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母幻想路線】（14）book18.org
作者：五月book18.org
14小彬，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吧？book18.org
酒店總統套房裡，小伍射完之後癱在沙發椅上，灰色睡褲褪在膝蓋，那根剛被顧婉馨的嘴伺候過的大雞巴還半硬著翹在胯間，龜頭上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在水晶吊燈的暖黃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他的手伸向了顧婉馨的腰。book18.org
「阿姨……我還想……」book18.org
顧婉馨從蹲著的姿勢站了起來，十二公分的黑色絲緞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聲清脆的噠。她的豐滿紅艷的玫瑰粉色雙唇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混合了唾液和精液的白色液膜，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低頭看著癱在沙發椅上的小伍，鳳目彎了一下。book18.org
「一天只有一次哦~❤ 阿姨的規矩~❤」book18.org
她的聲音甜膩而不容反駁，蔥白細嫩的玉指伸出來，在小伍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book18.org
「乖，跟阿姨回家。明天再陪你玩。」book18.org
小伍的嘴張了一下，想說什麼，可顧婉馨已經轉身走向了浴室，高跟鞋的噠噠聲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有節奏的迴響。她在浴室里簡單漱了漱口，用濕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漬，然後換回了白天穿的那套衣服——藏藍色包臀後媽裙、肉色超薄絲襪、十二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book18.org
黑色雪紡透視睡裙和黑色蕾絲內衣被她疊好塞進了手包里。book18.org
她牽著小伍走出了酒店，開車回了別墅。book18.org
車上，我的聲音在她的腦海里響了起來。book18.org
「媽媽，我還有兩個小時就落地了。」book18.org
心靈感應。隔著半個地球的距離，我的聲音在她的意識深處清晰地出現，帶著一絲從美國飛了十四個小時之後的疲憊和急切。book18.org
「知道了~❤」她的心靈感應聲音甜膩而簡短，「媽媽先把這個小鬼哄睡了，然後去機場接你~❤」book18.org
回到別墅之後，小伍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被顧婉馨的口技榨了一次之後，五通神的力量消耗了不少，他的身體比平時更容易疲倦。顧婉馨把他帶到次臥，讓他躺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book18.org
「阿姨……明天還能一起睡嗎……」book18.org
「能。睡吧。」book18.org
她在他的額頭上輕輕拍了兩下，小伍的眼睛就閉上了，呼吸在幾秒鐘之內變得平穩而綿長。book18.org
顧婉馨從次臥走出來，輕輕帶上了門。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十一點十分。周彬的航班大概十一點四十落地。從別墅開車到首都機場T3航站樓大概需要二十五分鐘。book18.org
來不及梳洗打扮了。book18.org
她在玄關的鏡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緊緊貼著她豐滿到過分的身體，彈力面料在巨乳和翹臀的位置被撐得緊繃發亮。肉色超薄絲襪從裙擺下方延伸到腳踝，在玄關的燈光下泛著蜜色的油潤光澤。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還蹬在腳上。book18.org
臉上的妝花了不少。白天化的大地色系眼影在一整天的活動和剛才酒店裡的口交之後暈開了，在眼窩處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陰影。酒紅色的口紅被蹭掉了大半——被小伍的雞巴蹭掉的——只剩下唇緣的一圈模糊殘留，露出了底下本來的玫瑰粉色唇色。嘴唇因為剛才的深喉和套弄而微微紅腫，比平時更加飽滿豐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被唾液和精液浸潤後的濕潤光澤。book18.org
頭髮也有些凌亂了。白天扎的低馬尾在一天的活動中鬆散了不少，幾縷碎發從馬尾里滑出來，垂在臉頰兩側。book18.org
她沒有時間重新化妝和整理頭髮。book18.org
拿起車鑰匙，踩著高跟鞋的噠噠聲走出了別墅。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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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機場T3航站樓的國內到達口，凌晨將近十二點的候機大廳里人不多了。book18.org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出口的自動門外面，外套的內袋裡裝著錦緞盒子（裡面是玉佩），背包的夾層里塞著那捲泛黃的古舊捲軸（血祭之法）。十月底京州的夜風從航站樓的玻璃幕牆縫隙里灌進來，冷得我縮了縮脖子。book18.org
從美國飛回來十四個小時，中間轉了一次機，整個人又累又困又餓。可心跳卻快得不正常。book18.org
因為媽媽要來接我了。book18.org
好久沒見了。book18.org
從上次在公寓里差點插入被我推開之後，我就飛去了美國。中間隔了好幾天，雖然每天都通過心靈感應和監控保持著聯繫，可面對面見到她——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感受到她的體溫，看到她的鳳目和嘴角那顆美人痣——已經是好幾天前的事了。book18.org
航站樓外面的車道上，一輛深灰色的奧迪A7緩緩駛了過來，在到達口的臨時停車位上停了下來。車窗搖下了一半，駕駛座上露出了一張讓我心跳驟然加速的臉。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坐在駕駛座上，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撐著車窗的邊框。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緊緊貼著她的身體，方領下方的巨乳在駕駛座的坐姿下微微擠壓在一起，乳溝的陰影在車內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的臉上的妝花了——眼影暈開了，口紅蹭掉了大半，嘴唇微微紅腫，比平時更加飽滿豐厚。頭髮從低馬尾里散出了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book18.org
可她依然美得讓我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不是那種精心打扮後的、無懈可擊的美。而是一種更加真實的、更加鮮活的、帶著一整天的疲憊和剛給別的男人口交完之後的凌亂感的美。妝花了反而讓她的鳳目顯得更加幽深，口紅蹭掉了反而讓她本來的玫瑰粉色唇色更加誘人，碎發垂在臉頰兩側反而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book18.org
「上車。」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車窗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深夜開車的疲憊和慵懶。book18.org
我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行李箱塞進后座，然後坐了進去。book18.org
車門關上的瞬間，一股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book18.org
媽媽身上的味道。book18.org
白天噴的那款麝香和琥珀基調的香水在一整天的揮發後變成了一種更加沉悶的、帶著底調的殘留，混著她身體散發出來的溫熱體香——汗味、奶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從她剛含過雞巴的嘴唇間飄出來的腥鹹味。這些氣味在車內封閉的空間裡攪在一起，濃郁得讓我的頭皮發麻。book18.org
我轉頭看著她。book18.org
她就坐在我旁邊，距離不到半米。鳳目在車內的儀錶盤燈光下泛著一層疲憊但依然嫵媚的光澤，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暗光中若隱若現。她的豐滿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熱氣在十月夜晚微涼的車內空氣中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白霧。 好久沒見了。book18.org
好想她。book18.org
我的身體比腦子先動了。book18.org
我朝她靠了過去，臉湊向了她的臉，嘴唇朝著她的嘴唇貼了過去。book18.org
一根手指抵在了我的嘴唇上。book18.org
顧婉馨的右手從方向盤上抬起來，食指伸出來，指尖精準地按在了我即將貼上她嘴唇的嘴上，把我的臉推開了幾厘米。book18.org
