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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名器系統】（39-44）book18.org
作者：富梅洛book18.org
第39章 重逢book18.org
周末清晨，S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防彈邁巴赫疾馳而過。book18.org
駕駛座上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留著板寸的女人，她是王小明新雇的司機兼保鏢，李猛男。book18.org
作為一名退役特種女兵，她沉默寡言，車技卻穩得令人髮指。book18.org
后座的王小明正閉目養神，一身剪裁得體的兒童高定西裝，讓他看起來像個縮小版的商業精英，完全褪去了十三歲少年的稚嫩。book18.org
車子停在A市蕭璃的別墅門口時，王小明幾乎是跳下車的。book18.org
「璃璃！」book18.org
大門打開，那道令他魂牽夢繞的身影出現在眼前。book18.org
幾個月沒見，蕭璃似乎消瘦了一些，原本圓潤的下巴尖了不少，眼底帶著淡淡的烏青。book18.org
但這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破碎感。book18.org
即便如此，那F罩杯的傲人胸脯依然挺拔如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絲毫沒有因為消瘦而縮水或下垂，看得王小明心頭一熱。book18.org
兩人視線交匯，空氣中仿佛有火花炸裂。book18.org
王小明快步上前，張開雙臂就要索吻，那隻不安分的小手甚至已經熟練地摸向了蕭璃豐滿的臀部。book18.org
然而，就在即將觸碰的瞬間，蕭璃卻像是觸電般輕輕推開了他，眼神慌亂地向後瞥了一眼。book18.org
「別……雅雅在。」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和警示。book18.org
王小明一愣，這才發現客廳的沙發角落裡，躺著著一個嬌小的身影。book18.org
那是龍雅，他曾經的小學同學，那個總是扎著雙馬尾、笑得沒心沒肺的小女孩。book18.org
此刻的龍雅，像一隻失去了巢穴的幼鳥，眼神空洞而驚恐。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是王小明，原本乾涸的眼眶瞬間湧出淚水。book18.org
「小明哥！」book18.org
龍雅跌跌撞撞地衝過來，一頭扎進王小明懷裡，瘦弱的肩膀劇烈顫抖著，「嗚嗚……小明哥，我好怕……爸爸死了，媽媽也不見了……」book18.org
王小明嘆了口氣，收起剛才的旖旎心思，伸手揉了揉龍雅凌亂的頭髮。雖然兩人只差一歲，但此刻的他，像是一個可以依靠的兄長。book18.org
「別怕，雅雅。」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哥哥在，哥哥一定會幫你找到媽媽的。」book18.org
安撫好龍雅的情緒後，王小明坐在沙發主位，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那副深沉的模樣若是旁人看了或許會覺得滑稽，但在場的兩個女人卻只感到了安心。book18.org
「雅雅，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還能回憶起來嗎？」book18.org
龍雅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說道：「就……那天我放學回家，推開門……家裡全是血……到處都是……爸爸躺在地上不動了，媽媽也不見了……我好怕……」book18.org
說到最後，她再次崩潰大哭。book18.org
王小明眉頭緊鎖。看來龍雅並沒有目擊案發過程，這對她來說既是不幸也是萬幸。book18.org
「龍叔的電話和電腦呢？還在家裡嗎？」王小明敏銳地抓住了關鍵點。book18.org
「都不見了……後來警察來了，說是什麼證物，都收走了。」龍雅抹著眼淚回答。book18.org
「果然。」王小明冷笑一聲。book18.org
這不僅是殺人滅口，更是毀滅證據。book18.org
如果警方內部有鬼，或者那個所謂的「碩鼠」勢力滲透得夠深，那些證物恐怕早就被清理乾淨了。book18.org
「龍叔的手機號是多少？」book18.org
「183xxxxXXXX。」book18.org
王小明默默記下號碼，隨後看向龍雅，語氣變得異常溫柔：「雅雅，A市現在不安全。那些人既然敢對你爸媽下手，難保不會盯著你。你跟哥哥去S市吧，我和你蕭璃阿姨會照顧你。這段時間，咱們先住在一起，我也好專心幫你找媽媽。」book18.org
龍雅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在那雙堅定的眸子裡，她看到了唯一的希望。她用力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book18.org
蕭璃辦事的效率極高，既然決定離開，便不再拖泥帶水。她把工作辭了，房子本打算要賣，王小明勸她別賣。book18.org
王小明則動用他在青蘋果公司的分紅和之前投資所得，火速在S市市中心的一處高檔私密小區買下了一棟獨棟別墅。book18.org
這裡安保森嚴，正好適合安置這「一大一小」兩個需要保護的女人。book18.org
夜深人靜，S市新居的書房內。book18.org
王小明坐在三屏聯動的頂級配置電腦前，十指在鍵盤上化作殘影。book18.org
「既然物理證物沒了，那就從雲端找線索。」book18.org
他利用自己編寫的爬蟲程序和黑客技術，悄無聲息地滲透進了電信運營商的後台資料庫，開始恢復龍戰那個手機號近半年的通訊記錄和簡訊往來。book18.org
同時，他也嘗試破解龍戰可能使用的私人郵箱。book18.org
螢幕上綠色的代碼飛速滾動，最終定格在一份恢復出的聊天記錄上。book18.org
龍戰死前的一個月里，頻繁與一個備註為「馮彪」的人聯繫。尤其是案發前三天，兩人的通話記錄密集得可怕，甚至還有幾封加密郵件往來。book18.org
「馮彪……」book18.org
王小明眯起眼睛，看著這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book18.org
線索，這不就來了嗎？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沐浴後的馨香先一步鑽進了王小明的鼻腔。他轉過身，呼吸瞬間一滯。book18.org
蕭璃正赤足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絲弔帶睡裙。book18.org
那輕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身姿，反而欲蓋彌彰地勾勒出那F罩杯的驚人輪廓。book18.org
即便已經四十歲，她的胸部依然挺拔圓潤，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兩點嫣紅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像是雪地里盛開的紅梅。book18.org
她走到王小明面前，沒有說話，只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book18.org
「老婆，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王小明雖然嘴上這麼說，雙手卻早已誠實地復上了那兩團溫熱的柔軟，隔著蕾絲肆意揉捏，「龍雅就在隔壁房間，萬一……」book18.org
「噓……」蕭璃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唇，隨後噗嗤一笑，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小色狼長大了，還學會假正經了？沒事，我們……輕一點。」book18.org
說著，她的手靈巧地解開了王小明的西裝褲扣，探入其中。book18.org
那根沉睡的巨龍在她嫻熟的套弄下迅速甦醒，瞬間充血膨脹，變成了紫紅色、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book18.org
王小明舒服得低哼一聲，一手繼續在那豐滿的雪峰上作亂，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在那誘人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隨後埋首胸前，含住了一顆早已挺立的乳珠，隔著布料用力吸吮、舔舐，王小明手鑽進裙擺往上摸，指腹刮過她臀肉時感覺到細微的雞皮疙瘩。book18.org
「老婆…」他話沒說完就被蕭璃用嘴堵住。這個吻又濕又急，她舌頭直接撬開他牙齒鑽進去。親吻許久後，book18.org
蕭璃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在那濕潤的穴口處輕輕磨蹭了幾下，感受著那令人心驚的溫度和硬度，然後一咬牙，腰肢下沉，做了下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是被完全填滿的充實，也是被緊緊包裹的極樂。book18.org
蕭璃這次沒讓他戴套。book18.org
「老婆，你……」book18.org
「別說話……吻我。」蕭璃堵住了他的疑問，主動送上了香吻。王小明開始動腰，每下都頂到宮口那塊軟肉book18.org
很快，那件礙事的蕾絲睡裙被無情地剝落，蕭璃那具如羊脂玉般赤裸的熟女嬌軀完全展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坐在穿著小西裝的少年腿上，開始緩緩起伏。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書房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和交合處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book18.org
昏暗的燈光下，那緊密連接的地方泛著油亮的水光，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晶瑩的愛液，畫面淫靡至極。book18.org
蕭璃很快就氣喘吁吁，那劇烈的快感讓她無力地趴在王小明肩頭，香汗淋漓。book18.org
「累了？」book18.org
王小明輕笑一聲，雙手托住她那足有100厘米寬的肥美臀瓣，竟然就這麼抱著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重力作用下，那根巨物瞬間頂到了最深處。book18.org
「啊！小明……好深……」蕭璃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死死夾住王小明的腰，像只無助的樹袋熊，「你……現在……力量好……好大……小孩子……別練……太多……肌肉……容易……長不高……」book18.org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試圖轉移那即將滅頂的快感。可王小明偏偏越戰越勇，每一下都頂在她的敏感點上。book18.org
當蕭璃說到最後一個字時，身體猛地繃緊，隨後是一陣劇烈的痙攣。book18.org
王小明清晰地感覺到那溫熱緊緻的甬道正瘋狂地收縮、吮吸著自己，仿佛要將他榨乾。book18.org
待她高潮的餘韻稍退，王小明抱著她來到書房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將她放下，在那紅腫的唇瓣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老婆，跪好。」少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book18.org
「我……我快沒力氣了……」蕭璃軟軟地求饒，眼神迷離。book18.org
「這樣我能插得更深。快。」王小明說著，在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地拍了一巴掌，盪起層層肉浪。book18.org
這一巴掌似乎打開了蕭璃體內的某個開關，她羞恥地咬著唇，卻順從地轉過身，跪趴在沙發上，翹起了那誘人的圓臀。book18.org
王小明從後面扒開那兩瓣豐臀，只見那私密處早已是一塌糊塗，充血的陰唇微微外翻，那顆如珍珠般的陰蒂在愛液的浸潤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馨香。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他扶住那根殺氣騰騰的肉棒，對準那濕軟的洞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連根沒入！book18.org
