑽心的疼痛傳來,身子瞬間失去平衡,她驚呼著向前摔倒。 「姑娘,小心。」book18.org
一個聲音清澈溫潤,又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其中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在她耳邊響起。book18.org
白菲菲驚魂未定,睜開雙眼,抬頭看到是一個少年緊緊抱住自己,這才沒有讓自己摔倒。book18.org
對方長得眉清目秀,鼻樑挺直,第一次在陌生異性懷中,她不禁俏臉泛起紅暈。book18.org
「多、多謝公子相救。」book18.org
她慌忙移開視線,不敢與之對視,趕忙站起身,這才感覺到左腳踝處傳來一陣鑽心疼痛,皺眉忍不住吸了口涼氣。book18.org
「姑娘如果不嫌棄,小生那裡有跌打方面的藥膏,可以緩解姑娘的疼痛。」 少年見狀低聲說道。book18.org
白菲菲看著自己紅腫起來的腳踝,又看了眼俊秀少年,點頭說道:「那就有勞公子了。」book18.org
在小翠的攙扶下,她坐在旁邊一塊光滑的石凳上。book18.org
少年轉身離去,很快又回來了,手中多了一個包裹,少年蹲下身子,動作輕柔地將黑糊糊的藥膏敷在她紅腫的腳踝處。book18.org
「嘶!」book18.org
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吸一口氣,腳踝下意識的縮了下。book18.org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少年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又飛快低下頭。book18.org
「公子,怎麼稱呼?」book18.org
白菲菲輕聲問道。book18.org
「小生曹昆。」book18.org
少年低聲回道。book18.org
敷好藥後,曹昆用乾淨的布條仔細替她包紮好,這才站起身,眼睛看著地面,溫聲說道:「姑娘試著走一走,應該好多了,天也快要黑了,山路不好走,姑娘還是早些回家吧。」book18.org
她在小翠的攙扶下站起身,感覺腳踝處的疼痛大減,已經能勉強走路,看著身前這個不敢與自己對視的少年,忽然起了頑皮的心思,歪著頭,大眼睛眨了眨:「公子,你抬頭看看我。」book18.org
少年身子一僵,好半天才抬起眼,目光也只敢落在自己的肩頭。book18.org
「我好看嗎?」book18.org
白菲菲笑盈盈地問道,眼睛裡帶著狡黠的光芒。book18.org
少年聞言瞬間臉龐通紅,慌忙退了一步後顫聲道:「姑娘,很好看。」 說完,狼狽地轉身,然後快步消失在桃林深處。book18.org
白菲菲看著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book18.org
「小姐!您真是的,怎麼能出言調戲人家公子呢!」book18.org
小翠在一旁跺腳,又好笑又無奈。book18.org
「他真有意思。」book18.org
白菲菲望著曹昆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book18.org
三天之後,白菲菲又隨著娘親來到寒山寺上香祈福,她詢問了寺廟內的僧人,才知道對方是在寺內求學抄錄佛經。book18.org
她來到藏經閣,然後翻看曹昆所抄錄過的佛經,發現每一本佛經典籍里,都偷偷夾著一片桃花花瓣。book18.org
花瓣的邊緣處,還有指甲小心翼翼掐出的一點痕跡,像是不經意的裝飾,又像是某種笨拙的標記。book18.org
自那之後,白菲菲來寒山寺的次數就莫名多起來,直到有一次,她在丫鬟小翠的掩護下,趁著娘親與住持說話,悄悄溜到後山客人居住的地方,找到正要去藏金閣抄錄佛經的曹昆,並塞給對方一包還帶著她掌心餘溫的點心:「曹公子,嘗嘗這個,我自己學著做的。」book18.org
曹昆紅著臉,飛快地接過去,藏進袖袍之中低著頭,聲音比她還小,道:「小生多謝姑娘。」book18.org
然後匆匆轉身離開,白菲菲覺得那背影怎麼看都挺有意思。book18.org