她的鳳目彎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弧度。book18.org
然後她的身體朝我這邊傾了一點，豐滿紅腫的嘴唇湊到了我的耳邊。book18.org
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耳廓上，帶著一股薄荷漱口水沒有完全蓋住的、淡淡的腥鹹味。book18.org
「小彬~❤」book18.org
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嗲聲嗲氣的調子在車內封閉的空間裡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貼著我的耳膜說出來。book18.org
「媽媽的嘴~❤剛含過雞巴哦~❤」book18.org
五個字。book18.org
「剛含過雞巴」。book18.org
這五個字在我的耳膜上炸開了，順著聽覺神經一路竄到了小腹深處，在那裡點燃了一團滾燙的火。book18.org
我的雞巴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從軟趴趴的狀態在兩秒鐘之內充血勃起，龜頭頂著內褲的棉質面料，把褲子的襠部撐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從我的耳邊移開了，她的身體靠回了駕駛座，右手重新搭在了方向盤上。她的鳳目朝前看著，踩下了油門，車子緩緩駛離了航站樓的臨時停車位，匯入了機場高速的車流里。book18.org
十月深夜的機場高速上車不多，路燈的橘黃色光線從車窗外一道一道地掠過，在車內形成了明暗交替的光影。儀錶盤的藍色背光照在媽媽的臉上，把她的鳳目和嘴角那顆美人痣映成了一種冷冽的藍調。book18.org
她在開車。book18.org
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鳳目看著前方的路面，腳踩著油門和剎車，動作從容而熟練。藏藍色包臀後媽裙在她坐著的姿勢下緊緊裹著她的大腿和臀部，彈力面料在大腿前側被撐得微微泛光。肉色超薄絲襪從裙擺下方延伸到腳踝，在儀錶盤的藍色背光下泛出一層幽深的光澤。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油門踏板上，鞋跟的銀色金屬尖端在踏板的金屬面上發出極輕的咔嗒聲。book18.org
她的鳳目從前方的路面上微微偏了一下，朝副駕駛的方向瞟了一眼。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褲子襠部那個鼓起的凸起上。book18.org
「咯咯~❤」book18.org
一聲輕笑從她微微紅腫的豐滿嘴唇間溢出來，帶著一種「我就知道」的得意。book18.org
「媽媽說了一句'剛含過雞巴'~❤ 你就硬了~❤ 真是沒出息~❤」 她的鳳目重新轉回了前方的路面，右手搭在方向盤上控制著方向，左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了。book18.org
那隻手朝副駕駛的方向伸了過來。book18.org
五根蔥白細嫩的玉指越過了中央扶手箱的上方，落在了我的大腿上。她的手掌貼著我褲子的布料，從大腿外側往內側滑了幾厘米，然後手指收攏，整隻手覆蓋在了我褲襠那個鼓起的凸起上。book18.org
她抓了一把。book18.org
五根手指隔著褲子的布料攥住了我硬挺的雞巴，掌心貼著龜頭的位置，手指從兩側圈住了柱身。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力度不大，可那種被媽媽的手隔著褲子攥住雞巴的觸感讓我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上頂了一下。 「嗯……」book18.org
一聲悶哼從我的嘴唇間擠出來。book18.org
「這麼硬~❤」她的聲音從駕駛座傳過來，甜膩而漫不經心，鳳目還看著前方的路面，「媽媽就說了一句話你就硬成這樣~❤ 要是媽媽告訴你~❤ 剛才媽媽是怎麼含的~❤怎麼舔的~❤怎麼吸的~❤ 你是不是要射在褲子裡~❤」 她的手指在我的褲襠上捏了一下，拇指隔著布料碾過了龜頭的位置，然後鬆開了，手掌從我的褲襠上移開，重新搭回了方向盤上。book18.org
「忍著~❤ 到了公寓再說~❤」book18.org
車子在機場高速上平穩地行駛著，路燈的橘黃色光線從車窗外一道一道地掠過。我坐在副駕駛上，雞巴硬得發疼，褲襠的凸起在儀錶盤的藍色背光下格外醒目。媽媽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鳳目看著前方的路面，嘴角掛著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嘴角那顆美人痣在藍色背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她的豐滿紅腫的嘴唇在儀錶盤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那張嘴。book18.org
剛才含過別的男人的雞巴。book18.org
用舌頭舔過，用嘴唇套弄過，深喉過，把精液吞下去過。book18.org
而現在這張嘴就在我旁邊不到半米的距離，嘴唇微微張著，呼出的熱氣在車內的空氣中形成薄薄的白霧，嘴角那顆美人痣在藍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妖冶光澤。book18.org
我的雞巴又跳了一下。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剛才……真的含了？」book18.org
「嗯~❤ 含了~❤ 整根都含進去了~❤ 深喉~❤ 射在媽媽嘴裡了~❤ 媽媽全咽下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鳳目還看著前方的路面，雙手還搭在方向盤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媽媽今天吃了一碗面」。book18.org
「雖然漱過口了~❤ 可媽媽的嘴裡~❤ 大概還有一點點精液的味道~❤ 你剛才要是親上來了~❤ 就嘗到了~❤」book18.org
我的手攥緊了座椅兩側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酸。雞巴在褲子裡硬得快要把布料撐破，龜頭頂著內褲的棉質面料，先走汁從馬眼處滲出來，在襠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媽媽的左手又從方向盤上移開了。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抓我的褲襠，而是把手搭在了中央扶手箱上，手指在扶手箱的皮面上輕輕敲了兩下，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指甲在深色皮面上發出極輕的噠噠聲。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滑過了扶手箱，落在了我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她的手掌貼著我褲子的布料，從膝蓋上方的位置緩緩往上滑，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進來，在我的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滾燙的觸感軌跡。她的手指在滑動的過程中微微張開，指尖在我的大腿內側的布料上輕輕刮過，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指甲隔著褲子的面料在我的腿肉上留下了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癢意。book18.org
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褲襠旁邊，停了一秒。book18.org
然後她的手指收攏，整隻手再次覆蓋在了我褲襠的凸起上。book18.org
這一次她沒有只是捏一下就鬆開。book18.org
她的五根手指隔著褲子的布料圈住了我硬挺的雞巴，掌心貼著柱身，手指從兩側攥緊。然後她的手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從根部推到龜頭，再從龜頭擼回根部，速度很慢，每一次擼動都花了好幾秒，可每一次推到龜頭的時候，她的拇指都會隔著布料碾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位置。book18.org
「媽媽……你在開車……」book18.org
「嗯~❤ 媽媽在開車~❤ 媽媽一隻手開車一隻手給你擼~❤ 媽媽厲害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甜膩而漫不經心，鳳目還看著前方的路面，右手還搭在方向盤上控制著方向，左手在我的褲襠上不緊不慢地擼動著。車子在機場高速上平穩地行駛著，路燈的橘黃色光線從車窗外一道一道地掠過，在她的鳳目和嘴角那顆美人痣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book18.org
「不過~❤ 媽媽不會讓你在車上射的~❤ 弄髒了媽媽的車座椅媽媽會生氣的~❤」book18.org
她的手在我的褲襠上又擼了兩下，然後鬆開了，手掌從我的雞巴上移開，重新搭回了方向盤上。book18.org
「忍著~❤ 快到了~❤」book18.org