「啊——！慢點……顫抖……太大了……」蕭璃渾身劇烈顫抖，指節用力抓緊了沙發皮套。book18.org
「大了不好嗎？我乾得你舒服嗎？老婆。」王小明壞笑著，開始採用九淺一深的技法，有條不紊地抽插研磨。book18.org
王小明從後面進入時能看清她臀縫間那片狼藉，陰唇外翻著，穴口又紅又腫，隨著抽插吐出白沫，他拇指按上陰蒂揉。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魂魄都頂出來。book18.org
沒過多久，蕭璃就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快……快……」她帶著哭腔哀求。book18.org
「怎麼了老婆？」王小明故意放慢了速度，壞心眼地磨著那一點。book18.org
「快一點……插我……老公……」book18.org
「好嘞，得令！」book18.org
王小明得到許可，不再講究什麼技法，化身為不知疲倦的小獸，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如密集的鼓點。book18.org
蕭璃的小腿在空中不住地亂蹬、顫抖，隨著王小明每一次發狠的深頂，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都痛苦又快樂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王小明知道她又到了。book18.org
他不給蕭璃喘息的機會，將她翻過來平躺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墊在她腰下，將那雙修長的美腿大大分開成M型，再次將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送了進去。book18.org
傳統的男上女下，最原始的征服。囊袋拍在會陰上發出脆響，蕭璃隨著王小明抽插，身體擺動，胸口畫出弧線。book18.org
他一邊深情地吻著蕭璃汗濕的額頭、眼睛、嘴唇，一邊保持著有力的律動。book18.org
二十分鐘後，兩人在一次靈魂共振般的爆發中，同時攀上了雲端。book18.org
王小明射的時候拔出來，精液呈弧線射在她肚子上。book18.org
接著少年拿著濕巾幫女人擦拭，扔到了垃圾桶。book18.org
……book18.org
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王小明將癱軟如泥的蕭璃摟在懷裡，女人的大胸擠壓著少年胸口，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光潔的背脊，時不時在那柔軟的大屁股上抓揉一把。book18.org
「今天怎麼不讓戴套了？」他輕聲問道，語氣里藏著一絲期待。book18.org
蕭璃依偎在他懷裡，眼神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激情中恢復清明，帶著幾分慵懶和後怕：「之前你夏阿姨失蹤，龍叔慘死……我就在想，這人啊，說沒就沒了。那時候，我真的好怕失去你，好怕以後連個念想都沒有。」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依然含著淚光的眼睛裡滿是深情：「我想給你生個孩子。真真切切地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生命。」book18.org
王小明心頭一震，看著眼前這個願意為他打破一切禁忌的女人，心中滿是柔情。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book18.org
「別怕，我一直都在。」他的聲音堅定，「而且，夏阿姨那邊，我已經有線索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蕭璃猛地抓住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別！小明，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那幫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咱們就這麼過著也挺好的，我不想你去冒險，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book18.org
潤色劇情，生動細膩，王小明身高159，蕭璃身高170厘米還穿著高跟鞋，親嘴需要俯身，是王小明按住她腦袋準備親吻時，蕭璃推開他，告訴他龍雅在，不久龍雅來了，沒有發現王小明和蕭璃的親熱。book18.org
市的房產保留，S市還有一套王小明市中心買的，獨棟別墅，存款僅剩20W 不過還夠生活，龍雅安排到S市讀書。book18.org
書房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的暖黃色，螢幕上的代碼還在靜默地閃爍，卻已無人關注。book18.org
門被輕輕推開，一陣沐浴後的馨香先一步鑽進了王小明的鼻腔。book18.org
他轉過身，呼吸瞬間一滯。book18.org
蕭璃正赤足站在門口，身上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蕾絲弔帶睡裙。book18.org
那輕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掩蓋她傲人的身姿，反而欲蓋彌彰地勾勒出那F罩杯的驚人輪廓。book18.org
即便已經四十歲，她的胸部依然挺拔圓潤，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兩點嫣紅在蕾絲下若隱若現，像是雪地里盛開的紅梅，正等待著採擷。book18.org
她走到王小明面前，沒有說話，只是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帶著一股熟透了的、令人無法抗拒的風韻。book18.org
「老婆，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王小明雖然嘴上這麼說，雙手卻早已誠實地復上了那兩團溫熱的柔軟，隔著蕾絲肆意揉捏，感受著那種滿溢的肉感，「龍雅就在隔壁房間，萬一……」book18.org
「噓……」蕭璃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他的唇，隨後噗嗤一笑，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小色狼長大了，還學會假正經了？沒事，我們……輕一點。」book18.org
說著，她的手靈巧地解開了王小明的西裝褲扣，探入其中。book18.org
那根沉睡的巨龍在她嫻熟的套弄下迅速甦醒，瞬間充血膨脹，變成了紫紅色、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在她的掌心跳動著。book18.org
王小明舒服得低哼一聲，一手繼續在那豐滿的雪峰上作亂，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在那誘人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隨後埋首胸前，含住了一顆早已挺立的乳珠，隔著布料用力吸吮、舔舐。book18.org
他的另一隻手也不老實，順著蕾絲裙擺鑽了進去，一路向上撫摸。book18.org
當指腹刮過她豐腴緊緻的臀肉時，不僅感覺到了一層細微的雞皮疙瘩，更讓他驚喜的是——那裡空空如也。book18.org
蕭璃竟然沒穿內褲。book18.org
「老婆……」他剛想調侃，話還沒說完就被蕭璃用嘴堵住。book18.org
這個吻又濕又急，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熱情。她的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去，與他的舌頭糾纏、吸吮，仿佛要將彼此的呼吸都吞入腹中。book18.org
許久之後，蕭璃仰起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眼神迷離得像是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她握住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扶著龜頭在那濕潤的穴口處輕輕磨蹭了幾下，感受著那令人心驚的溫度和硬度，然後一咬牙，腰肢猛地下沉，直接坐了下去——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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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那是被完全填滿的充實，也是被緊緊包裹的極樂。蕭璃這次，竟然真的沒讓他戴套。book18.org
「老婆，你……」book18.org
「別說話……吻我。」蕭璃堵住了他的疑問，主動送上了香吻。book18.org
王小明不再多言，開始動腰。那根巨物在緊窄濕熱的甬道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精準地頂到了宮口那塊極其敏感的軟肉。book18.org
很快，那件礙事的蕾絲睡裙被無情地剝落，蕭璃那具如羊脂玉般赤裸的熟女嬌軀完全展露在空氣中。book18.org
她坐在穿著小西裝的少年腿上，開始隨著他的動作緩緩起伏。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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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清晰地感覺到那溫熱緊緻的甬道正瘋狂地收縮、吮吸著自己，仿佛要將他榨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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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快沒力氣了……」蕭璃軟軟地求饒，眼神迷離，卻還是順從地翻過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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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巴掌似乎打開了蕭璃體內的某個開關，她羞恥地咬著唇，卻順從地跪趴在沙發上，高高翹起了那誘人的圓臀，擺出了最迎合的姿態。book18.org
王小明從後面扒開那兩瓣豐臀，眼前的景象讓他血脈噴張。book18.org
只見那私密處早已是一塌糊塗，充血的陰唇微微外翻，那顆如珍珠般的陰蒂在愛液的浸潤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馨香，穴口又紅又腫，隨著之前的抽插正微微翕張，吐出一股股白沫。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他扶住那根殺氣騰騰的肉棒，對準那濕軟的洞口，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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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點……顫抖……太大了……」蕭璃渾身劇烈顫抖，指節用力抓緊了沙發皮套，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哀鳴。book18.org
「大了不好嗎？我乾得你舒服嗎？老婆。」王小明壞笑著，開始採用九淺一深的技法，有條不紊地抽插研磨。book18.org
他的拇指甚至還惡意地按上了那顆挺立的陰蒂，輕輕揉搓。book18.org
雙重刺激下，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魂魄都頂出來。沒過多久，蕭璃就徹底淪陷了。book18.org