不過在拐角的地方,曹昆忍不住回頭偷偷望了她一眼,兩人目光一觸即分,白菲菲感覺自己的心怦怦直跳,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意悄然滋生。book18.org
白菲菲知道這樣不對,她是養在深閨大院的白家千金,家門規矩大,將來要嫁也該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公子。book18.org
對方,只是一個來路不明的書生,可是每次遇見對方,聽著對方清潤的聲音,看著對方羞澀的模樣,她都心跳的厲害。book18.org
漸漸的,兩人見面的次數多了,也開始慢慢地熟悉起來,兩人相約桃林深處,談論詩詞歌賦,研究琴棋書畫。book18.org
直到一天雨夜。book18.org
春雷滾滾,大雨滂沱。book18.org
她渾身濕漉漉跑到寒山寺,不顧一切地拍打著曹昆的房門,手掌拍得通紅,混合著雷雨聲,顯得非常無助。book18.org
父親要將她許配給江南知府的公子,那個人是紈絝子弟,青樓妓院,煙花柳巷是常客。book18.org
她反抗,她哭鬧,她絕食,可是父親鐵了心要讓她嫁,還把她鎖起來,於是她在小翠的幫助下從家裡逃出來。book18.org
「吱呀。」book18.org
門開了,曹昆看著門外渾身濕透,臉色蒼白的自己,臉上滿是心疼。book18.org
「白姑娘,你這是怎麼了?」book18.org
「曹昆!」book18.org
白菲菲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不顧地撲進對方懷裡,緊緊抱對方放聲痛哭,把所有的委屈一股腦說了出來。book18.org
「父親逼我嫁人,要嫁給那個只知道吃喝嫖賭的紈絝。」book18.org
「我不要,我不要嫁給別人。」book18.org
「曹昆,帶我走,我喜歡的人是你,我只想嫁給你。」book18.org
「菲菲,我也喜歡你,我們走,我們遠走高飛。」book18.org
曹昆緊緊抱著她,聲音沙啞的說道。book18.org
然而,兩人還沒有出寒山寺,父親就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家丁護衛,緊跟著她到了寒山寺,狠狠分開兩人,並且當著她的面對曹昆拳打腳踢,棍棒相加。 自己跪在冰冷的大雨中,苦苦哀求父親放過曹昆,父親狠狠地將自己甩開,對著庭院中被打的曹昆怒吼:「區區一個卑賤的商賈之子,也敢覬覦我白家千金。」book18.org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book18.org
「給我往死里打,廢了他的武功,把他給我扔出去,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命!」book18.org
看著曹昆被打的奄奄一息,武功被廢後丟在泥濘的山路上,她哭的傷心欲絕,最後她被父親強行抓了回去,鎖在家中。book18.org
回到家後,她用平時裁紙的剪刀抵住喉嚨以死相逼,最後還是母親心疼自己,苦苦哀求父親這才勉強暫緩婚事。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半年。book18.org
她正坐在窗前繡著一幅鴛鴦戲水圖,聽到貼身丫鬟小翠在外面打聽到,說曹昆已經被自己家人給逼死了。book18.org
針尖,猛地刺入了指尖。book18.org
鮮紅的血珠滾落,恰好染紅了繡布上那隻鴛鴦的眼睛,如同泣血。book18.org
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靜靜地在窗前坐了三天三夜。book18.org
三天後,她收起女兒家的胭脂水粉、綾羅綢緞、詩詞歌賦,開始讀佛經抄佛經,只為離他近一點,離那個有他的回憶近一點。book18.org
兩年後。book18.org
家裡因為朝堂黨派爭鬥,被政敵抓住了把柄,一敗塗地,家產充公,父親在獄中憂憤病逝,娘親承受不住打擊,鬱鬱而終。book18.org