車子駛下了機場高速，拐進了市區的街道。深夜的京州街道上車輛稀少，路燈的橘黃色光線在空曠的柏油路面上鋪了一層蜜色的光。媽媽的車在街道上平穩地行駛著，高跟鞋踩著油門和剎車，方向盤在她的手裡輕輕轉動。book18.org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book18.org
車子停在了市中心那棟高端住宅區的地下車庫裡。book18.org
媽媽熄了火，拔了鑰匙，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車內的燈光在她轉頭的瞬間照亮了她的臉——鳳目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疲憊但依然嫵媚的光澤，暈開的眼影在眼窩處形成了一片模糊的深色陰影，豐滿紅腫的嘴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緊緊貼著她豐滿的身體，方領下方的巨乳在車內燈光下高聳鼓脹，乳溝的陰影深邃而誘人。book18.org
她的鳳目從我的臉上往下掃了一眼，落在了我褲襠那個還鼓著的凸起上。 豐滿紅腫的嘴唇勾起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弧度。book18.org
「到了~❤ 上去吧~❤」book18.org
她推開車門，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下車庫的水泥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噠。她從駕駛座上站起來，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的裙擺在她站起來的過程中從大腿上滑落回了膝蓋上方的位置，緊緊裹著她豐滿渾圓的蜜桃肥臀。她的腰胯在站起來的動作中微微擺動了一下，臀部在包臀裙的緊裹下盪出了一波輕微的臀浪。book18.org
她朝電梯的方向走去，高跟鞋的噠噠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迴蕩著，清脆而有節奏。book18.org
我從副駕駛上跳下來，拎著行李箱跟在她後面。book18.org
她走在前面，我走在後面。book18.org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媽媽的背影占據了我整個視野——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緊緊裹著她的身體，從方領露出的圓潤滑膩的肉感香肩到盈盈一握的纖腰到渾圓挺翹的蜜桃肥臀到裙擺下方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豐腴的美腿到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每一寸都在地下車庫的白色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豐滿蜜桃肥臀在包臀裙的緊裹下隨著步伐左右交替起伏，盪出綿密的臀浪，彈力面料在臀峰的位置被撐得微微泛光。book18.org
她走到電梯前面，按了上行鍵。book18.org
電梯門打開了，她走了進去，轉過身面朝我。book18.org
我拖著行李箱走進電梯，站在她對面。book18.org
電梯門關上了。book18.org
狹小的電梯空間裡，媽媽身上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郁了——麝香香水的殘留、一整天的汗味、沐浴後的體香、還有那絲從她剛含過雞巴的嘴唇間飄出來的若有若無的腥鹹味。這些氣味在封閉的電梯里攪在一起，濃得讓我的頭皮發麻。 她靠在電梯的不鏽鋼牆壁上，鳳目看著我，豐滿紅腫的嘴唇微微勾著。 電梯的數字在跳動。book18.org
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三十二。book18.org
叮。book18.org
電梯門開了。book18.org
媽媽從不鏽鋼牆壁上直起身子，踩著高跟鞋的噠噠聲走出了電梯，朝公寓的方向走去。她的手從手包里掏出了鑰匙，在公寓門口的電子鎖上刷了一下。 門開了。book18.org
她走了進去，回過頭看了我一眼。book18.org
鳳目彎了一下，豐滿紅腫的嘴唇勾著那個千嬌百媚的弧度，嘴角那顆美人痣在走廊的暖色壁燈下泛著濕潤的妖冶光澤。book18.org
「進來~❤」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公寓的門口傳出來，甜膩而慵懶，帶著深夜的疲憊和一整天的風塵，帶著剛給別的男人口交完之後的沙啞和鬆弛，帶著即將和好幾天沒見的兒子獨處時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期待。book18.org
我衝進了公寓。book18.org
鞋都沒換，運動鞋踩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咚咚的急促聲響，行李箱被我扔在了門口，背包從肩膀上滑落砸在了地上。我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媽媽說「等你好久了」，媽媽要兌現承諾了，媽媽要給我口了。book18.org
我衝過玄關，衝過走廊，衝進了客廳。book18.org
媽媽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翹著二郎腿，右腿搭在左腿上面，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的裙擺在翹腿的動作中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肉色超薄絲襪包裹的修長小腿和十二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懸在空中輕輕晃動的畫面。她的右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左手撐著自己的下巴，鳳目彎著，豐滿紅腫的嘴唇勾著一個讓人心跳加速的弧度，嘴角那顆美人痣在客廳的暖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看著我氣喘吁吁地衝進客廳的樣子，鳳目里的笑意越來越濃了。book18.org
那種笑——不是溫柔的笑，不是調情的笑，而是一種看著什麼特別好笑的東西時才會露出的、帶著幾分促狹和幾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的得意的笑。 「跑什麼呢，這麼急。」book18.org
她的聲音慵懶而輕快，鳳目彎著看我，嘴角的弧度帶著明顯的戲謔。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的中央，喘著粗氣，臉上大概寫滿了「快點快點媽媽快給我口」的急切和期待。book18.org
媽媽看了我兩秒，然後她的鳳目從彎著的月牙形狀微微睜開了一點，嘴角的弧度從戲謔變成了一種更加從容的、「正事要緊」的平靜。book18.org
「說說吧。這趟美國，有什麼收穫？」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收穫？book18.org
她不是要給我口？她是要聽彙報？book18.org
我站在客廳中央，喘著粗氣，臉上的急切和期待在兩秒鐘之內變成了一種「啊？」的茫然。雞巴在褲子裡還半硬著，可腦子已經從「媽媽要給我口了」的模式切換成了「媽媽要聽工作彙報」的模式。book18.org
「呃……」book18.org
我走到沙發旁邊坐了下來，和媽媽之間隔了大概半米的距離。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殘留和一整天的體香的濃鬱氣味飄進了我的鼻腔，讓我的雞巴又跳了一下。可她的鳳目正盯著我，等著我開口，那種「快說」的眼神讓我不得不把注意力從她的身體上移開，集中到腦子裡。book18.org
「外婆給了我一塊玉佩。」book18.org
我從外套的內袋裡掏出了錦緞盒子，打開蓋子，把碧綠的玉佩遞到媽媽面前。book18.org
「封印法器。你用'玉洞含春'和小伍做完之後，我用這塊玉佩貼在你的小腹上，把你吸收的五通神力量轉移到玉佩里封存。時間窗口很短，大概只有幾分鐘。」book18.org
媽媽接過玉佩，鳳目端詳了一下，手指在玉石表面的符文上輕輕撫過。碧綠的玉石在她的掌心裡微微發熱，符文的綠色螢光在暖色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嗯。」她點了點頭，鳳目里的光芒平靜而認真，「還有呢？」book18.org
「還有……」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秒。book18.org
「李博士給了我一個備用方案。叫血祭之法。」book18.org
媽媽的手指在玉佩表面停了一下。book18.org
「如果到了最後關頭，玉佩的力量不夠了，可以用我的血滴在玉佩上，給它增加力量。」book18.org
媽媽的鳳目從玉佩上移開了，轉向了我的臉。book18.org
「前提是我在滴血的時候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完全自願，沒有任何保留。」book18.org
媽媽的嘴角的弧度消失了。book18.org
「代價是……你會獲得五通神一部分的力量，變得更強。可我會……慢慢變成這股力量的……附屬。」book18.org
「附屬。」媽媽重複了這兩個字，聲音平了下來，沒有任何起伏。book18.org
「就是……會越來越依賴你。不只是情感上的，是生理上的、靈魂上的。最終會變成……」book18.org
我沒有說出「奴隸」兩個字。book18.org
可媽媽聽懂了。book18.org
她的鳳目盯著我，瞳孔在暖色燈光下收縮了一下。豐滿紅腫的嘴唇從剛才那個戲謔的弧度變成了一條緊抿的直線，嘴角那顆美人痣在嘴唇抿緊的動作下微微下移了一點。book18.org