「快……快……」她帶著哭腔哀求，聲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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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得到許可，不再講究什麼技法，化身為不知疲倦的小獸，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撞擊聲如密集的鼓點。book18.org
蕭璃的小腿在空中不住地亂蹬、顫抖，隨著王小明每一次發狠的深頂，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都痛苦又快樂地蜷縮起來。book18.org
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王小明知道她又到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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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的男上女下，最原始的征服。book18.org
囊袋每一次拍擊在會陰上都發出清脆淫靡的聲響，蕭璃隨著王小明的抽插，身體劇烈擺動，那對碩大的乳房在空中畫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book18.org
他一邊深情地吻著蕭璃汗濕的額頭、眼睛、嘴唇，一邊保持著有力的律動。二十分鐘後，兩人在一次靈魂共振般的爆發中，同時攀上了雲端。book18.org
在最後關頭，王小明猛地拔了出來。一道白濁的精液呈弧線射出，盡數灑在了蕭璃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溫熱粘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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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歸於平靜。book18.org
王小明隨手拿過濕巾，細緻地幫蕭璃擦拭乾凈，扔進垃圾桶。book18.org
隨後，他將癱軟如泥的蕭璃摟在懷裡。book18.org
女人的大胸擠壓著少年的胸口，帶來一種令人安心的窒息感。book18.org
他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光潔的背脊，時不時在那柔軟的大屁股上抓揉一把。book18.org
「今天怎麼不讓戴套了？」他輕聲問道，語氣里藏著一絲期待，雖然最後還是射在了外面，但這次是蕭璃主動的。book18.org
蕭璃依偎在他懷裡，眼神還沒完全從剛才的激情中恢復清明，帶著幾分慵懶和後怕：「之前你夏阿姨失蹤，龍叔慘死……我就在想，這人啊，說沒就沒了。那時候，我真的好怕失去你，好怕以後連個念想都沒有。」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依然含著淚光的眼睛裡滿是深情：「我想給你生個孩子。真真切切地擁有一個屬於我們的生命。」book18.org
王小明心頭一震，看著眼前這個願意為他打破一切禁忌的女人，心中滿是柔情。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book18.org
「別怕，我一直都在。」他的聲音堅定，「而且，夏阿姨那邊，我已經有線索了。」book18.org
聽到這話，蕭璃猛地抓住他的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別！小明，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那幫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咱們就這麼過著也挺好的，我不想你去冒險，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book18.org
第40章 拍賣會book18.org
拍賣場裡又熱又悶，味道像汗臭味、香水味還有精液的味道混在一塊，悶得人喘不上氣。燈還沒全亮，底下就一片嘈雜的動靜。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道白光突然打在大圓台上，照得人眼疼。book18.org
台上二十個女人，光溜溜的，擺成各種姿勢鎖在鐵架子上。book18.org
有的跪著撅屁股，有的躺著腿被掰開，有的側著身子手反綁在背後。book18.org
全都蒙著眼，嘴也堵著，只能哼哼。book18.org
主持人拿著話筒喊，聲音尖得刺耳：「今晚的開場戲『蒙眼亂交』！燈光隨機挑十位客人上台！你們也得蒙上眼，摸到誰算誰！半小時裡頭，誰把女人弄舒服的次數最多，最後留在她裡頭的子孫最多，人就直接牽走！」book18.org
底下頓時炸了鍋，吹口哨的嗷嗷叫的，跟進了牲口市場似的。book18.org
燈光亂晃，最後照出十個「幸運兒」，有挺著啤酒肚喘粗氣的中年男人，有看著像中學生、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半大孩子，還有個背都駝了、走路打晃的老頭子，有精壯的青年。book18.org
他們被推上台，眼睛也拿黑布蒙嚴實了。book18.org
這下好了，台上徹底成了瞎子摸魚。全憑手感。book18.org
胖子兩手亂摸，抓住條大腿就往身上壓，吭哧吭哧地找地方。book18.org
小孩摸到一片背，嚇得不敢動，台下立刻有人罵：「慫貨！不行換人！」book18.org
老頭倒是利索，一把薅住頭髮往下摸，找好位置直接脫了褲子，露出又長又細的命根，乾巴身子直接貼上去。book18.org
底下沒被選上的，看得更來勁。抻著脖子指指點點：book18.org
「左邊！對！就騎粉頭髮那個！」book18.org
「使點勁啊！沒吃飯？」book18.org
「嘿瞧那老爺子，寶刀不老啊！」book18.org
台上動靜越來越大。肉撞肉的聲音，鐵架子晃悠的聲，男人喘粗氣的聲，女人被堵著嘴悶哼的聲，混成一片。空氣里那股腥味越來越重。book18.org
女人們什麼也看不見，不知道身上壓著的是誰。有的身子被折騰得起了反應，底下數數的喊聲就更瘋了。有的像死魚似的，動都不動。book18.org
半小時到了。book18.org
主持人喊停。book18.org
一個渾身是汗的壯漢贏了。book18.org
他扯下眼罩，眼珠子發紅，得意地拍了拍身下女人——那是個栗色頭髮的，皮膚白，這會兒還在哆嗦。book18.org
主持人遞過來個皮項圈帶鏈子，壯漢一把扣女人脖子上，跟牽狗似的拽了拽。book18.org
「恭喜老闆！」主持人喊，「今晚她歸您了！」book18.org
壯漢拉著鏈子下台時，女孩被男人像牽狗一樣拽下舞台，踉蹌著消失在更深的陰影里。book18.org
圓台上，剩下的女人們被解下，像用過的抹布一樣被工作人員拖走，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水痕與污跡。book18.org
開幕儀式結束，但拍賣行內的慾望已被徹底點燃，空氣中充斥著更赤裸的期待。所有人的目光，開始投向後續即將被推上展台的「商品」。book18.org
熾白的聚光燈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帶著淬了冰的惡意，死死釘在鐵籠中央。book18.org
光線砸在金屬地板上，反射出令人目眩的慘白，將那方狹窄的空間炙烤得如同滾燙的蒸籠。book18.org
籠中的夏禾金髮如瀑，一頭淺金色的長髮柔順垂落，發量豐盈，自然披散在肩頭與後背，光澤感十足，襯得肩頭肌膚愈發白皙，標準的鵝蛋臉，額頭光潔，五官精緻，眼尾微揚，帶著幾分慵懶，紅唇飽滿，色澤濃郁，自帶冷艷風情；鼻樑高挺，眉眼間的神情清冷又魅惑，book18.org
經歷了數月的地牢調教，只是眼神有些暗淡。book18.org
身材豐腴有致，堪稱人間尤物。book18.org
肩頸線條圓潤優美，胸前飽滿傲人；腰肢纖細卻不失肉感，與豐腴的胯部形成沙漏曲線；臀如滿月，圓潤翹挺，被包臀裙勾勒出極致的弧度，隔著裙子也能看見臀縫；book18.org
大腿豐腴白皙，開叉裙下露出的肌膚細膩光滑，仔細看的話大腿根部有幾根黑毛露了出來。book18.org
上身穿著貼身白色一字肩短款低胸露腰上衣，胸前沉甸甸的乳房把衣服撐得有些緊，仿佛呼之欲出，胸前溝壑清晰可見。book18.org
腰間以白色緞帶交叉纏繞，既點綴了腰線，又與上衣形成色彩呼應，中間掛了一個金色愛心小鎖，正好蓋住肚臍，鎖邊掛著一個金屬小牌子，胸圍90，腰圍66，臀圍100，身高170 體重60公斤。book18.org
下身搭配一條黑色高腰包臀短裙，側邊開叉設計大膽露出大腿線條，裙子很短，裡面在主人指示下沒穿內褲，扭動間就會看見神秘領域。book18.org
紋身更是為這個冷艷美人增加了曖昧和誘惑，脖頸下方是纏繞的墨綠色荊棘紋身，胸口部分是一隻巨大的被藤蔓纏繞的黑鳳紋身，羽翼延伸到肩膀和衣服里，肚臍眼上方中心5厘米處是一個黑色十字架紋身，周圍環繞著對稱紫黑色火焰狀卷草紋，如同燃燒一般，book18.org
末端點綴著五角星，肚臍眼對稱的下半部分是一顆粉紅色但是稜角尖銳的愛心圖案，愛心尖端直指裙底的神秘領域，線條在黑色的基礎上融入了粉紫色漸變，邊緣點綴著細碎的星光。book18.org
背後是一隻巨大的龍鱗，象徵她曾是龍幫夫人的證明，裸露的右大腿上有一些藤蔓纏繞的荊棘紋身。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特製鐐銬鎖在背後，因為姿勢原因，讓胸部顯得更加挺，黑鳳紋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要活了一般。book18.org
「生理機能完好，名器完好，屁穴還沒開苞！這可是昔日S市最大社團的龍幫夫人！」西裝斯文的拍賣官笑道，「最妙的是，我們特意給她做了『處女膜修復術』，緊緻如初！起拍價，五十萬！」book18.org
「譁眾取寵，這老女人早不是處了！」book18.org
「可她真漂亮啊，以前我在S市見過，比現在還傲。」book18.org
台下一片譁然，男人們拍著桌子淫笑，夏禾的眼神如同一灘死水。book18.org
競價聲此起彼伏，當數字攀到二百萬時，角落裡突然響起一道清冽的童聲：「五百萬。」book18.org
全場鬨笑戛然而止。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釘子一樣扎向那個角落。book18.org
少年裹在寬大的兜帽里，帽檐壓得極低，只露出半截削瘦蒼白的下巴。book18.org
那隻握著競－價牌的手卻穩得驚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book18.org
夏禾的眼皮顫了顫，那空洞的眼底，終究沒映出半分光亮。book18.org
直到少年走上台，刷卡時，拍賣官小心翼翼地遞出一支針管，眼神猥瑣：「少爺，按規矩，得先給她注射鎮定劑……」book18.org
「不必了。」少年聲音冰冽如刀，「這種女人，我能馴服。」book18.org
拍賣官冷汗直冒：「少爺三思！這女人野性未馴，上個月剛咬斷了調教師的手指，命根子都被咬壞過……」book18.org
話音未落，鐵籠門開，夏禾已踉蹌而出。她腳步虛浮，眼神倉惶如同受驚的幼獸，周圍的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著她。book18.org
少年無視那些聲音，緩緩逼近。book18.org
他在極近的距離，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夏姨，我是小明。龍雅現在很安全，配合我演戲，我帶你出去找她。」book18.org
夏禾渾身一震，死灰般的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光亮。book18.org
沒等她反應，少年左手已如鐵鉗般扣住她的後腰，右手則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復上了那渾圓挺翹的大屁股。book18.org
指尖陷入豐腴彈軟的臀肉，那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驚人觸感。book18.org
他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著，掌下的軟肉被迫擠壓變形。book18.org
夏禾因為羞恥，臉瞬間紅透到了耳根，那可是女兒的朋友啊……而且裙底還是真空的……book18.org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顫抖逃離，卻在少年那居高臨下的冰冷目光掃射下瞬間僵死。book18.org
為了女兒，她必須忍受。book18.org
她卑微地將頭顱垂得更低，只從齒縫間泄出一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哭腔的嗚咽。book18.org