她變賣了自己藏匿的幾件首飾,遣散了家中忠心耿耿的僕人,獨自一人上了寒山寺準備出家。book18.org
可主持大師說她塵緣未了,只是讓她在寺廟內帶髮修行。book18.org
直到那一天,同樣的春雷滾滾,同樣的大雨滂沱。book18.org
她跪坐在佛堂,額頭貼在冰冷堅硬的地磚上,卑微懇求:「佛祖,信女白菲菲,不求長生、不求福報、不求解脫,只求來世能再遇見他。」book18.org
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她回頭望去,那張熟悉的臉映入眼帘,那雙眼睛,那眉骨輪廓,那緊抿的唇,比記憶中成熟了,飽經風霜氣質也變得冷峻凌厲,如同出鞘的利劍。book18.org
白菲菲跪坐在冰冷的蒲團上,死死地捂住嘴,淚水洶湧,心思翻湧。book18.org
是他。book18.org
他沒死。book18.org
他還活著。book18.org
白菲菲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她丟掉手中的念珠,猛然撲進對方懷裡,淚雨婆娑地喊道:「曹郎!」book18.org
曹昆也抱著她,聲音在她耳旁低聲嘶啞地叫道:「菲菲!」book18.org
兩人在佛堂里,在漫天大雨、在滾滾雷聲中,跪在佛像前,沒有紅燭高香,沒有三媒六聘,沒有鳳冠霞帔,沒有賓客滿堂。book18.org
彼此為證,天地為媒。book18.org
曹昆緊緊握著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堅定一字一句說道:「佛前許我三生願,不負如來不負卿。」book18.org
她也淚如雨下,用力點頭回道:「君若不負,生死相隨。」book18.org
記憶迅速退去,現實與虛幻的界限,在這一刻徹底崩塌!book18.org
臥室內,白菲菲猛然睜開雙眼,胸口劇烈起伏,淚水完全控制不住的往下掉。book18.org
夢裡所有的甜蜜、痛苦、都是那麼的真實,已經印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她抬頭,視線模糊地看向正坐在床前的那個人,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曹郎,我想起來了。」book18.org
曹昆坐在床前,聞言深情款款的伸手抓住白菲菲的手,遲疑道:「夫人,你真的都想起來了嗎?」book18.org
白菲菲看著曹昆,嘴角露出一抹輕柔地笑容,道:「嗯,真的。」book18.org
曹昆聞言心裡清楚,自己造夢成功,當即直接上床,一把將白菲菲攬入懷裡,高興地道:「啊!夫人,我好開心啊!」book18.org
白菲菲縮在男人懷裡,內心感動,同樣開心地道:「曹郎,謝謝你。」 說著,主動抬頭去親吻曹昆的嘴唇,可她的動作明顯有些生疏,心中不禁閃過一絲狐疑,自己為什麼會感到陌生。book18.org
可兩秒鐘後,隨著曹昆主動回應,張開嘴包裹住她的小嘴,開始溫柔地滑動、擠壓時,她也開始慢慢地配合起來。book18.org
「滋滋滋~」book18.org
隨著熱吻的時間越來越長,曹昆的舌頭已經撬開白菲菲的嘴唇,舌頭長驅直入捲起對方香軟的小舌,就是一番熱吻,同時也將白菲菲壓倒在床上,雙手不自覺的開始撫摸對方的身體。book18.org
「曹~曹郎,等一下。」book18.org
白菲菲用手抵擋住曹昆的雙手,俏臉一片通紅的躺在床上。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曹昆聞言喘著粗氣,不解的低下頭,看著懷中白菲菲問道。book18.org
「曹郎,我們還沒有成親呢!」book18.org
白菲菲紅著臉,怯生生的小聲說道。book18.org
曹昆聞言臉色陡然一變,然後立刻轉為一副愧疚之色,低聲說道:「對不起,我太著急、太激動了。」book18.org
心裡卻在想:「媽的,怎麼把這部分給忘記了。」book18.org
白菲菲沒有看到曹昆的臉色,仍然紅著臉害羞說道:「沒關係,我不介意。」book18.org
曹昆此時也只能停下所有動作,緊緊抱住白菲菲的身子,將女人的腦袋貼在自己胸膛上,輕撫對方的後背。book18.org