「還有呢。」book18.org
「如果用了血祭，你最終沒能封印五通神……失敗了的話……」book18.org
「說。」book18.org
「我逃不了了。五通神會通過我的血脈找到我。最好的結果就是……在它找到我之前自己了斷。」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暖色的燈光從天花板上投下來，在深灰色的布藝沙發和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鋪了一層蜜色的柔光。窗外京州深夜的城市燈火被百葉窗遮住了大半，只從縫隙里漏進來幾縷微弱的光線。空氣里瀰漫著媽媽身上的麝香香水殘留和她的體香，可這些味道在此刻變得沉悶而壓抑，和剛才在車上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誘惑感完全不同。book18.org
媽媽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把玉佩放在了茶几上，鳳目盯著我，嘴唇緊抿著。她的鳳目里的光芒從剛才的平靜認真變成了一種我從來沒有在她臉上見過的東西。book18.org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不是恐懼。book18.org
是一種極度冷靜的、把所有情緒都壓在了水面底下的、讓人脊背發涼的嚴肅。book18.org
「再說一遍。」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得沒有任何起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面上滑過的石頭，冷硬而精準。book18.org
「從頭說。李博士的原話是什麼。一個字都不要漏。」book18.org
我咽了一口口水，從頭開始複述。book18.org
李博士說了什麼，外婆說了什麼，血祭之法的前提條件是什麼，代價是什麼，失敗了會怎樣。我儘量把每一個細節都說清楚，可媽媽在我說到一半的時候打斷了我。book18.org
「等一下。你剛才說'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李博士的原話是'一絲一毫'？還是別的什麼說法？」book18.org
「就是……一絲一毫。他說哪怕有一絲猶豫、一絲恐懼、一絲不甘，血祭就會失敗。」book18.org
「'猶豫、恐懼、不甘'，這三個詞是他說的？還是你自己加的？」book18.org
「他說的。」book18.org
「繼續。」book18.org
我繼續說。說到「慢慢變成這股力量的附屬」的時候，媽媽又打斷了。 「'附屬'這個詞是李博士用的？」book18.org
「他說的是……通俗地說，會越來越依賴。意志會被侵蝕。」book18.org
「他有沒有說具體的時間？多久會完全……」book18.org
「沒有。他沒說具體時間。」book18.org
「有沒有逆轉的方法？」book18.org
「他沒提。」book18.org
媽媽的鳳目眯了一下，嘴唇抿得更緊了。book18.org
「手機給我。」book18.org
她伸出手，五根蔥白細嫩的玉指朝我攤開。book18.org
我把手機遞了過去。book18.org
媽媽接過手機，在通訊錄里找到了外婆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她把手機貼在耳邊，鳳目看著茶几上的玉佩，等著電話接通。book18.org
「媽，是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電話接通的瞬間變了。從剛才那種冷硬的、盤問嫌疑人般的嚴肅，變成了一種更加沉穩的、條理分明的、和外婆對話時特有的冷靜腔調。book18.org
「小彬剛從你那邊回來。玉佩我收到了。但是李博士給他的那個血祭之法，我需要跟你確認幾個問題。」book18.org
她的鳳目在說話的時候始終盯著茶几上的玉佩，碧綠的玉石在暖色燈光下泛著幽深的光澤，符文的綠色螢光在她的鳳目里映出兩個小小的綠色光點。book18.org
「第一，血祭之法是李博士自己研究出來的，還是從古籍里復原的？……嗯……哪本古籍？……有沒有其他文獻佐證？……」book18.org
「第二，'不能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這個前提條件，具體的判定標準是什麼？誰來判定？是玉佩自動感應還是需要人為判斷？……嗯……」book18.org
「第三，代價部分。小彬說會'慢慢變成這股力量的附屬'，具體的時間線是什麼？有沒有逆轉的可能？……沒有？……完全沒有？……」book18.org
「第四，如果封印失敗，小彬說'最好的結果是自刎'。這個'最好的結果'是李博士的原話還是他自己的推斷？……是原話……」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整個通話過程中始終保持著那種冷靜而條理分明的腔調，每一個問題都精準而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可我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看著她打電話的側臉，注意到了一個細節。book18.org
她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五根蔥白的玉指攥著手機的邊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在皮膚底下微微跳動。她的聲音很穩，可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我蜷縮在沙發的角落裡，雙腿蜷起來抱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book18.org
媽媽打電話的時候，她的鳳目偶爾會從玉佩上移開，掃我一眼。每一次她的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我都會不由自主地縮一下。book18.org
那種眼神太認真了。book18.org
認真到讓我害怕。book18.org
不是那種「媽媽生氣了」的害怕，而是一種更深層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她的鳳目在看我的時候，瞳孔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沒有溫柔，沒有調戲，沒有嘲弄，沒有寵溺。只有一種極度冷靜的、把我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的、讓人脊背發涼的認真。book18.org
她在評估。book18.org
評估這個血祭之法到底意味著什麼，評估她的兒子到底有沒有可能去做這種事情，評估如果他真的做了會發生什麼後果。book18.org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和體香的濃鬱氣味還在飄進我的鼻腔，可此刻這些味道沒有讓我產生任何慾望。剛才在車上被她抓褲襠時硬起來的雞巴早就軟了，軟趴趴地耷拉在褲子裡，連一點充血的跡象都沒有。book18.org
媽媽的嚴肅把我身體里所有的性慾都凍住了。book18.org
電話打了大概十五分鐘。book18.org
媽媽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了茶几上，放在了玉佩的旁邊。她的手從手機上移開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可她很快把手放在了膝蓋上，手指攥著藏藍色包臀裙的布料，把顫抖壓了下去。book18.org
她轉過頭看著我。book18.org
鳳目里的光芒從剛才打電話時的冷靜變成了一種更加複雜的東西。嘴唇從緊抿的直線微微鬆開了一點，可沒有恢復笑容，只是從「抿緊」變成了「平直」。 「小彬。」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而理智，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口的分量。book18.org
「媽媽跟你說幾件事，你聽好。」book18.org
她的身體微微轉向了我的方向，鳳目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第一，四大家族傳了多少代了？每一代都有人在和五通神斗。顧家、朱家、姚家、周家，多少能人異士，多少天賦異稟的傳人，用了多少種方法，試了多少次。沒有一個成功的。一個都沒有。」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一個都沒有」四個字上微微加重了。book18.org
「這說明什麼？說明五通神的力量遠遠超出了我們的認知。現有的方法，包括'玉洞含春'，包括玉佩，包括雷射筆，都只是在削弱它、拖延它，沒有真正消滅它。」book18.org
她頓了一下。book18.org
「血祭之法也一樣。一個從古籍里復原的、沒有經過任何實際驗證的方法，效果完全不明。李博士自己都說'希望你用不上'。連研究者自己都沒有把握的東西，你覺得它能有多大用？」book18.org
「第二，就算血祭有效，代價也太大了。你會變成……那個東西的附屬。你的意志會被侵蝕。你會失去自我。這不是受傷，不是生病，是你這個人從根本上被改變了。而且沒有逆轉的可能。」book18.org
「第三，如果失敗了，你連逃都逃不了。以前沒有血祭的時候，最壞的情況是我們跑。跑得遠遠的，換個身份，苟著活。可一旦用了血祭，你的血和五通神綁定了，它能找到你。你只能——」book18.org
她沒有說出「自刎」兩個字。book18.org
可她的鳳目在那一瞬間閃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緊了。book18.org