「這大屁股……手感不錯，生養必定極好。」少年嘴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意，指尖懲罰性地在那團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隨即踮起腳尖，冰冷的唇瓣如同宣告所有權般，細細碾過她潮濕的額角、顫抖的臉頰，最後印在繃緊的脖頸大動脈上。book18.org
他撩開她遮擋視線的亂髮，兩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頭。book18.org
「不……」夏禾猛地扭開頭，聲音破碎得只剩微弱的氣流。book18.org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王小明輕易地將這具豐腴卻無比馴服的身體橫抱而起。book18.org
夏禾在他懷中蜷縮成一團，溫軟豐盈的胸脯緊緊貼著少年的胸膛。book18.org
雖然少年只有一米六，抱著一米七的夏禾顯得有些吃力，但他那渾然天成的高傲氣質與懷中女人的膽怯順從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萌。book18.org
全場爆發出喝彩和口哨。book18.org
「這小子挺有勁啊，看著有肌肉，」觀眾席一名濃妝艷抹的面具女人舔了舔舌頭，「小馬大車，你不懂麼，這是一種情趣。」book18.org
「聽說這個野女人還把狗和男人的命根子都咬掉過，這小子怕是難享福」，一個猥瑣西裝男笑道。book18.org
忽然有小孩的哭聲，東北角卡座里，穿紫貂的女人把三四歲男孩抱到孕婦女奴脹大的胸脯前。book18.org
那女奴仰躺著，肚皮繃得發亮，乳頭被吮得紅腫外翻。book18.org
男孩咬住一邊用力吸吮，小手攥著另一邊奶子胡亂揉捏，乳暈被掐出青白指印。book18.org
「我兒子厲害吧？」女人笑著拍孩子後背，指尖戳了戳女奴顫抖的肚皮，「還是奶水養人，賤貨，腿並那麼緊幹嘛？又不要你下頭的洞，伺候不好我兒子回去就好好收拾你」book18.org
孕婦喉嚨里發出嗚咽，眼淚混著汗流進鬢角。book18.org
隔壁禿頂胖子癱在絲絨椅里，胯下跪著的黑髮女奴正吞吐他半軟的陽具。煙灰掉在女人光裸的背上，燙得她一陣瑟縮。book18.org
「陳總，」胖子吐著煙圈，黃牙在霓虹燈下泛著油光，「緬甸那批新貨到了，有個混血的才十四歲，下面緊得……」他猛地把女奴頭往下按，喉間發出滿足的哼聲，「……跟這賤貨的嗓子眼一樣緊。」book18.org
女奴被嗆得乾嘔，胖子反而大笑起來，精液混著唾液從她嘴角溢出。book18.org
王小明穿過過道時，斜對角戴骷髏戒指的精瘦男人正把女奴抵在裝飾柱上猛干。book18.org
那女孩很年輕，飽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淌到腳踝。book18.org
男人每頂一下，女孩脖頸上的鎖鏈就嘩啦作響，乳尖鑲著的銀環在燈光下晃出殘影。book18.org
「看什麼看？」骷髏戒指男人喘著粗氣朝王小明獰笑，「想要？等老子射完……」book18.org
話沒說完，少年已經擦肩而過，隱隱几只銀針飛過，骷髏戒指男瞬間癱軟在地，跪在地上，臉正好貼在女奴流出精液的臀縫上。book18.org
「這傻缺，身體都虛成啥了」，周圍人鬨笑，沒有注意到到男人脖頸，大腿上幾根幾乎透明的銀針。book18.org
少年抱著夏禾回到座位，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遮住了夏禾的香肩，讓她跪在自己座位的附近的毯子上。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溫柔卻帶著警告：「這裡人多眼雜，夏姨委屈一下。不配合的話，那些調教師真的會給你打針。」接著，他當著眾人的面，捏住她的下巴，聲音拔高了幾分：「轉過來，舌頭伸出來，乖」book18.org
夏禾身子一僵，但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她緩緩張開了嘴。book18.org
粉嫩濕潤的舌尖顫巍巍地探了出來，年近四十的女人眼神此時如同無辜的小鹿一般。book18.org
少年低笑著湊近，含住那截香舌，肆意勾纏吮吸。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探入外套下，熟練地地在夏禾的白色露肩低胸衣服的胸口處摸著，隔著一層薄薄的皮料，在那半裸的雪乳上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更不規矩，直接探入黑色開叉包臀短裙之中，在那飽滿的臀肉上肆意抓握，王小明，感受到了夏禾臀部的光滑和逐漸起來的雞皮疙瘩，他發現夏阿姨是裙子下面是居然是真空的。book18.org
兩人唇齒交纏，不知道親吻多久，一條曖昧銀絲拉出的瞬間，台上一幅古畫引起了王小明的注意。book18.org
腦海中的姬軒轅道：小子這幅素女圖記得也拍下，姬軒轅的語氣似乎有些激動book18.org
他猛地鬆開夏禾，夏禾面色潮紅，無力地靠在他頸間大口喘息，眼角還掛著淚痕，少年則是舉牌。book18.org
「兩百萬一次！兩百萬兩次，兩百萬三次！恭喜這位少爺！」book18.org
拍賣會結束，王小明帶著赤足的夏禾準備離開。book18.org
過道上，一位衣著考究的無框眼睛眼鏡富豪踱步而來，目光貪婪地在夏禾身上流連。book18.org
「小子，」他掛著假笑，「看你年紀小，怕是吃不消這頭母老虎。我用兩個完璧的雛兒，換她，如何？」book18.org
夏禾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book18.org
巨大的恐慌攥緊了她的心臟。book18.org
她死死攥住少年的衣角，膽怯地抬眼看他，眼中蓄滿了搖搖欲墜的淚水，無聲地祈求著不要被拋棄。book18.org
王小明垂眸，瞥見她顫抖的長睫和眼底那真切的恐懼，心頭莫名一軟。book18.org
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臂猛地收緊，讓夏禾那柔軟的身軀幾乎完全嵌進自己懷裡。book18.org
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滑下，隔著衣物，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仍帶著顫意的臀瓣，像是安撫。book18.org
「不必了，」少年的聲音清冽如冰，「這女人屁股又大又軟，我還想讓她給我生個兒子呢。」book18.org
「我的性奴，不賣。」book18.org
那兩個字雖然難聽，卻讓夏禾被那下輕捏驚得微微一顫後，反而像找到了支撐般，往王小明懷裡貼得更緊。book18.org
她將滾燙的側臉埋在他頸窩，鼻尖蹭到少年衣領上淡淡的皂角香，那顆慌亂的心竟奇異地安定了些。book18.org
耳尖悄悄泛紅，剛才在拍賣場被他當眾擺弄的羞赧還沒褪去，此刻又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book18.org
陳晨臉上的假笑僵了一瞬，隨手遞上一張燙金名片：「小哥年紀輕輕卻有這般魄力，鄙人陳晨，做些古董生意，希望有機會合作。」book18.org
王小明隨手接過塞進口袋，沒有多餘的話，抱著夏禾轉身就走。book18.org
直到坐進黑色轎車的后座，車門「咔嗒」一聲落鎖，隔絕了外面所有窺探的目光，王小明打開了夏禾的手銬。book18.org
夏禾緊繃的身體這才驟然鬆懈。book18.org
下一秒，她幾乎是立刻從他懷裡彈了起來。book18.org
剛才那種溫順臣服的姿態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羞惱與被冒犯的憤怒。book18.org
雖然臉頰還紅得像火燒雲，手卻毫不客氣地、精準地揪住了王小明的耳朵。book18.org
力道不大，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她試圖擺出長輩的威嚴，但聲音卻因為剛剛哭過而帶著一絲沙啞和顫抖，聽起來反倒像是在撒嬌：book18.org
「臭小子！長本事了啊！」她扭著他的耳朵，丹鳳眼裡水光瀲灩，又羞又氣，「剛才在台上摸夠了？捏夠了？連夏姨的便宜都敢占？！還生兒子，我看你是想上天了！信不信我回去告訴你媽，看她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王小明被她揪著耳朵，也不躲，只是任由她發泄。他看著她那副明明氣得不行，卻又不敢真的用力的模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book18.org
夏禾罵著罵著，聲音卻漸漸低了下去。book18.org
當她看到王小明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溫柔笑意時，所有強撐起來的偽裝瞬間崩塌。book18.org
剛才在拍賣會上所受的屈辱、對女兒的擔憂、以及被他當眾「調教」的羞恥……所有複雜的情緒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book18.org
她鬆開了手，再也支撐不住，猛地撲進王小明的懷裡，「嗚嗚」地失聲痛哭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不再是演戲，而是最真實、最脆弱的情感宣洩。book18.org
她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在他懷裡哭得渾身發抖，淚水很快就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book18.org
王小明的心瞬間被這哭聲揪緊了。他不再調笑，只是緊緊地、緊緊地抱著她，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她因為哭泣而不住聳動的後背。book18.org
「夏姨，不哭，不哭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充滿了安撫的力量，「都過去了，沒事了。我帶你回家，帶你去找龍雅。她和我媽一起呢」book18.org
他口中的「家」字，讓夏禾的哭聲一頓。她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book18.org
王小明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他低下頭，用一種混合著憐惜與不容置疑的霸道，輕輕吻去了她臉頰上的淚痕。book18.org
他的吻，從眼角，到鼻尖，最後，落在了她那因哭泣而微微紅腫、顯得格外嬌嫩的唇瓣上。book18.org
夏禾沒有躲，只是任由他親吻著。book18.org
當他的舌尖試探性地滑入她的口中時，她甚至主動地、逐漸熱烈回應了起來，王小明感覺舌頭被她吸得有些痛。book18.org
在淚水的咸澀與彼此的體溫中，一個漫長而溫柔的吻，夏禾逐漸平靜。book18.org
一吻結束，王小明將她重新摟入懷中，讓她靠著自己。book18.org
他的一隻手依舊環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卻不自覺地、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占有欲，再次復上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地揉捏著。book18.org
夏禾身體一僵，但這次，她沒有再掙扎。book18.org
她只是將臉埋得更深，任由他那帶著安撫意味的大手，然後夏禾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似的，閉上了眼睛，「小明別鬧了，讓阿姨睡會兒」。book18.org
「嗯。」王小明鬆開手，把她放平在放倒的座椅上，拉過薄毯蓋好。她在毯子底下蜷成一團，金髮鋪了一枕頭。book18.org
車載導航亮起，目的地設定在邊境線的溫泉酒店。自動駕駛模式啟動，車輪碾過夜色。book18.org
王小明靠在另一側，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燈火。手搭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捻了捻，似乎在懷念剛才滑膩臀肉的觸感book18.org
第41章 回歸book18.org
巨大的吊頂辦公室里，光線冷白。book18.org
蘇曼漪一襲白色旗袍立在中央，身形豐腴曼妙，像一株溫婉的玉蘭。book18.org
黑色短髮別在耳後，露出線條柔和的側臉。book18.org
她手裡慢慢捻著一串深色佛珠，指尖卻有些發白。book18.org
「小東，收手吧。」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這幾年……你手裡經過了多少人，你自己清楚。」book18.org