片刻之後,白菲菲在男人懷裡蹭了蹭腦門,飽含情意又不解問道:「曹郎,你為何一直叫我夫人?」book18.org
曹昆聞言早有腹稿,伸手勾起白菲菲的下巴,面色一肅,說道:「菲菲,早在佛祖面前,我們兩人許下生死相隨的誓言,你在我心中就已經是我的夫人了。」book18.org
白菲菲眼眸里滿是欣喜,語氣嬌羞的說道:「曹郎,我想早點做你的妻子。」book18.org
說完,緊緊抱住對方。book18.org
「好,那我們三日後成婚。」book18.org
曹昆笑著點頭回道,心裡想著這次造夢效果完美。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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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方府後院,密室內。book18.org
我盤膝坐在蒲團之上,周身瀰漫著厚重的氣勢,體內陰陽真氣運轉周天,頂上開始浮現虛幻三花,並且在真氣的洗刷下,三花也慢慢凝結起來。book18.org
許久之後,我緩緩收功,自語道:「在大悲的意境中,真氣流轉更加迅速,而且真氣的融合也更加和諧,就連武道真意都在融合,若是加上搜集來的寶藥,不出三個月我的傷勢就能徹底恢復。」book18.org
緊接著,我皺起眉頭,因為那種大悲的意境不能持續長久。book18.org
想到此處,我又從腰間儲物袋中將引魂玉拿出來,手指摩挲著了片刻後,這才將它貼在額頭,看起了母親的神魂記憶。book18.org
仍然是那個房間,仍然是那張大床,母親赤裸裸躺在床上,這一次她沒有喝酒,只是緊咬著嘴唇,周海同樣赤身裸體,接著就是長達半小時的狂風驟雨,事後,周海將儲存滿精液的保險套從下身擼下,扔在床角。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男人如此欺辱母親,心中湧起極致的傷心。book18.org
「老婆~」book18.org
心痛的眼裡浮現出水霧,就連臉上都露出一抹殺意,恨不得回到過去,親手將周海那個混蛋碎屍萬段,可是那又不可能,心痛和殺意化作無盡的悲傷。 我從儲物袋中掏出搜集來的寶藥,張口吞下去後開始運功,在體內陰陽真氣流轉下寶藥精華迅速被吸收,頂上三花不自覺浮現在頭頂,在陰陽真氣的洗禮下恢復、蛻變。book18.org
就這樣,每當我從大悲意境中退出,就翻看母親被欺辱的記憶,接著吸收寶藥用功療傷,緩緩恢復三花大藥,周而復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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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book18.org
今日的曹莊被喜慶氛圍所包圍,因為曹莊少莊主要成婚了,曹莊老莊主收到兒子要娶妻的消息時一臉懵,便和夫人連忙從縣城中趕到曹莊。book18.org
此刻,曹雄和夫人苗氏正坐在自家莊園的大堂主位上,老臉滿是高興神色,因為他們老曹家三代單傳,兒子曹昆這些年練武一直沒有娶妻生子,都三十好幾的人了。book18.org
這些年看著兒子年齡一天天變大,他和夫人也是急在心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抱上孫子,今日兒子終於要成婚了,雖然是個不知根底的女人,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book18.org
「吉時已到!」book18.org
現場負責司儀的媒婆高喊一聲,看著大堂站著的新郎和新娘,一切準備就緒,接著大聲喊道:「一拜天地!」book18.org
曹昆和白菲菲一同跪在喜堂上,向外面的天地深深拜了下去。book18.org
「二拜高堂!」book18.org
曹昆和白菲菲起身、轉身,對著喜堂上坐著的曹昆父母跪下,深深一拜。 「夫妻對拜!」book18.org