「所以，這個方法，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用。」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絕對」兩個字上加重了，鳳目盯著我，帶著一種不容反駁的堅定。book18.org
我聽著媽媽的分析，心裡越來越堵。book18.org
她說的每一條都有道理。可那些道理聽起來……怎麼說呢……太像是在找理由了。book18.org
「四大家族這麼多年都沒成功」——可以前的人也沒有「玉洞含春」加玉佩加心靈感應符籙的組合。book18.org
「效果不明沒有驗證」——任何新方法在第一次使用之前都是「沒有驗證」的。book18.org
「代價太大」——這個確實是事實，可如果不用血祭，萬一玉佩的力量真的不夠呢？book18.org
「媽媽，你說的這些……」book18.org
我的聲音從蜷縮的姿勢里悶悶地傳出來。book18.org
「都是你自己的判斷吧。」book18.org
媽媽的鳳目微微眯了一下。book18.org
「你說四大家族這麼多年都沒成功，可以前的人有'玉洞含春'加玉佩的組合嗎？你說效果不明，可哪個新方法在第一次用之前不是'效果不明'的？你說代價太大，可如果不用血祭，玉佩的力量真的不夠了怎麼辦？」book18.org
我抬起頭，看著媽媽的鳳目。book18.org
「媽媽，你的判斷太主觀了。」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然後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直了。book18.org
她的鳳目從微微眯著的狀態驟然睜大了，瞳孔在暖色燈光下收縮到了極限。她的嘴唇張開了，豐滿紅腫的嘴唇在張開的瞬間微微顫了一下。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五根手指在空中攥緊了又鬆開，攥緊了又鬆開。book18.org
「你以為憑你一條命就能換來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從剛才那種平靜理智的分析腔調變成了一種帶著明顯顫抖的、壓抑了很久之後終於爆發出來的激動。book18.org
「多少代人了？多少條命填進去了？你外婆的師父，你外婆師父的師父，一代一代的，有的死了，有的瘋了，有的被五通神控制了一輩子。這麼多人的犧牲都沒有辦法的事情，你覺得你一個人的血就能翻盤？」book18.org
她的鳳目盯著我，瞳孔里的光芒在激動中變得灼熱而銳利，嘴唇微微顫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顫抖的嘴唇旁邊微微移動。book18.org
「你把自己看得也太重要了。」book18.org
這句話從她的嘴唇間吐出來的時候，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從剛才的激動變成了一種更加沉重的、帶著疲憊的平靜。book18.org
「你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特殊的血脈，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天賦。你唯一的價值就是你是媽媽的兒子，媽媽愛你。可這不代表你的血就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book18.org
我無言以對。book18.org
她說的對。book18.org
我確實只是一個普通人。雞巴又小又軟又早泄，性能力比不上五通神的零頭，連給媽媽口交的機會都還沒有得到過。我憑什麼覺得自己的血能改變什麼？ 可我不想讓媽媽繼續說下去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說的不對，而是因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手在抖，她的嘴唇在顫，她的鳳目里的光芒在激動和疲憊之間來回切換。她在害怕。她在害怕我真的會去用那個血祭之法。book18.org
我從蜷縮的姿勢里伸出了身體，朝她那邊靠了過去。book18.org
我的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的彈力面料貼著我的臉頰，她的肩膀在面料底下溫熱而柔軟。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殘留和體香的氣味從近距離飄進了我的鼻腔，濃郁而安心。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我的聲音軟糯糯的，悶在她的肩膀上，帶著一種被媽媽罵了之後想撒嬌緩和氣氛的、小孩子特有的委屈和討好。book18.org
「別生氣了。」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秒。book18.org
她的肩膀在我的臉頰底下微微繃緊了，手指在膝蓋上攥著裙子布料的力度加大了一瞬。她的呼吸從剛才激動時的急促變得不均勻了，胸口的起伏在我靠著她的肩膀的位置微微加大了。book18.org
然後她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book18.org
繃緊的肌肉一點一點地軟化了，從僵硬變成了柔軟，從柔軟變成了一種帶著疲憊的鬆弛。她的呼吸也慢慢平穩了，從不均勻變成了均勻的、帶著一絲嘆息的緩慢節奏。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猶豫了一秒，然後落在了我的頭頂上。book18.org
五根蔥白細嫩的玉指插進了我的頭髮里，指腹在我的頭皮上輕輕按了一下。 媽媽的手擱在我的頭頂上，手指在我的髮根處微微顫著。book18.org
我沒有抬頭。臉貼著她肩膀上藏藍色包臀裙的彈力面料，鼻尖蹭著她鎖骨下方那條鉑金項鍊的細鏈，鑽石吊墜的冰涼金屬邊緣碰著我的臉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麝香香水殘留和一整天體香的濃鬱氣味從近距離飄進我的鼻腔，可此刻這些味道沒有讓我產生任何慾望，只是讓我覺得安心。book18.org
眼淚從我的眼眶裡淌了出來。book18.org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抽泣，而是一種安靜的、不受控制的流淌。淚水從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了媽媽肩膀上的藏藍色面料上，在彈力布料的表面洇出一個個小小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可我的聲音很平。book18.org
「媽媽，你看看我。」book18.org
我的聲音從她的肩膀上悶悶地傳出來，被她的身體和頭髮堵住了大半，可每一個字都清晰而穩定，沒有顫抖，沒有哽咽，帶著一種已經想了很久、終於決定說出來的平靜。book18.org
「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就是一個普通人。」book18.org
我的臉貼著她的肩膀，眼淚還在流，可嘴巴在說著和眼淚完全不匹配的、冷靜得讓人心裡發涼的話。book18.org
「我不聰明。從小到大讀書都是中等偏下，高考的分數勉強夠上一個二本。腦子轉得慢，別人一遍就能聽懂的東西我要聽三遍。」book18.org
媽媽的手在我的頭頂上微微收緊了一下，手指從輕輕擱著變成了稍微用力地按著。book18.org
「個子也不高。一米七出頭，在男生裡面算矮的。體力更差，跑個八百米都喘得上氣不接下氣。」book18.org
我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平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眼淚在流，可聲音不抖。好像哭的是一個人，說話的是另一個人。book18.org
「賺錢也沒什麼天賦。爸那邊的生意我一點都不懂，也學不會。要不是頂著周家少爺的名頭，我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book18.org
「小彬——」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絲想要打斷的急切。book18.org
我沒有停。book18.org
「長得也不帥。」book18.org
我的臉從她的肩膀上微微抬起了一點，眼淚模糊的視線里看到了她的下巴線條。她的下巴圓潤而精緻，下頜線從耳根延伸到下巴尖，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嘴角那顆美人痣在客廳暖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豐滿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book18.org
「你看你長得多好看。京州第一美女，走到哪裡都有人盯著看。可我呢？你的基因一點都沒遺傳到我身上。平平無奇的臉，放在人堆里三秒鐘就找不到了。」book18.org
我的視線從她的下巴往上移了一點，看到了她的鳳目。book18.org
她的鳳目在看著我。book18.org
不是剛才那種冷硬的、盤問嫌疑人般的銳利，也不是激動時那種灼熱的、帶著顫抖的嚴厲。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我讀不懂的光芒。她的瞳孔在暖色燈光下微微放大了，鳳目的邊緣泛著一層極淡的紅，濃密卷翹的睫毛在每一次眨眼時顫動得比平時更厲害。book18.org