莫邪靠在寬大的辦公桌邊，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與年齡不符的譏誚笑容。book18.org
「媽，沒有我，沒有這『生意』，你早不知道死在哪個角落了。這世界不就是吃人的？沒錢沒勢，我們連砧板上的肉都不如。」book18.org
他忽然站起身，幾步走近，一把將蘇曼漪摟進懷裡，低頭就要吻下去。book18.org
蘇曼漪猛地偏過頭，避開了他的嘴唇，身體瞬間繃緊。book18.org
少年也不強求，只是手臂收緊，另一隻手已熟稔地隔著旗袍布料撫上她的胸脯，又向下滑去，揉捏著飽滿的臀瓣，手指甚至隔著內褲，若有似無地觸碰那隱秘之處。book18.org
「別這樣……」蘇曼漪掙紮起來，聲音裡帶了懇求，「我是你媽媽！」book18.org
「你答應過的。」莫邪的聲音貼著她耳朵，冰冷又滾燙，「你說過，等我成了事，你就做我的女人。我做到了，媽。」book18.org
「現在還不行……你放開！」蘇曼漪用力推他。book18.org
莫邪被推開兩步，眼中那點偽裝的平靜瞬間碎裂，翻湧出濃稠的怨憤和戾氣，死死盯住她。book18.org
另一邊，邊境小城的夜色里。book18.org
夏禾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身處一間整潔的酒店房間。book18.org
王小明安排她在此休息，明天一早乘飛機回家。book18.org
她身上還裹著浴袍，想起之前的遭遇，臉上有些發熱。book18.org
「小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能麻煩你……幫阿姨買幾件換洗衣服嗎？裡面穿的，還有外面的。」book18.org
王小明撓撓頭，爽快答應：「嗨，這算什麼事。要不這樣，明天我陪您去商場逛逛，買齊了咱們再回去，也省得不合身。」book18.org
夏禾有些驚訝：「你……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有錢？」book18.org
「我自己搗鼓了點小生意，」王小明笑了笑，「開了家搞AI的小公司，手下還有幾家網吧和奶茶店。」book18.org
夏禾美眸微微睜大，心裡嘀咕：乖乖，這才多大年紀？book18.org
隨即又啐了自己一口，想到之前車上這小子偷襲似的親吻和揉捏，害得她差點失了方寸，臉上更熱。book18.org
她又累又倦，匆匆洗過澡，倒頭便沉沉睡去。book18.org
第二天，她換上王小明買來的簡單襯衣和牛仔褲，雖然樸素，卻意外地合身，勾勒出她依舊姣好的身段。兩人去了機場附近一家商場。book18.org
夏禾在女裝區挑挑選選，拿起一件樣式保守的白襯衣和直筒牛仔褲，在身上比了比，轉頭問王小明：「小明，你看這件……顯得阿姨正經不？」book18.org
王小明抱著胳膊，看得認真：「好看，夏姨您這身材，穿什麼都好看。」book18.org
夏禾丟給他一個白眼：「油嘴滑舌。老實交代，是不是用這套禍害過不少小姑娘？我家龍雅……你沒欺負她吧？」book18.org
王小明一臉冤枉：「我哪敢啊！她才多大！我……我比較欣賞成熟一點的女性。」book18.org
夏禾立刻雙手交叉護在胸前，故意板起臉：「喲，原來是個小熟女控。我警告你啊，阿姨可是你的長輩，別動什麼歪心思。」book18.org
王小明仰天，做了個誇張的無奈表情。book18.org
買好衣服，兩人登上返程的飛機。book18.org
夏禾靠窗坐著，望著外面層層雲海，側臉安靜，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揮之不去的哀傷。book18.org
王小明在一旁看著她，總覺得那身影格外孤單。book18.org
「對了，」夏禾忽然想起什麼，轉過頭，「小明，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邊境，還那麼巧找到我的？」book18.org
王小明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輕輕說了幾句話。book18.org
夏禾身體微微一震，吃驚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book18.org
飛機降落在S市機場。book18.org
出口處，早已等候多時的蕭璃和龍雅一眼就看到了他們。book18.org
龍雅眼眶一紅，喊了聲「媽」，就像只歸巢的小鳥，直直撲進夏禾懷裡，緊緊抱住，淚水瞬間打濕了夏禾的肩頭。book18.org
魏龍是個包工頭，為人粗鄙，一身匪氣。book18.org
早在王美鳳還未離婚時，他就時常用一種毫不掩飾的、帶著慾望的眼神打量她。book18.org
如今聽聞大哥入獄，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book18.org
他知道王美鳳是個外表堅強、內心保守的女人，這種女人，只要擊潰她的防線，就能讓她徹底臣服。book18.org
他找到了正在為車貸發愁的侄子魏玉聰，假惺惺地塞給他一沓厚厚的鈔票，美其名曰「叔叔幫你渡過難關」，實則提出了一個骯髒的交易——讓魏玉聰幫忙撮合他和王美鳳。book18.org
他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一出「霸王硬上弓」的毒計：只要得手，再錄下視頻作為要挾，他就不信王美鳳這個要面子的女人，不乖乖做他的玩物。book18.org
被金錢和花言巧語蒙蔽了雙眼的魏玉聰，竟真的答應了這個荒唐的要求。book18.org
他回到家，對母親王美鳳提議說：「媽，我叔說最近你太累了，他特意在雪山度假村訂了套票，讓我們去泡溫泉、滑滑雪，放鬆一下，所有費用他都包了。」book18.org
王美鳳心中雖有疑慮，但看著兒子期盼的眼神，加上自己確實身心俱疲，需要一個喘息的機會，最終還是答應了。book18.org
雪山度假村的風景美不勝收，純白的雪景和氤氳的溫泉霧氣，讓王美鳳暫時忘卻了煩惱。book18.org
她和兒子一起滑了雪，又去泡了溫泉。book18.org
溫熱的泉水洗去了她一身的疲憊，當她穿著浴袍，面色紅潤地從溫泉池裡出來，回到預定的小木屋時，卻發現兒子閆安不見了蹤影。book18.org
「玉聰？」她喊了一聲。book18.org
話音剛落，裡間的門開了，走出來的人讓她渾身一涼，不是兒子，是魏龍。book18.org
「嫂子，泡舒服了吧？」魏龍咧著嘴笑，眼睛像鉤子似的在她身上刮來刮去。book18.org
王美鳳瞬間明白了，轉身就要往外跑。book18.org
魏龍兩步衝上來，一把攥住她手腕往回拽。book18.org
她拚命掙扎，浴袍帶子被扯得散開。book18.org
魏龍發了狠，把她整個人往床上一摜，隨即壓了上去。book18.org
「裝什麼裝！」他喘著粗氣，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端著架子的嫂子？我哥進去了，這個家誰說了算，你還沒看明白？」book18.org
王美鳳眼前發黑，耳朵嗡嗡作響，卻還是用盡全力踢打。book18.org
魏龍被她激怒了，拳頭和巴掌接連落下，砸得她渾身劇痛。book18.org
趁她疼得蜷縮時，他一把扯開她的浴袍。book18.org
浴袍裡面，竟是一套嶄新的白色蕾絲內衣——那是她前天收到的一份匿名快遞，當時鬼使神差地試穿後就沒脫下。book18.org
此刻在燈光下，薄紗蕾絲襯著她發顫的皮膚，刺眼得厲害。book18.org
魏龍先是一愣，隨即發出刺耳的怪笑：「我說呢！表面裝得三貞九烈，裡頭穿成這樣！原來骨子裡就是個欠乾的！」book18.org
他邊說邊去扯她下身最後那點遮擋。book18.org
王美鳳只覺得腿上一涼，內褲被褪到膝蓋。book18.org
絕望像冰水澆透了全身，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淌進鬢髮里。book18.org
魏龍早已急不可耐，朝手心吐了口唾沫胡亂抹了抹，就抵了上來。粗糙的摩擦帶來一陣刺痛，王美鳳渾身一僵，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牆角那個偽裝成電源插頭的微型攝像機，紅燈在昏暗裡靜靜閃爍。book18.org
第42章 雪夜book18.org
藝術團團長文青陰著臉，坐在沙發上抽悶煙。book18.org
上次灌練冰月喝酒那晚，他本以為能順理成章地把練冰月那朵熟透的嬌花摘了，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王小明。book18.org
這小破孩才十三歲，聽說已經是S大計算機系的天才少年，年紀輕輕就在學校附近開了家「明璃網咖」，生意火得不行。book18.org
最近聽說北門那塊兒又要開奶茶店，門面都開始改造了。book18.org
文青越想越氣，俊俏的臉上青筋直跳：「哪來的小癟三，壞老子好事！」book18.org
跟班劉德嘿嘿笑著湊上來：「文少，犯不著跟個小屁孩置氣。聽說他是單親家庭，沒啥背景。晚上我叫幾個兄弟，把他網吧砸了，潑點紅油漆，給他點顏色瞧瞧？」book18.org
文青嘴角一勾，陰惻惻地笑了：「行，就這麼辦。」book18.org
同一時刻，小木屋裡。book18.org
魏龍剛解開褲子，獰笑著撲向王美鳳。就在他即將得逞的瞬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木門被一腳踹得四分五裂，木屑漫天飛舞！book18.org
一道瘦削卻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像從天而降的煞神。book18.org
王小明。book18.org
他通過手機定位察覺不對勁，一路狂飆趕來，正好撞見這人間地獄的一幕。book18.org
魏龍先是一愣，隨即暴怒：「哪來的小雜種，敢管老子閒事！」他提上褲腰，抄起木棍就沖了過去。book18.org
王小明眼神冰冷，不閃不避。book18.org
木棍揮下的剎那，他側身一閃，手刀精準砍在魏龍手腕上。book18.org
「啪」的一聲，木棍落地。book18.org
緊接著一記鞭腿正中膝窩，「咔嚓」脆響，魏龍慘叫著跪倒。book18.org
王小明毫不停頓，上前一步，重肘砸在他後頸，魏龍像灘爛泥癱軟下去，徹底昏死。book18.org
他快步走到床邊。book18.org
王美鳳蜷在床角，衣衫破碎，渾身青紫，眼神空洞地發抖。book18.org
那件白色蕾絲文胸被扯得歪七扭八，內褲褪到膝蓋，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飽滿的陰阜上稀疏的黑毛微微顫動，陰唇間竟還有晶亮的液體，也不知是恐懼還是剛才的生理反應，在無意識地收縮。book18.org
王小明心臟像被重錘砸中，怒火與心疼瞬間炸開。他眼裡沒有半點淫邪，只有純粹的憐惜與殺意。book18.org
他迅速脫下外套，把她赤裸的身體緊緊裹住，抱進懷裡，低聲哄：「美鳳姐，別怕，我來了，沒事了。」book18.org
熟悉的少年氣息，沉穩的心跳，終於讓她緊繃的神經崩斷。她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撲在他懷裡嚎啕大哭，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服。book18.org
外套滑落一角，她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把雪白的大屁股、肥厚的臀肉、被扯歪的內褲全露在他眼前。book18.org
可她已經顧不上了，所有的恐懼、羞辱、後怕，都化作淚水傾瀉。book18.org
王小明一邊輕拍她後背，一邊冷靜報警，聯繫女警官葉驚瀾，取出攝像機內存卡，以驚人速度剪掉所有不雅畫面，只留犯罪證據發過去。book18.org
做完這些，他抱著還在抽泣的她，低頭親了親她冰涼的唇。book18.org
沒想到，王美鳳忽然熱烈回應，舌頭纏上來，吸得他舌尖發疼，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book18.org
「好姐姐……不哭了……」吻畢，他氣息不穩。book18.org
後來在附近度假村酒店開了房。book18.org
前台大姐瞅著衣衫不整的成熟女人和少年親密走在一起，眼神古怪。book18.org
旁邊服務員小聲嘀咕：「現在流行姐弟戀啊……小馬拉大車，挺帶勁兒的。」book18.org
房間裡，王小明讓她趴在床上，拿出醫藥箱，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瓷器。book18.org
解開外套，雪白肌膚上觸目驚心的青紫讓他眼眶發紅。他用棉簽蘸碘伏，一點點清理傷口，每一下都小心翼翼。book18.org
王美鳳趴著，感受背上微涼的觸碰，哭聲漸漸止住。她側頭看他專注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少年，是她這輩子唯一的救贖。book18.org
處理完傷口，他擰了熱毛巾給她擦臉擦手，剛想起身去叫吃的，卻被一隻柔軟卻死死抓住的手拽住衣角。book18.org
「別走……」王美鳳聲音沙啞，帶著乞求。book18.org
她坐起身，不顧傷口疼痛，主動湊上來，紅腫的唇笨拙卻堅定地吻上他。book18.org