曹昆和白菲菲拜完高堂,二人又重新站起身、轉身,面對彼此跪下來,又是深深的一拜。book18.org
「禮成,入洞房!」book18.org
隨著媒婆最後的宣告,喜堂內的兩人在眾人的見證下,正式成為了夫妻,現場圍觀的一眾親戚朋友也是一片歡呼。book18.org
侍女帶著白菲菲穿過長長的廊道,進入後院早已準備好的洞房,而曹昆則留下來招待參加婚禮的賓客。book18.org
這時,曹雄走到兒子身邊,低聲對著曹昆問道:「兒子,新娘是哪家的姑娘?」book18.org
曹昆笑道:「父親,您和娘放心吧,好人家的姑娘,是我師門的師妹。」 「那就好、那就好。」book18.org
曹雄聞言老臉笑成一朵菊花,隨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開始呼朋喚友招呼眾人吃好喝好。book18.org
另一邊,後院面積頗大婚房內,四壁貼著喜慶的紅色囍字剪紙,地上鋪著厚厚地繡有鴛鴦交頸的紅色地毯,屋內中央擺放著一張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放著一些瓜果蔬菜,還有兩隻正在燃燒的大紅燭。book18.org
屋內東邊是龍鳳呈祥大木床,床上鮮紅的鋪蓋同樣繡著金色的鴛鴦交頸圖,床榻上鮮紅的囍被整齊疊放在角落,白菲菲身披嫁衣靜靜坐在床邊,心情緊張地等待著。book18.org
桌上的紅燭燃燒到三分之一,曹昆帶著渾身酒氣推門而入,看著身穿嫁衣坐在床邊的白菲菲,掀掉對方的紅蓋頭,盯著對方那絕美的俏臉,笑道:「夫人,我來了。」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抬微螓首,輕聲說道:「相公,該飲合卺酒了。」book18.org
「好,都聽夫人的。」book18.org
曹昆笑著,牽起白菲菲的小手,兩人來到桌旁坐下,他拿起酒杯到了兩杯,然後與白菲菲交杯一飲而盡,說道:「夫人,春宵苦短,我們早點上床歇息吧!」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呼吸一驟,瞬間感覺自己的臉蛋兒發燙,吶吶道:「請君憐惜。」book18.org
見狀,曹昆哈哈一笑,直接將白菲菲柔若無骨的嬌軀抱到床上,在他善解人衣的行動下,立刻一具活色生香、又極具成熟之美的嬌嫩白潤胴體,就展現在他眼前。book18.org
見狀,曹昆迅速將自己脫的只剩下一件短褲,緊接著雙手勾住短褲兩邊,然後褪下扔在地上,此刻,床上的兩人都已經渾身赤裸一絲不掛。book18.org
「呀!好大!」book18.org
白菲菲被曹昆碩大的肉棒嚇了一跳,美眸瞬間瞪大,口中發出不可置信驚嘆。book18.org
那東西的尺寸完全超出她想像,粗壯如小兒手臂,長度也驚人,通體呈現出一種暗紅的詭異色澤,散發著猙獰的氣息,最另她驚訝的是青黑色血管盤旋其上,仿佛甦醒的怒龍充滿力量。book18.org
「夫人,乖乖分開腿,讓我也來看看夫人的寶穴。」book18.org
曹昆臉露淫笑,俯身趴到了白菲菲雙腿之間,雙手扶著白菲菲的雙腿微微用力,白菲菲遲疑了一下,聽話的分開雙腿,仰起頭髮出一聲低吟,原本白潤的身體逐漸變成粉紅色。book18.org
曹昆跪趴在白菲菲雙腿間,兩根拇指輕輕撥開女人的大陰唇,發現那裡不知何時已經糊上了一層晶瑩薄漿,微微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兩根拇指一左一右緩緩拉開,粉嫩的蜜穴悄然開口,熱烘烘的氣息從中彌散,曹昆終於看清楚白菲菲的寶穴。book18.org
粉嫩的穴道狹長,穴口極其狹小,感覺還沒有筷子粗細,裡面的嫩肉仿佛是在害羞一縮一縮,相互擠壓,從其深處緩緩流出無色的淫液,那香甜的氣息不禁讓他把嘴巴貼上去,並伸出舌頭親吻起來。book18.org
「咿呀!」book18.org
白菲菲發出一聲嬌呼,連忙伸手阻擋男人,羞恥道:「不要,相公,髒!」 曹昆舌尖來回在蜜穴深處勾動舔舐,尤其是那一枚敏感至極的陰蒂,更是重點關照它,直把白菲菲舔的嬌軀顫抖,最後身子痙攣小小高潮一番才罷休。 「夫人的寶穴真是美味佳肴。」book18.org
曹昆抹了一把嘴邊的淫液,讚嘆道。book18.org
「嚶~」book18.org