她想說話。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豐滿紅腫的嘴唇張開了一點，喉嚨里有什麼東西在滾動，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嘴唇又合上了，抿成了一條微微顫抖的線。book18.org
我把臉重新埋回了她的肩膀上。book18.org
「性格也不好。膽小，怕事，遇到問題第一反應是逃。你不在的那些年，爸的生意出了問題，債主上門，我連門都不敢開，躲在房間裡發抖。」book18.org
媽媽的手臂從擱在我頭頂的姿勢變了。她的右手從我的頭髮里移開，繞到了我的後背上，手掌貼著我的肩胛骨。她的左手也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環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她在抱我。book18.org
抱得比剛才緊了一點。book18.org
她的巨乳壓在我的胸口旁邊，隔著藏藍色彈力面料和底下的內衣，柔軟溫熱的乳肉貼著我的身體，隨著她越來越不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下巴擱在了我的頭頂上，濕漉漉的烏黑長發從她的肩頭垂落下來，發梢掃過我的耳朵和後頸，帶來一絲洗髮水殘餘的淡淡清香。book18.org
「還有奇怪的癖好。」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她的懷抱里變得更悶了，可依然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涼。book18.org
「你知道的。綠帽控。看著自己的媽媽被別的男人操會興奮。雞巴又小又軟又早泄。這種癖好說出去都讓人覺得噁心。」book18.org
媽媽的手臂在我的後背上收緊了。book18.org
不是輕輕的收緊，而是用力的、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爆發出來的力度的收緊。她的手指攥著我後背的衣服布料，指節在布料底下微微發酸。她的呼吸從不均勻變成了急促，胸口的起伏加大了，巨乳在我的身體旁邊一漲一縮，漲的幅度越來越大。book18.org
「我這個人，沒什麼價值。」book18.org
從我貼著她肩膀的嘴唇間平靜地吐出來，每一個字都清晰而穩定，沒有顫抖，沒有哽咽。可眼淚還在流，從我的眼角滲出來，順著臉頰淌下去，滴在她藏藍色包臀裙的肩膀面料上，洇出更多的深色圓點。book18.org
「小彬，你——」book18.org
媽媽的聲音又響了。這一次比剛才更急切，帶著一種被什麼東西堵在喉嚨里、拚命想要擠出來的顫抖。book18.org
可她還是沒有說完。book18.org
因為我繼續說了。book18.org
「你走了以後，我一個人在爸那邊。頂著周家少爺的名頭，住著大房子，上著好學校。可是媽媽，沒有人在意我。」book18.org
我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平得連眼淚都顯得多餘。book18.org
「爸忙著做生意，後來生意垮了就忙著躲債。學校里的同學知道我家出了事，以前巴結我的人全都散了。老師也不怎麼管我，反正我成績也不好。」book18.org
我的臉從她的肩膀上微微側了一下，臉頰貼著她鎖骨下方那片被方領露出的白皙皮膚。她的皮膚在這個位置溫熱而細膩，貼著我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她皮膚底下血管的跳動，頻率比平時快了很多。book18.org
「有時候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一整天，從早上醒來到晚上睡覺，沒有人跟我說一句話。手機里你的號碼我存著，可是打過去經常沒人接。後來你越來越忙，聯繫越來越少，最長的一次四個月沒有你的消息。」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在我說「四個月」的時候猛地繃緊了一下。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著我的力度又加大了，加大到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後背的衣服布料上攥得死緊，指節隔著布料硌著我的肩胛骨。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大到她的巨乳在我的身體旁邊劇烈地一漲一縮，乳肉隔著面料碾過我的手臂。book18.org
她的下巴從我的頭頂上移開了，大概是低下了頭。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從頭頂變成了從側面噴過來，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旁邊，帶著一絲不均勻的顫 「後來你回來了。你把我找回來了。」book18.org
我的臉從她的鎖骨上微微抬起來，眼淚模糊的視線里看到了她的臉。book18.org
她的鳳目紅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激動時的灼熱泛紅，而是一種更加深層的、從眼眶的邊緣一直蔓延到了眼白里的、被某種東西從內部灼燒出來的紅。她的瞳孔在暖色燈光下放大到了極限，鳳目里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濃密卷翹的睫毛上掛著一顆極小的、還沒有落下來的水珠。book18.org
她的豐滿紅腫的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燈光下微微移動著，大概是因為她的嘴唇在顫。她的下巴線條在燈光下依然優美而精緻，可下巴的肌肉在微微繃緊，像是在咬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你回來以後，我才知道什麼叫活著。」book18.org
我的聲音平靜而清晰，眼淚還在流，可每一個字都穩穩噹噹地從我的嘴唇間吐出來。book18.org
「有人給我做飯，有人跟我說話，有人在意我今天過得好不好。有人會在我睡著的時候給我蓋被子，有人會在我難過的時候抱著我。」book18.org
我的視線從她泛紅的鳳目上移開，落在了她的脖頸上。她的脖頸修長而白皙，鉑金項鍊的細鏈貼著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色光澤。她的喉結在脖頸的正中央微微滾動了一下，大概是咽了一口口水，或者是把什麼東西咽了回去。book18.org
「只有你在，我才能舒服地活著。不僅是因為你有錢，不僅是因為你是京州第一美女，不僅是因為你能保護我。而且因為你是我媽媽。只有你會對我好。」 媽媽的手臂抱得更緊了。book18.org
緊到我的臉被她的肩膀和巨乳從兩側擠壓著，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從肩膀到手臂到腰到腿，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動著。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耳朵旁邊，急促而不均勻，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被壓抑住的、悶悶的顫音。book18.org
「所以媽媽，血祭的事情……」book18.org
我的聲音在這裡頓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因為哽咽，而是因為我在組織接下來的話。眼淚還在流，可腦子很清楚。book18.org
「我不是因為勇敢才想用。」book18.org
我的臉從她的肩膀上抬起來，眼淚模糊的視線對準了她的鳳目。book18.org
她的鳳目在看著我。book18.org
泛紅的、濕潤的、瞳孔放大到極限的鳳目，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睫毛上那顆極小的水珠還掛著，沒有落下來，在燈光下閃著一個細碎的光點。她的豐滿紅腫的嘴唇微微顫著，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嘴唇的顫抖微微移動。她的鳳目里寫滿了某種我讀不懂的、極其複雜的東西，可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一個字都沒有說。book18.org
「我是害怕。」book18.org
我的聲音平靜而清晰，眼淚從眼角淌下來，順著臉頰滴在了她環著我的手臂上。book18.org
「害怕沒有你的世界。」book18.org
「如果你失敗了，五通神贏了，你被它控制了，你不再是你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就算我跑了，跑到天涯海角，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要一個人過。沒有你做飯，沒有你說話，沒有你在我睡著的時候給我蓋被子。而且我也沒什麼能力，就算帶著一大筆錢躲起來照樣也會被當地壞人欺負死」book18.org
媽媽的嘴唇張開了。她想說話。我看到她的喉嚨在滾動，嘴唇在顫抖，鳳目里的水光越來越濃。可她張了兩次嘴，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第一次張嘴的時候，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要說「小彬」兩個字，可聲音卡在了喉嚨里，只發出了一個極輕的、被壓碎了的氣音。第二次張嘴的時候，她的嘴唇顫了一下，然後又合上了，抿成了一條微微發白的線。book18.org
她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所以我寧可賭。」book18.org
我的聲音還是那麼平。平得連我自己都覺得殘忍。book18.org