這個吻帶著血腥與淚水的咸澀，卻滿是毫無保留的交付。book18.org
吻畢，她額頭抵著他，媚眼如絲，顫抖的手開始解他襯衫紐扣。book18.org
王小明抓住她手，啞聲問：「美鳳姐，你想清楚了？你身上還疼著。」book18.org
「我想清楚了。」她眼神決絕，甚至帶著哀求，「小明，我怕……怕再也抓不住你……」book18.org
她聲音細若蚊鳴，卻字字砸進他心底：book18.org
「要我……現在就要我……讓姐姐……徹底成為你的女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火藥桶，王小明最後一絲理智轟然炸裂。book18.org
他低吼一聲，翻身把她壓回柔軟大床，少年急促的呼吸噴在她頸側。book18.org
他痴迷地看著她身上那套近乎情趣的蕾絲內衣——半透的薄紗包裹著飽滿的肥乳，下面是細繩勒進肉里的丁字褲，襯得她大屁股更肥更翹。book18.org
王小明呼吸粗重，喉結滾動：「美鳳姐……你太美了……」book18.org
他扒開文胸，兩顆粉嫩乳頭立刻彈出來，挺立在空氣里。book18.org
王小明埋頭含住一顆，舌尖繞著打圈，吮吸舔弄，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拇指碾過乳尖。book18.org
整整五分鐘，他像個貪婪的孩子，換到另一邊繼續吮吸舔咬。王美鳳咬唇低吟，下面早已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的手順勢滑進內褲，指尖觸到那片濕熱，輕輕一撥陰蒂，王美鳳就渾身一顫，不到十分鐘就在他指下泄了身，淫水順著股溝往下淌。book18.org
王小明褪下她內褲，黑森林濃密卻乾淨，陰阜飽滿，掰開陰唇，裡面粉嫩得像少女。他埋頭下去，舌尖卷著陰蒂吮吸，舌頭鑽進穴口攪弄。book18.org
「小明……那裡髒……」她羞得想夾腿。book18.org
「美鳳姐哪裡都不髒。」他含糊地回，舌頭更深地鑽進去。book18.org
沒多久，她又一次高潮，腿根發抖，淫水噴了他一臉。book18.org
王小明脫下褲子，十九厘米的粗長肉棒彈出來，青筋盤虯，龜頭紫紅。王美鳳倒吸一口涼氣，心驚之餘又有些滿足。book18.org
為了裝處男，他偷偷用力掐了自己肉棒根部一下，強行早泄準備。王美鳳見他臉紅，溫柔哄：「小處男……別緊張，姐姐教你……」book18.org
第二次硬起來後，他扶著肉棒，對準那濕得發亮的穴口，緩緩頂入。book18.org
沒用花式技巧，就是老老實實當打樁機，但動作極溫柔，怕弄疼她。book18.org
王美鳳被插得渾身發軟，肥臀被撞得啪啪作響，乳浪翻滾。她雙手抱住他脖子，呻吟斷斷續續：「小明……好深……姐姐要被你插壞了……」book18.org
整整三十分鐘，她第三次高潮，陰道劇烈收縮，夾得他差點當場繳械。book18.org
王小明把她摟緊，輕吻她額頭：「美鳳姐……疼不疼？」book18.org
她喘著氣，媚眼如絲：「女人……就是用來疼的……不疼怎麼愛你……」book18.org
王小明眼眶一熱，再次挺腰猛干。她十指陷入他背，抓出道道紅痕，浪叫聲更大。book18.org
又一次酣暢淋漓後，兩人相擁沉沉睡去。book18.org
窗外風雪呼嘯，窗內春色無邊。book18.org
這一夜，王美鳳徹底成了他的女人。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王美鳳醒來，看他的眼神多了幾分女人特有的柔媚與饜足。book18.org
王小明摟著她腰，低笑：「好姐姐，現在願意做我女朋友了吧？」book18.org
王美鳳勾住他脖子，聲音軟糯：「都讓你那樣了……當然是你的人。不過咱倆的事不能說出去，姐姐比你大那麼多，會影響你。」book18.org
「小意思。」王小明親她鼻尖，「美鳳姐這麼漂亮，誰敢說閒話，我保護你」book18.org
兩人膩歪著出了門。book18.org
破舊公寓小道上，矮個少年牽著高挑成熟美女的手，被路過的白潔撞見。book18.org
白潔曖昧地「嘿嘿」一笑，掏出手機發消息：book18.org
「喲，有情況啊～昨晚戰況如何？詳細點！」book18.org
番外：（公交車）book18.org
車廂規律地搖晃，午後陽光斜照進來，把浮塵照得粒粒分明。book18.org
車尾座位上，夏禾的身子坐得端正。book18.org
深綠色旗袍妥帖地裹著她飽滿的曲線，胸前繃出豐盈的弧度，盤扣都顯得緊了。book18.org
裙擺開衩很高，肉色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隱約透出下面青黑色的龍鱗紋。book18.org
小明挨在她身邊，臉埋進她胸口，蹭著她柔軟的乳肉，深深吸著她身上溫熱的香氣。柳芸身體僵了僵，細長的眉毛微蹙，卻沒推開。book18.org
「小明，」她聲音壓得很低，有點飄，「這紋身……該洗了。看著太騷，不像正經人。」book18.org
小明悶在她胸前：「我就喜歡騷的。洗它幹嘛。」頓了頓，「誰說你，我弄他。」book18.org
說話間，他的手已經滑進旗袍開衩。book18.org
掌心隔著絲襪貼上她渾圓的大屁股，滿滿握了一把那102厘米的臀圍（最近夏禾在少年的滋潤下，豐滿了兩厘米），豐腴的臀肉從指縫裡溢出來。book18.org
他試探著揉捏，力道不輕不重。book18.org
柳芸輕輕吸了口氣，冰涼的手指按住他手腕：「外面呢，別亂來。」book18.org
小明仰起臉，眼睛亮得發燙。湊上來親她臉頰，熱氣噴在她耳廓：「誰讓芸姐屁股這麼大，這麼翹，我忍不住。」book18.org
「就會說下流話。」柳芸偏過頭，耳根紅了，「對誰都這麼動手動腳？」book18.org
「才沒有。」小明急著辯解，又貼上來吻住她的唇。動作有點急，嘴唇卻很軟，吮吸得用力，像要把她吃下去。book18.org
柳芸被抵在冰涼車窗上，後腦貼著玻璃。她推了推他肩膀，沒推動，喉間溢出一聲「別……」，還是鬆開了牙關。book18.org
小明嘗到她口紅的味道，隨即是嘴裡更深的濕潤。舌頭探進去，先舔她舌尖，又往裡深入，勾著她的舌頭糾纏。book18.org
「你……」柳芸喘著氣，眼尾紅了，「得寸進尺……」book18.org
小明吻得更深，手下揉捏她臀肉的力道也重了。book18.org
絲襪摩擦著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book18.org
柳芸腿根發軟，小穴深處湧起一股燥熱，混合著羞恥燒紅她的臉。book18.org
胸前衣料下，乳頭已經硬挺起來，頂著緊繃的旗袍，隱約顯出兩個小點。book18.org
公交車靠站。前門傳來投幣聲和腳步聲。book18.org
小明鬆開她的唇，額頭還抵著，呼吸滾燙。book18.org
手仍留在她臀上，拇指開始刮蹭絲襪底下細膩的皮膚，指尖忽然往更深處探——隔著濕透的絲襪和內褲，在她嬌嫩的肉縫處不輕不重地劃了一下。book18.org
柳芸猛地吸氣，身體里傳來一陣劇烈的酸軟。陰蒂被碰到，敏感地脹大跳動，小穴收縮著滲出更多愛液。book18.org
新乘客拖著行李箱往後走，腳步聲逼近。book18.org
柳芸屏住呼吸，全身繃緊。她想叫他拿出手，話卻卡在喉嚨里。那人經過時，目光在她潮紅的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book18.org
等那人坐定，小明低笑，熱氣噴在她頸窩：「夏姨下面濕透了，我手指都感覺到了。」book18.org
柳芸咬住下唇，扭臉看向窗外。book18.org
街景模糊，她什麼也看不清，只覺得小穴越來越濕，愛液不斷湧出，浸透薄薄的內褲，連絲襪都濕了一片黏在大腿根。book18.org
小明又湊近，輕輕親她嘴角：book18.org
「最喜歡夏姨了。」book18.org
柳芸閉上眼睛，臉頰轉向車窗。睫毛顫動，她沒有說話，也沒有推拒。book18.org
男孩的手停下，不確定地喚：「……夏姨？」book18.org
「你再亂摸，」她開口，聲音沙啞，「晚上就別想操我的逼了。讓你看著，碰都不給碰。」夏禾狠狠瞪著王小明。book18.org
小明動作僵住。手慢慢抽出來，指尖勾過濕滑的絲襪邊緣，帶出一絲黏膩。book18.org
「好夏姨，」他貼緊她耳朵，語氣軟下來，「我錯了，我就是太想你了。」手指撫過她旗袍下擺，「一會兒下車，我陪你，買什麼都行。」book18.org
柳芸沒有回頭，但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陽光照著她脖頸上的細密汗珠，隨著壓抑的呼吸起伏。book18.org
車廂繼續搖晃。book18.org
小明的手安分地搭在她腰間，掌心滾燙。book18.org
柳芸靠著他的肩，任由體內未散的熱潮流動。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內褲完全濕透，黏膩地貼著小穴，絲襪也濕了一片。book18.org
那股被撩撥後的空虛感，讓她身體發軟。book18.org
她微微睜眼，從車窗倒影里看見自己——唇腫了，眼角濕濕的，頭髮也亂了。她閉上眼，不再看。book18.org
小明的呼吸漸漸平穩，手卻仍占有性地環著她的腰。book18.org
讓柳芸的大屁股坐在他大腿中間，隔著褲子能感覺到他勃起的肉棒正頂著她濕透的絲襪和內褲。book18.org
她輕輕動了動，絲襪摩擦發出細微聲響，小穴又是一陣酥麻，更多的愛液滲出來。book18.org
王小明想著柳的警告，老實了些，只是手指若有似無地在她腰側輕劃。book18.org
柳芸靠著他，感受著他年輕身體的溫度，濕透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提醒著她剛才的刺激。book18.org
她需要更多，得找個機會好好教訓這個壞東西，床上也不是不行。book18.org
第43章 酒吧book18.org
（晚上九點半，酒吧里音樂震得人耳朵發麻。夏禾推門進來的時候，門口那桌几個男的停了手裡的酒瓶，眼睛跟著她轉。）book18.org
她一米七的個子，腳上黑色長靴一穿更顯高。book18.org
靴筒裹到膝蓋下面，靴口露著一截白色蕾絲襪邊，外頭套著肉色絲襪，薄薄一層裹著腿，腿上從腳踝往上爬的荊棘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上身斜露肩的緊身衣，左邊肩膀光著，鎖骨和肩頭的皮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腰上繫著條金色腰帶，勒出細細的腰線——那腰只有六十二厘米，襯得上下都誇張。book18.org
下面黑色小皮裙，包得緊緊的，屁股那塊布料撐得圓滾滾的，一百厘米的臀圍，走路時一扭一扭，又大又圓的輪廓從裙子裡透出來，沉甸甸的。book18.org
她轉身往吧檯走，背後那截皮膚上龍鱗紋身從腰窩爬到肩胛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book18.org
「禾姐！」book18.org
白潔在角落卡座招手，穿著簡單黑裙子。book18.org
夏禾走過去坐下，把包放旁邊。她身子一坐，皮裙又繃緊些，大腿上的肉擠出一點軟邊。book18.org
「好久不見。」book18.org
「哎呀禾姐，你這身打扮，」白潔上下看她，「那屁股，那腰，男人看了還走得動道？」book18.org
夏禾沒接話，招手叫酒。book18.org
酒還沒來，就有男的湊過來了。第一個花襯衫，端著酒杯笑嘻嘻：「美女，一個人啊？請你喝杯酒？」book18.org
夏禾沒抬眼：「約了人。」book18.org
花襯衫看看白潔，又看看夏禾，笑：「兩個美女也是伴啊，加我們幾個熱鬧。」book18.org
白潔翻個白眼，還沒開口，又過來兩個男的。幾個人圍在卡座邊上，你一句我一句。book18.org
「美女加個微信唄？」book18.org
「這紋身哪紋的？」book18.org
「姐姐身材真好啊。」book18.org
夏禾眉頭皺起來，正要起身走，卡座邊上擠進來一個人。book18.org
王小明。book18.org
灰色衛衣，一米六的個頭，一百斤的體重，看著瘦瘦小小的，跟這酒吧格格不入。book18.org
他往夏禾旁邊一坐，仰頭看那幾個男的——他們站著，他坐著，腦袋才到他們胸口。book18.org
「有事？」book18.org
花襯衫低頭看他是個小孩，笑了：「小弟弟，這你媽啊？一邊玩去。」book18.org
伸手想推他。book18.org
王小明沒躲，手一抬捏住他手腕，往下一壓。book18.org
花襯衫「嗷」一聲彎下腰。book18.org
旁邊兩個男的愣了下，一個伸手抓王小明肩膀，一個揮拳過來。book18.org
王小明側身躲開拳頭，膝蓋頂在抓他那人肚子上，那人直接跪了。book18.org
揮拳那個還沒收回手，王小明手指一彈，一根針扎他胳膊上，他整條胳膊立刻垂下來，抬不起來。book18.org
前後不到十秒。book18.org
周圍幾桌人都看過來。book18.org
王小明拍拍手，站起來，看地上那三個——他站著，他們趴著，這下他比他們高了。book18.org
「誰媽？」book18.org
沒人敢說話。花襯衫捂著手腕爬起來，三個人連滾帶爬跑了。book18.org
夏禾靠在卡座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往下瞟著王小明，他剛坐下，腦袋在她肩膀下面，她得低頭才能看清他的臉。嘴角翹起來。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book18.org