白菲菲雙眸之間儘是迷離水霧,全身汗涔涔的顫抖了幾下,床榻間瀰漫起陣陣馥郁的香甜氣息。book18.org
等到白菲菲的高潮有所緩解,曹昆伸手將對方的雙腿架起,挺著早就快要爆炸的大肉棒,在濕漉漉的穴口蹭了蹭,俯身壓在白菲菲身上,低頭看著身下俏臉通紅,顛倒眾生的美人深情道:「夫人,我要來了!」book18.org
「相公,等一下。」book18.org
白菲菲聞言稍稍回了回神,連忙開口阻止男人後,伸手從頭下的鴛鴦枕底下扯出一方潔白的手帕,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手帕墊在自己屁股下面。book18.org
「相公,可以了。」book18.org
曹昆見狀心中閃過一絲疑惑,對方早就是婦人了,不會有落紅,但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雙手托起對方的雙腿,將白菲菲的身子摺疊起來。book18.org
白菲菲雙膝被迫夾住自己乳房,雙腳朝天,下身臀部脫離床榻,蜜穴也是一副被迫朝天淫蕩姿勢。book18.org
曹昆肉棒倒懸,龜頭豎直朝下,抵在白菲菲的蜜穴外,慢慢向下壓,龜頭強硬的分開兩瓣肥美陰阜,撐開細小的穴口,一點點向裡面插進去。book18.org
「嗯~」book18.org
白菲菲雙眸微閉,秀眉蹙起,朝天的小腳十趾蜷縮,發出輕聲嬌吟。book18.org
曹昆呼呼喘著粗氣,對方的蜜穴實在是太緊了,根本不像已嫁過的婦人,反而更像待字閨中的少女。book18.org
他稍作休息,龜頭再次開始下探,當他觸碰到一處薄膜之時,曹昆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他不懂對方怎麼會是處子身。book18.org
白菲菲仿佛察覺到,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就要來臨,她美眸睜開一條縫,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曹昆,雙手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眼神中露出一抹深情鼓勵。book18.org
果然,下一刻,曹昆腰身猛然一沉,龜頭破開那層象徵純潔處子的薄膜,勢大力沉的一下,破開處子薄膜後,更是破開了深處層層黏滑濕熱的肉壁,一插到底,徹底貫穿了白菲菲的肉穴。book18.org
「啊~」book18.org
白菲菲發出一聲悽慘的嬌吟,雙眸猛然睜開,俏臉上都是痛苦神色,眼角處生理性的淚水忍不住流出來,她立刻淚眼婆娑的抽噎道:「相公~那裡好痛啊~」book18.org
「夫人,放輕鬆,一會兒就好了。」book18.org
曹昆輕聲安慰道,接著他抬起腰臀,肉棒好似和肉壁黏在了一起,穴口處的嫩肉開始外翻,一絲絲殷紅的鮮血被帶出,緩緩滴落在床上鋪著的潔白手帕上。 「啪~啪~啪~」book18.org
曹昆一下一下開始抽插起來,陰囊重重的拍打在白菲菲雙股間,發出陣陣清脆響亮淫靡之聲。book18.org
白菲菲皺著眉,咬著嘴唇,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她口中發出哼唧、哼唧呻吟。 片刻之後,曹昆越插越起勁,白菲菲也沒有先前的痛楚,反而口中顫抖說道:「相公~啊~感覺~好奇怪~啊啊~」book18.org
曹昆見狀淫笑道:「夫人,你的水好多啊,真是極品寶穴!」book18.org
性愛的快感席捲全身,美妙愉悅的感覺讓白菲菲沒了矜持,嬌喘吁吁,俏臉緋紅異常興奮的喊道:「相公~妾身好開心~好高興啊~好想~大聲叫~啊~啊~」book18.org
聞言,曹昆操得更起勁,將白菲菲的雙腿扛在肩膀,雙手握住對方的乳房揉捏,觸感軟綿卻又彈性驚人,心中暢快。book18.org
「夫人,你好騷、好美啊!你想叫就大聲叫吧!我喜歡聽你的叫聲!」 白菲菲聞言心中顫抖,緊張又嬌羞的睜開美眸,眼神中嫵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淫蕩與羞澀在她臉上交織,小嘴輕輕張合,發出最撩人的呻吟:「啊~啊~相公用力~用力愛我~啊~啊~」book18.org