「用血祭給玉佩加力量，幫你把五通神封住。賭贏了，你安全了，我變成你的附屬也無所謂，反正我本來就離不開你。賭輸了……」book18.org
我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在抽搐。book18.org
「賭輸了我也不用面對一個人活著的日子了。怎麼算都不虧。」book18.org
客廳里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暖色的燈光從天花板上投下來，在深灰色的布藝沙發和黑色大理石茶几上鋪了一層蜜色的柔光。茶几上的碧綠玉佩和那捲泛黃的古舊捲軸靜靜地躺在那裡，符文的綠色螢光在暖色燈光下若隱若現。窗外京州深夜的城市燈火被百葉窗遮住了大半，只從縫隙里漏進來幾縷微弱的光線。book18.org
我靠在媽媽的懷裡，臉貼著她的肩膀，眼淚還在流，可嘴巴已經說完了。 媽媽抱著我，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她的手臂環著我的力度大到我的肋骨都有些發酸了，可她沒有鬆開。她的呼吸噴在我的頭頂上，急促而不均勻，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絲被壓抑住的顫音。她的巨乳壓在我的身體旁邊，隨著她越來越劇烈的呼吸一漲一縮，柔軟溫熱的乳肉隔著面料碾過我的手臂。book18.org
她的下巴擱在我的頭頂上，我能感覺到她的下巴在微微顫抖，下頜骨的硬質骨骼在我的頭髮里輕輕磕了兩下。book18.org
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從我開始說「我不是一個很特殊的人」到現在，她一共試圖開口了三次。第一次是在我說「不聰明不高」的時候，她說了「小彬——」兩個字就被我打斷了。第二次是在我說「沒什麼價值」的時候，她說了「小彬，你——」三個字就說不下去了。第三次是在我說完「害怕沒有你的世界」之後，她張了兩次嘴，什麼都沒說出來。book18.org
她越來越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她沒有話說。她是顧婉馨，京州第一美女，商界女皇，閱人無數，口才了得，在任何場合都能用最精準的語言表達自己的觀點。她剛才還在用冷靜理性的腔調剖析血祭之法的利弊，每一條都條理分明，每一個論點都有理有據。 可現在她說不出話了。book18.org
因為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book18.org
我確實不聰明，確實不高，確實不帥，確實體力差，確實性格不好，確實有奇怪的癖好，確實雞巴又小又軟又早泄。她沒辦法反駁這些，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都是真的。book18.org
而我說的「害怕沒有你的世界」，她更沒辦法反駁。因為她知道那四個月沒有聯繫我的時候，我是怎麼過的。她知道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看她的照片，在黑暗裡躺著想她什麼時候能回來。她知道這些，因為這些就是她最大的愧疚。book18.org
她沒辦法說「你很特殊」，因為我確實不特殊。book18.org
她沒辦法說「你很有價值」，因為她剛才自己說了「你就是一個普通人」。 她沒辦法說「不要用血祭」，因為我給出的理由不是「我很勇敢想要犧牲」，而是「我害怕一個人活著」。book18.org
她沒辦法反駁一個人對孤獨的恐懼。book18.org
因為她自己也害怕。book18.org
我靠在她的懷裡，臉貼著她的肩膀，眼淚還在安靜地流。她的手臂環著我，抱得越來越緊，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極其遙遠的城市噪音。book18.org
過了很久。book18.org
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五分鐘。book18.org
媽媽的下巴從我的頭頂上移開了。book18.org
她低下了頭。book18.org
我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頭髮。不是親吻，而是貼著。她的豐滿紅腫的嘴唇輕輕壓在我的發頂上，呼出的熱氣透過頭髮噴在我的頭皮上，溫熱而潮濕。 過了很久，媽媽的嘴唇從我的頭髮上移開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從剛才那種急促不均勻的顫抖慢慢變得平穩了，胸口的起伏從劇烈變成了舒緩，環著我後背的手臂的力度也從死緊慢慢鬆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下來，沙啞而平靜，帶著剛才那場無聲的情感風暴過後特有的疲憊和鬆弛。book18.org
「媽媽知道了。」book18.org
四個字。book18.org
「到了真正需要的時候，媽媽會親口跟你說。媽媽讓你用，你再用。」 她的手從我的後背上移開了，五根蔥白的玉指從我的衣服布料上鬆開，轉而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book18.org
「但是在那之前，你不許自己拿主意。不管發生了什麼，不管你覺得情況有多緊急，沒有媽媽的話，你不能動那個東西。」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不能」兩個字上微微加重了，鳳目從上方直直地盯著我，瞳孔里的紅還沒有完全退去，可那種銳利的、不容反駁的認真已經回來了。book18.org
「聽到了嗎？」book18.org
「聽到了。」book18.org
我的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可每一個字都穩穩噹噹的。 「我答應你，媽媽。」book18.org
她的鳳目盯著我看了兩秒，大概是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答應了。然後她的鳳目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一個極淺的弧度輕輕上移了一點。book18.org
我靠在她的懷裡又待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平穩了，心跳也從剛才的狂跳恢復到了正常的節奏。眼淚已經不流了，可臉上還殘留著淚水乾涸後的緊繃感，眼眶酸酸的，鼻子堵堵的。book18.org
我微微抬起頭，想看看媽媽的臉。book18.org
然後我注意到了一個讓我的臉微微發燙的細節。book18.org
我的臉一直靠在媽媽的肩膀和胸口之間的位置。更準確地說，是靠在她藏藍色包臀後媽裙的方領抹胸上緣。方領的橫線卡在她巨乳的最上端，兩團豐碩飽滿的乳球從領口上方鼓脹而出，我的臉頰就貼在那片被彈力面料覆蓋的、巨乳上緣的雪白乳肉上。book18.org
而我哭了那麼久，眼淚全都淌在了那個位置。book18.org
藏藍色的彈力面料在我臉頰貼著的那一小片區域被淚水浸透了，顏色從藏藍變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濕潤色澤，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淚水浸透的面料緊緊貼著底下的乳肉，把白皙粉膩的肌膚顏色透了出來，乳溝上緣那片最柔軟的嫩肉在濕透的面料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我趕緊把臉從她的胸口上移開了。book18.org
「對不起媽媽……把你的裙子弄濕了……」book18.org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被淚水浸透的深色水漬，鳳目眨了兩下。 然後她輕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剛才的沙啞平靜變得柔和了一些，帶著一絲被什麼東西逗樂了的輕快。她的手從我的肩膀上移開，手指在胸口那片濕透的面料上輕輕按了一下，彈力面料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凹陷，底下的乳肉跟著凹了一個小坑。book18.org
「行了，先把正事辦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切換了，從剛才那種深沉的、被情感風暴席捲後的疲憊，變成了一種更加幹練的、「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從容。book18.org
「玉佩拿出來。媽媽身上還存著這幾天從小伍那裡吸收的五通神力量，你試試看能不能轉移。」book18.org
我從沙發上直起身子，從茶几上拿起了那塊碧綠的玉佩。玉石的觸感溫潤而微涼，表面的符文在我的掌心裡微微發熱，綠色的螢光在暖色燈光下若隱若現。 媽媽靠在沙發上，微微往後仰了一點，把小腹的位置露了出來。藏藍色包臀裙的彈力面料緊緊貼著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我把玉佩貼在了她的小腹上。book18.org
碧綠的玉石貼著藏藍色面料的表面，符文的綠色螢光在接觸到她身體的瞬間驟然變亮了，從若隱若現的淡綠變成了清晰可見的翠綠，在暗色的面料上形成了一圈流動的綠色光環。book18.org
玉佩在發熱。book18.org
我的掌心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玉石從微涼變成了溫熱，然後從溫熱變成了滾燙，符文的綠色螢光越來越亮，在我的手指縫隙間射出一道道翠綠色的光線。book18.org