王小明坐回她旁邊，仰頭看她：「你出門那身打扮，龍幫都傳遍了。」book18.org
夏禾笑了。她看看周圍，還有幾桌人在往這邊看，目光落她身上，有好奇的，有不死心的。book18.org
她伸手，拽過王小明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book18.org
他手小，她屁股大，一隻手根本罩不住，只能蓋住一小片。book18.org
皮裙包得緊，手放上去能清楚感覺到底下那團肉的形狀，又大又圓，軟乎乎的，手指陷進去一點。book18.org
王小明手頓了一下，沒動，就放著。book18.org
周圍那些目光看見這一幕，慢慢收回去了。book18.org
白潔瞪大眼睛看著那隻手，又看看夏禾，嘴張著。book18.org
「你……你們……」book18.org
夏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睛還是往下瞟著王小明，臉上帶著笑。book18.org
他坐她旁邊，她比他高半頭，看他得垂著眼，那眼神就跟看什麼有趣的小東西似的。book18.org
「王小明，」白潔終於喊出來，「是你？！」book18.org
王小明轉頭看她，點點頭：「白姐。」book18.org
夏禾放下杯子：「你倆認識？」book18.org
白潔看看他，又看看夏禾，再看看他還放在夏禾屁股上的那隻手，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他……他是我閨蜜的男朋友。」book18.org
夏禾眼睛眨了眨，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book18.org
「你閨蜜？」她問，「多大了？」book18.org
「四十。」book18.org
「噗——」book18.org
夏禾一口酒噴出來，噴得白潔滿臉都是。book18.org
白潔抹著臉，夏禾顧不上笑，低頭盯著王小明看，眼神玩味。book18.org
一米六的小孩，一百斤，坐在她旁邊，手還放她屁股上——那手小得跟她一半似的。book18.org
「四十？」她慢慢開口，聲音拉長，「可以啊，王小明，熟女的滋味怎麼樣？」book18.org
王小明沒說話，手還放她屁股上沒收回來。book18.org
白潔抹完臉，終於反應過來。她瞪著王小明，手指著他：book18.org
「好你個王小明！腳踩兩隻船啊你？我明天就到美鳳那兒告發你！」book18.org
王小明終於動了。他手從夏禾屁股上收回來，舉起做投降狀。book18.org
「白姐白姐，別別別——」book18.org
「別什麼別！你都有美鳳了，還來招惹禾姐？」book18.org
「不是招惹，」王小明指指夏禾，「這是我鄰居阿姨。最近她住我家，我來接她回家。」book18.org
白潔狐疑地看著他，又看看夏禾。book18.org
「鄰居阿姨？」book18.org
「嗯。」夏禾點點頭，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睛還是往下瞟著王小明，「住他家裡。」book18.org
白潔看看她那個眼神，又看看王小明，腦子裡轉了好幾圈。book18.org
「那……那美鳳那邊……」book18.org
「美鳳那邊我會說。」王小明站起來，「白姐，今天這事你就當不知道。回頭我請你吃飯賠罪。」book18.org
白潔哼了一聲，沒說話。book18.org
王小明伸手拉夏禾：「走吧，回家。」book18.org
夏禾站起來，一米七的個頭往他旁邊一站，比他高半頭。她拎起包，沖白潔揮揮手。book18.org
「改天再約。」book18.org
白潔看著兩人往外走，夏禾那身打扮，小皮裙包著屁股一扭一扭的，又大又圓的輪廓在昏暗光線里特別顯眼。book18.org
王小明走她旁邊，一米六的個兒，腦袋在她肩膀下面，並排走著像姐弟——但剛才那隻手放的位置，可不是姐弟該放的地方。book18.org
白潔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嘀咕了一句：book18.org
「這什麼情況，不行我還是得給美鳳說說……」book18.org
出了酒吧門，夜風吹過來，夏禾露著的肩膀涼了一下。她低頭看王小明——他站她旁邊，她得低頭才能看見他臉。book18.org
「剛才謝謝了。」book18.org
王小明嗯了一聲，走她旁邊，沒說話。book18.org
夏禾忽然笑了。book18.org
「你那幾招跟誰學的？」book18.org
「自己練的。」book18.org
「自己練能練成這樣？」book18.org
王小明沒答話，只是仰頭看著她。book18.org
夏禾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轉過頭看前面。一米七的個兒走一米六的小孩旁邊，步子得放慢點，不然他跟不上。book18.org
兩人走了一段，夏禾又開口：book18.org
「剛才我把你手放我屁股上，你什麼感覺？」book18.org
王小明想了想，仰頭看她：「很大，很圓，一隻手蓋不住。」book18.org
夏禾愣了愣，然後笑出聲，笑得肩膀直抖。book18.org
笑著笑著，她彎腰，伸手揉了揉他頭髮——這個姿勢，她彎著腰，他仰著臉，臉跟臉離得近，能看清他眼睛裡的光。book18.org
「小鬼。」她說。book18.org
又走了一段，快到停車的地方了。夏禾忽然停下腳步。book18.org
王小明回頭看她。book18.org
夏禾站在路燈底下，一米七的個兒，那身打扮在昏黃燈光下更顯眼了——皮裙包著屁股，又大又圓的輪廓被燈光勾出來，大腿上肉色絲襪泛著光，胸口那兩團把緊身衣撐得鼓鼓的。book18.org
她看著王小明，嘴角勾著。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嗯？」book18.org
「馮彪那邊的事，辦完了送你個禮物。」book18.org
王小明看著她。book18.org
夏禾往前走了一步，離他更近，低頭看他，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馮彪他老婆，王玉，三十八歲。」她說著，手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下，「蜜桃臀，E罩杯，大屁股，比我還大。」book18.org
王小明愣了愣。book18.org
夏禾彎下腰，臉湊到他跟前，笑著問：book18.org
「想要不？」book18.org
兩人臉對著臉，離得很近。她說話時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點酒味。book18.org
王小明看著她那張臉——三十九歲的女人，皮膚還白，眼角有細紋，但笑起來特別勾人。book18.org
她眼睛亮亮的，裡頭有玩味，有試探，還有一點別的什麼。book18.org
他別開臉，嘆了口氣。book18.org
「咱先回家吧。」book18.org
夏禾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出聲，笑得直不起腰。book18.org
「真能裝。」她說，笑著伸手揉他頭髮，「走吧，回家。」book18.org
她直起身，往前走。走了幾步回頭看他，他還站那。book18.org
「走啊。」book18.org
王小明跟上去。book18.org
兩人並排走著，夏禾一邊走一邊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王小明走她旁邊，沒說話，只是伸手拉住她的手。book18.org
夏禾低頭看了一眼，沒甩開，繼續走。book18.org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一米七的個兒旁邊跟著一米六的個兒，手牽著手，影子疊在一起。book18.org
（王美鳳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但沒看進去。茶几上放著杯水，早涼了。她盯著手機螢幕，上頭是白潔發來的照片——酒吧里夏禾拽著王小明手放自己屁股上那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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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響的時候她沒動。book18.org
王小明開門進來，換鞋，走到客廳，看見她坐那盯著手機。book18.org
「美鳳姐。」book18.org
王美鳳沒抬頭。book18.org
王小明走過去，坐她旁邊。一米六的個頭坐沙發上，腳夠不著地，懸著。他往她那邊挪了挪，挨著她。book18.org
「白潔跟你說了？」book18.org
王美鳳終於抬頭看他。book18.org
「說了。」她把手機遞過去，「這怎麼回事？」book18.org
王小明接過手機看了看，遞還給她。book18.org
「那是夏禾，住我隔壁那個阿姨。」book18.org
「我知道是誰。」王美鳳盯著他，「我問的是，她為什麼拽你手放她屁股上？」book18.org
王小明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book18.org
「她最近住我家。」book18.org
王美鳳愣了愣。book18.org
「住你家？」book18.org
「嗯。」王小明往她那邊又挪了挪，「她之前出事了，被抓去阿富汗那邊，關了三個月。最近才回來，那邊還不安全，暫時住我這兒。」book18.org
王美鳳張了張嘴，沒說出話。book18.org
「阿富汗？」book18.org
「嗯。地下拍賣會那種地方。」王小明說這話時聲音平平的，但王美鳳聽著心裡咯噔一下。book18.org
她想起自己之前在雪山的事，那種絕望，那種怕。如果沒人救她，她也會被賣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book18.org
「那……那她在酒吧……」book18.org
「那天有幾個男的騷擾她，她拿我當擋箭牌。」王小明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放那，別人就不敢過來了。」book18.org
王美鳳沒抽手，看著他。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book18.org
「就這麼簡單。」王小明捏捏她手，「她是我鄰居阿姨，從小看著我長大的。我跟她沒什麼。」book18.org
王美鳳盯著他眼睛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王小明沒躲，就讓她看。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王美鳳嘆了口氣。book18.org
「你以後去那種地方，先跟我說一聲。」book18.org
「好。」book18.org
「她住你家多久？」book18.org
「不知道，可能要一陣子。」book18.org
王美鳳沒說話。book18.org
王小明往她那邊挪，挪到她腿邊，仰頭看她。book18.org
「吃醋了？」book18.org
王美鳳伸手拍他腦袋：「吃你個鬼。」book18.org
王小明笑了，臉埋在她腿上。book18.org
王美鳳低頭看他，手摸著他頭髮。book18.org
「她長得挺好看的。」她說。book18.org
王小明悶悶的聲音從她腿上傳來：「沒你好看。」book18.org
王美鳳又拍他一下，這回輕了。book18.org
「就會說好聽的。」book18.org
王小明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真的。你最好看。」book18.org
王美鳳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別開臉。book18.org
王小明湊過去親她嘴。book18.org
王美鳳沒躲，讓他親。book18.org
親完王小明沒退開，就那麼近近地看著她。王美鳳臉有點紅，想往後仰，他手已經搭上她肩膀，把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book18.org
另一隻手摸到她胸口。book18.org
隔著衣服，他手掌蓋住一邊，不輕不重地揉。王美鳳身子僵了一下，低頭看他手。book18.org
「討厭。」她說。book18.org
但沒推開。book18.org
王小明手上動作沒停，揉了兩下，手指去勾她領口。王美鳳按住他手。book18.org
「別……」book18.org
王小明抬頭看她。book18.org
王美鳳臉更紅了，別開眼不看他。book18.org
王小明沒硬來，手就停在領口那兒，隔著衣服繼續揉。這回輕了點，掌心打著圈，能感覺到底下那團肉的形狀，軟軟的，沉甸甸的。book18.org