扭臀擺胯,激烈求歡,仿佛她骨子裡就很享受性愛,曹昆也激情昂揚,壓著白菲菲就是一頓酣暢淋漓抽插。book18.org
桌上的紅燭悄悄燃盡,床榻上新婚的兩人也到達了尾聲。book18.org
「相公~我要出來~出來啦~」book18.org
白菲菲一聲嬌吟,身體痙攣,仰頭抵住床頭,修長的脖頸冒起青筋。book18.org
「夫人,我也射了啊!」book18.org
曹昆將肉棒狠狠插入,屁股上的肌肉猛然緊繃,龜頭頂在穴芯處怒噴射出。 就在這時,曹昆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居然不受控制,隨著自己肆意噴射,居然也一同流入到白菲菲體內。book18.org
心中大驚,對方難道修煉採補功法,還沒來得及反應,又從對方體內流出一股質量極高,能量極純的真氣,順著自己的下身湧入體內。book18.org
「這股真氣好驚人啊!」book18.org
曹昆感受那股真氣,內心十分震撼,不禁猜測白菲菲之前應該是修煉過一門極為高深的雙修功法,現如今對方功法完全是無意識運轉。book18.org
片刻之後,白菲菲從欲仙欲死的暈乎乎狀態回過神,伸出雙手勾住曹昆的脖子,玉面緋紅,低聲嬌媚道:「相公,原來這事這麼美呀!」book18.org
曹昆聞言不禁暗自發笑,這女人肯定是食髓知味了,伸手緩緩撫摸著對方濕漉滑膩的玉背,調笑道:「夫人,你好騷哦!」book18.org
白菲菲只感覺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背脊划動,生成一股股電流從心底湧起,臉熱心跳加速,身體軟弱無力,摟著男人的身體與對方緊貼在一起,輕聲問道:「那相公,你喜歡我這樣嗎?」book18.org
曹昆親吻了對方一口,笑道:「我就喜歡夫人最真實的一面。」book18.org
「討厭!」book18.org
白菲菲嬌哼一聲,像只貓咪慵懶地趴在曹昆懷中,聽著對方的心跳,蔥白般嬌嫩的指尖,在對方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book18.org
一圈、兩圈、三圈………book18.org
「相公,妾身想再來一次。」book18.org
白菲菲嘴唇微微翕動,聲音細若蚊蚋的說道。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還好曹昆耳力敏銳,不然還真聽不到女人呢喃的求歡。book18.org
他坐起身子,看著白菲菲宛如羊脂白玉的身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輝,細膩的肌膚紋理,每一寸曲線都被賦予生動的韻律。book18.org
曹昆呼吸急促灼熱起來,雙手輕輕落在女人的腰間,沒有猶豫俯身上前。 起初,白菲菲壓抑的呻吟,就像是靜謐的湖面砸下一顆石子,激起漣漪蕩漾,漸漸又像是模糊的歌謠,時而低柔婉轉,時而急促嗚咽。book18.org
床榻上,兩道身影混合著彼此的體溫與情潮,身體追逐交織,呼吸攀升交纏,汗水滲出貼合,徹底、忘我地融為一體,在昏暗中只剩下生命最原始的節奏。 翌日。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臥室中凌亂的地毯上。book18.org
床榻上,白菲菲悠悠轉醒,感覺精神識海深處,有一種玄妙舒適的飽滿與寧靜。book18.org
原來夫妻之間的事那麼美妙,讓她深深沉溺其中,緩緩側過頭,看向身旁還在沉睡的曹昆。book18.org
男人臉色有些慘白,嘴唇乾裂,眼眶深陷,俊美的臉龐滿是透支後的虛弱。 白菲菲支起身子,絲滑的囍被從她肩頭滑落,肌膚白皙勝雪,水潤緊緻,眼角眉梢間都是驚人的媚意。book18.org
她看著曹昆的慘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屬於勝利者的得意弧度,新瓜初破的她昨晚纏著對方,足足要了五次,展現出了驚人的耐力。book18.org