媽媽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鳳目閉上了，嘴唇微微抿著。大概是力量從她體內被抽出來的感覺不太舒服。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哼，眉頭微微皺了一瞬，然後舒展開來。book18.org
大概過了三四分鐘。book18.org
玉佩的溫度慢慢降了下來，從滾燙變成了溫熱，從溫熱變成了微涼。符文的綠色螢光也慢慢暗了下去，從清晰的翠綠變成了若隱若現的淡綠，最後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可玉佩本身的顏色變了。book18.org
之前是通體碧綠的，現在碧綠的底色里多了幾縷暗紅色的絲線，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封存在了玉石的內部，在碧綠的底色中緩緩流動。book18.org
五通神的力量。book18.org
被媽媽的「玉洞含春」吸收的、儲存在她體內的五通神力量，現在被轉移到了玉佩里。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媽媽睜開了鳳目，低頭看了一眼貼在她小腹上的玉佩，鳳目里的光芒平靜而認真。book18.org
「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身體輕了一些。」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鬆弛，「那些力量存在身體里的時候，總覺得小腹那裡沉甸甸的，現在好多了。」book18.org
我把玉佩從她的小腹上拿開，放回了茶几上的錦緞盒子裡。碧綠的玉石里那幾縷暗紅色的絲線在盒子的暗光里緩緩流動，在綠色的底色中形成了一種詭異而美麗的紋理。book18.org
「時間沒超吧？」book18.org
「沒有。三四分鐘就完成了。」book18.org
「嗯。」媽媽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book18.org
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噠。她站起來的時候，藏藍色包臀裙的裙擺從大腿上滑落回了膝蓋上方的位置，緊緊裹著她豐滿渾圓的蜜桃肥臀。她的手伸到沙發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了車鑰匙和手包。 「太晚了，媽媽得回去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日常的、從容而幹練的腔調，鳳目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凌晨一點多了。book18.org
「那個小鬼還在別墅睡著呢，萬一半夜醒了發現媽媽不在就麻煩了。你也別在這兒待著了，趕緊回你姨媽家睡覺去。」book18.org
她說著，踩著高跟鞋的噠噠聲朝玄關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背影——藏藍色包臀裙緊緊裹著她的身體，從方領露出的圓潤香肩到盈盈一握的纖腰到渾圓挺翹的蜜桃肥臀到裙擺下方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到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每一寸都在客廳的暖色燈光下清晰可見。她的豐滿蜜桃肥臀在包臀裙的緊裹下隨著步伐左右交替起伏，盪出綿密的臀浪。book18.org
她要走了。book18.org
她真的要走了。book18.org
今晚說了那麼多話，哭了那麼久，血祭的事情也說清楚了，玉佩的力量也轉移了。正事都辦完了。她要回別墅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她答應過的。book18.org
從美國回來給我口交。book18.org
她在公寓里穿著沾滿精斑的紫色禮服給我打飛機的時候說的。「等你從美國回來，媽媽好好給你正式的。」book18.org
我從美國回來了。book18.org
可她要走了。book18.org
我的手猛地伸了出去，抓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媽媽！」book18.org
她的腳步停了。book18.org
高跟鞋的噠噠聲在玄關的大理石地面上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微微頓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越過圓潤滑膩的肉感香肩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鳳目彎了一下。book18.org
那雙剛才還泛著紅、還掛著水光的鳳目，在轉頭看我的那一瞬間，忽然變得清亮了起來，瞳孔里的紅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太熟悉的、讓人心跳加速的促狹光芒。豐滿紅腫的嘴唇微微勾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暖色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好像早就知道我會拉住她。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明知故問的輕快，鳳目彎著看我，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你說啊」的催促。book18.org
「還有別的事？」book18.org
「那個……就是……」book18.org
我的嘴巴張了兩下，可喉嚨里的話堵在了某個地方，怎麼都擠不出來。我的手還攥著她的手腕，手心全是汗，手指在她白皙細膩的腕骨上微微發抖。book18.org
「嗯……就是……之前你說的……那個……」book18.org
「哪個？」book18.org
她歪了歪頭，鳳目彎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她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麼，可她偏偏要裝不知道，偏偏要我自己說出來。book18.org
「就是……」book18.org
我的臉燒了起來。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朵尖，熱得連呼吸都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息。剛才哭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可現在要說出「口交」兩個字，比哭還難。book18.org
「沒事的話媽媽走了哦~❤」book18.org
她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從剛才的輕快變成了那種甜得發膩的嗲聲嗲氣，尾音拖得長長的。她的手腕在我的手指里微微轉動了一下，做出一個要抽走的動作。 不是真的要走。book18.org
是在逼我說。book18.org
「你……你之前答應我的……」book18.org
我的聲音乾澀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生鏽的齒輪縫隙里擠出來的。book18.org
「從美國回來……給我……」book18.org
「給你什麼~❤」book18.org
她的聲音甜得能拉出絲，鳳目彎成了兩道月牙，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笑意上移到了顴骨的位置。她明明知道。她就是要我說。book18.org
「用嘴……」book18.org
兩個字從我的嘴唇間擠出來的時候，我的臉已經燙到了可以煎雞蛋的程度。 媽媽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鳳目從彎著的月牙形狀微微睜開了一點，瞳孔里的促狹光芒變得更加濃烈了。她的豐滿紅腫的嘴唇從微微勾著的弧度變成了一個更大的、帶著明顯笑意的弧度，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笑容的擠壓下移到了顴骨的最高點。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咯咯。」book18.org
那聲笑從她豐滿的紅唇間溢出來，輕輕的，柔柔的，帶著一種被逗樂了的、又好氣又好笑的愉悅。book18.org
「媽媽還以為你今晚脫胎換骨了呢。」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嗲聲嗲氣切換成了一種帶著調侃的輕快，鳳目彎著看我，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種「你可真行」的無奈。book18.org
「跟媽媽說了那麼多掏心窩子的話，又是'我害怕沒有你的世界'，又是'寧可賭一把'，媽媽都快被你感動哭了。」book18.org
她的手腕從我的手指里輕輕抽了出來，轉過身面朝我，一隻手叉在腰上，另一隻手的食指朝我的額頭點了一下。book18.org
「結果呢？繞了一大圈，到頭來還是惦記著那檔子事。」book18.org
她的食指在我的額頭上輕輕颳了一下，塗著酒紅色甲油的指甲蹭過我的皮膚，留下一絲涼意。book18.org
「小色鬼。」book18.org
兩個字從她豐滿紅腫的嘴唇間吐出來，帶著一種嗔怪的、寵溺的、「你怎麼就這點出息」的無奈，鳳目彎著，嘴角那顆美人痣在笑容的擠壓下泛著濕潤的妖冶光澤。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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