白菲菲伸出纖細白皙的腳踝,足弓優美如月牙,輕輕踢了踢曹昆,款款起身,扭動著驚心動魄的腰肢走向臥室隔間浴房,語氣中帶著幾分狡黠:「相公,今日是新婦敬茶的日子,妾身需得梳洗齊整,早早去給母親請安,你快起來啦!」 浴房內。book18.org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時,床榻上還在熟睡的曹昆,身體猛地一顫,痛苦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昨夜,白菲菲是要了五次,可他卻足足射了十次呢,因為前面五次兩人算是完美和諧的同時高潮,可後面五次,他完全是被對方的雙修功法給害了。book18.org
因為前五次後,白菲菲湧出了五股真氣進入自己體內,剛開始曹昆還沒在意,可是到了後半夜,那五股真氣開始在他體內瘋狂流竄,而且那真氣帶著陰陽屬性,讓他苦不堪言。book18.org
曹昆試著煉化那五股真氣,可那五股真氣質量與純度極高,他根本煉化不了,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五股氣並不是真氣,是武道金丹強者的法力。book18.org
若不是同宗同源,超凡三境的武者根本煉化不了,最後曹昆實在是沒辦法了,趁著白菲菲熟睡後,獨自一人偷偷溜進浴房,親自動手擼了五次,才將真氣傾瀉出去,然後他就成了現在這副被吸慘的模樣。book18.org
白菲菲披著浴袍款款走回臥室,濕潤的秀髮散在後背,慵懶的打了個哈欠,看著還躺在床榻上的曹昆,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往床上一坐,說道:「相公,你很累嗎?」book18.org
曹昆聞言嘴角一抽,沒有接話。book18.org
白菲菲見狀,露出一副可憐的小女人姿態道:「相公,妾身第一次嗎?就是那種體驗實在太美妙了,大不了,我們以後、以後節制一些就是了。」book18.org
好一個妖孽!你還委屈上了!book18.org
看著對方的姿態,曹昆差點吐血,原本想徹底征服對方後,在讓對方修煉《嫁衣神功》的,現在看來只能提前了,不然夫綱不振怎麼能讓女人臣服。book18.org
「沒事,男歡女愛很正常,喜歡痴迷也很正常,到時候我們夫妻修煉一門功法,這些都不是問題。」book18.org
「修煉功法?」book18.org
白菲菲不解的看向曹昆。book18.org
「對。」book18.org
曹昆說道:「我有一門功法,夫妻同時修煉不僅能增加夫妻感情,而且還能促進夫妻生間的生活質量。」book18.org
到時候讓你徹底成為我的爐鼎。book18.org
「哇!居然還有這樣的武功!」book18.org
白菲菲驚嘆一聲,驚喜的看著曹昆感嘆武功的神奇,男人的話仿佛為她推開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book18.org
心中不禁神往,白菲菲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曹昆,問道:「相公,那會不會很難,妾身真的能修煉嗎?」book18.org
曹昆給了白菲菲一個肯定眼神:「當然可以,說不定夫人你還是武學奇才呢。」book18.org
白菲菲抿了抿嘴唇,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問道:「那,相公,我們什麼時候學?」book18.org
曹昆呵呵一笑,說道:「馬上學,等會兒給父母敬完茶後,我們就開始學。」book18.org
「妾身都聽相公的。」book18.org
白菲菲媚眼含羞,咬著嘴唇道。book18.org
隨後,她將枕頭邊染上落紅的白色手帕小心翼翼疊起來,用一張油紙包好,轉身將其壓在衣櫃最底下。book18.org
轉過頭,對上曹昆怪異的目光,一抹緋紅頓時染上俏臉,道:「相公莫看了,再耽擱真要誤了請安的時辰。」book18.org
曹昆聞言大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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