王美鳳咬著嘴唇，手還按著他，但沒使勁推。book18.org
揉了一會兒，她呼吸有點重了。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嗯？」book18.org
「行了……」book18.org
王小明停下手，看著她。book18.org
王美鳳喘了口氣，瞪他一眼，但那眼神凶不起來。book18.org
「就會欺負我。」book18.org
王小明笑了，靠在她肩上。book18.org
「不欺負你欺負誰。」book18.org
王美鳳伸手拍他後背，拍著拍著就變成摟著了。book18.org
從沙發到臥室也就幾步路。book18.org
王小明站起來，伸手拉王美鳳。王美鳳被他拉著站起來，腳落地的時候腿軟了一下，他扶住她腰。book18.org
「幹嘛？」她問。book18.org
「睡覺。」book18.org
王美鳳看著他，臉還紅著，嘴張了張想說什麼，沒說出來。book18.org
王小明拉著她往臥室走。她跟著，走得很慢，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輕輕的響聲。book18.org
進了臥室，王小明鬆開手，走到床邊把被子掀開一角。然後回頭看她。book18.org
王美鳳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沒進來。book18.org
「美鳳姐。」王小明叫她。book18.org
王美鳳沒動。book18.org
王小明走過去，站她跟前，仰頭看她。一米六的個頭，看她得仰著臉。他伸手，拉住她垂在身側的手。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王美鳳低頭看他，看了好幾秒。book18.org
「小明，」她開口，聲音有點啞，「我比你大這麼多。」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我有兒子。」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我離過婚。」book18.org
「知道。」book18.org
王美鳳盯著他，眼眶有點紅。book18.org
「那你還要我？」book18.org
王小明沒說話，只是把她手往自己這邊拉了拉。book18.org
王美鳳被他拉進來一步，又一步。走到床邊，王小明鬆開手，自己先爬上床，躺下，拍拍身邊的位置。book18.org
王美鳳站在床邊看他。他躺那，被子蓋到胸口，眼睛亮亮的，看著她。book18.org
她深吸了口氣，掀開被子躺進去。book18.org
床墊陷下去一塊。她側著身子，背對著他，身子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王小明從後面貼上來，手搭在她腰上。book18.org
「冷。」他說。book18.org
王美鳳沒動。book18.org
王小明手在她腰上摸了摸，往上移，摸到她胸口。隔著睡衣，他掌心蓋住一邊，輕輕揉。book18.org
王美鳳呼吸重了。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book18.org
王小明手上動作沒停，嘴唇貼到她後頸，親了一下。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book18.org
「美鳳姐。」他聲音悶悶的，貼著她皮膚，「我想要你。」book18.org
王美鳳身子僵了一下。book18.org
「從什麼時候想的？」她問。book18.org
「很早。」book18.org
「多早？」book18.org
王小明想了想：「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就想。」book18.org
王美鳳沒說話。book18.org
王小明手從她胸口往下移，滑到小腹，停在那，沒再動。book18.org
「你要是不想，」他說，「我就不動。」book18.org
王美鳳躺那，呼吸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開口：「手放哪呢？」book18.org
王小明愣了愣，手還停在她小腹上。book18.org
王美鳳翻了個身，面對著他。一米七的個兒躺那，比他高出一截，她低頭看他，他仰著臉看她。book18.org
「小鬼。」她說。book18.org
王小明笑了。book18.org
王美鳳伸手揉了揉他頭髮，然後低頭，親在他額頭上。book18.org
親完她往下縮了縮，臉跟他平齊，看著他。book18.org
「以後對我好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有了別人就忘了我。」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王美鳳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嘆了口氣。book18.org
「來吧。」她說。book18.org
王小明手從王美鳳小腹往下滑，摸到她內褲邊。book18.org
棉質的，有點緊，包著底下那團鼓鼓的地方，熱乎乎的。book18.org
他用手指勾住邊沿，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底下那片皮膚，白得晃眼。book18.org
王美鳳按住他手。book18.org
「關燈。」她說。book18.org
王小明沒動，看著她。昏暗裡她臉紅著，眼睛躲了躲，又轉回來看他，那眼神軟得能滴出水。book18.org
「關燈。」她又說一遍，聲音軟軟的，像求他。book18.org
王小明伸手把床頭燈關了。屋裡暗下來，只剩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光，模模糊糊的，照在她身上。book18.org
他繼續往下拉她內褲。棉布從屁股上褪下來，滑過大腿，她抬了抬腿讓他脫掉。內褲扔床尾，不知道掉哪了。book18.org
王小明手摸回去。book18.org
底下那片地方光光的，熱熱的。book18.org
他手先碰到她大腿根，肉軟軟的，滑滑的。book18.org
然後往上摸，手指碰到毛毛。book18.org
她毛不少，有點卷，摸著軟乎乎的，濕漉漉的。book18.org
再往上，手指碰到兩片肉，肥肥的，已經微微張開，濕得一塌糊塗。book18.org
他手指按上去，輕輕蹭了蹭。那地方滑得不行，手指一下就從肉縫裡滑過去，沾了一手的水。book18.org
王美鳳喘了一聲，身子抖了一下。book18.org
王小明手指蹭著那兩片肉，從下往上，一下一下的。book18.org
蹭了幾下，手指往中間探，碰到一個小肉粒，硬硬的，鼓鼓的，從他指腹下滑過去。book18.org
他手指按著那，輕輕揉，打著圈揉。book18.org
王美鳳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抓住他胳膊，指甲掐進去。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別……」book18.org
「別什麼？」book18.org
王美鳳沒說話，只是抓著他胳膊的手用了點勁，喘得越來越重。book18.org
王小明手指繼續揉那，那顆小肉粒在他指腹下滾來滾去，越揉越硬。她底下水越來越多，順著會陰往下淌，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另一隻手撐起身子，他壓到她身上。book18.org
他比她小那麼多，壓她身上像小孩趴大人身上，可他那兒硬邦邦的抵在她腿根，又粗又燙，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熱度。book18.org
他把自己褲子往下扯了扯，那東西彈出來，直挺挺的，抵在她大腿上。book18.org
他挪了挪身子，用自己那根東西蹭她。book18.org
從底下往上蹭，蹭過毛毛，蹭過那兩片肥肉，蹭到那個小肉粒上。book18.org
她那兒濕透了，滑溜溜的，他蹭過去的時候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喘得一聲比一聲重。book18.org
那東西從她肉粒上碾過去，蹭到洞口，又蹭回來。洞口張著，一縮一縮的，他蹭過去的時候她底下就吸一下，想把他吸進去。book18.org
「美鳳姐。」他叫她，聲音啞得厲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叫老公。」book18.org
王美鳳愣了愣。book18.org
王小明又蹭她一下，這回蹭得重，那東西從她肉粒上狠狠碾過去，蹭到洞口，龜頭卡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book18.org
王美鳳「啊」了一聲，身子繃緊。book18.org
「叫老公。」他又說一遍。book18.org
王美鳳沒說話，只是喘氣，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的。book18.org
他手還撐在她身子兩邊，低頭看她，昏暗光線下能看見她臉的輪廓，眼睛亮亮的，嘴唇抿著，下巴微微發抖。book18.org
王小明停下動作，趴她身上，就那麼看著她。book18.org
「不叫就不進去。」他說。book18.org
王美鳳瞪他，但那眼神凶不起來，軟得像要化掉。book18.org
「你……」book18.org
「叫不叫？」book18.org
王美鳳咬了咬嘴唇。book18.org
王小明那東西又蹭她一下，這回蹭得慢，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每一下都狠狠蹭過那個小肉粒，龜頭在洞口蹭過來蹭過去，就是不進去。book18.org
王美鳳身子抖著，喘著，手抓著他胳膊抓得死緊，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紅印子。book18.org
「老公。」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帶著點哭腔。book18.org
王小明笑了。book18.org
「再叫一遍。」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大聲點。」book18.org
「老公！」book18.org
王小明低頭親她嘴，舌頭伸進去攪，攪得她嗚嗚的。親完抬起頭，把那東西對準她底下，慢慢往裡頂。book18.org
她那兒濕透了，可進去還是緊得不行。book18.org
他一點一點往裡進，感覺她底下那些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熱又滑。book18.org
她皺著眉，喘著，手摟著他脖子，指甲抓著他後頸。book18.org
進到底的時候她長長出了口氣，腿纏到他腰上，腳踝在他背後交叉，把他往自己這邊壓。book18.org
王小明開始動。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身子往上聳。她叫出聲，一聲一聲的，叫得越來越軟，越來越媚。book18.org
「老公……老公……」她喊他，一聲接一聲，喊得嗓子都啞了。book18.org
他越動越快，她底下水越流越多，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單打濕一大片。book18.org
她腿纏得死緊，屁股往上迎，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他全吃進去。book18.org
「小明……老公……不行了……」她喊，聲音抖著。book18.org
王小明沒停，反而動得更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底下開始一縮一縮的，吸得他頭皮發麻。book18.org
「一起。」他說，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book18.org
她又縮了幾下，身子猛地繃緊，仰著脖子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長。他被她吸得也到了，死死抵在最裡面，一股一股射進去。book18.org
完事他趴她身上喘氣，她摟著他，腿還纏在他腰上，沒鬆開。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鬆了勁，腿滑下來，軟塌塌地攤在床上。book18.org
王小明動了動，那東西從她裡面滑出來，帶出一股水，順著她屁股流到床單上。book18.org
他翻身躺她旁邊，摟著她。book18.org
～book18.org
三個小時。book18.org
王小明用了五個套子。床頭柜上的盒子空了，拆開的包裝扔了一地。book18.org
五個套子扔在臥室的垃圾桶里，鼓鼓囊囊的一堆。book18.org
王美鳳已經動不了了，渾身上下沒一塊布，光溜溜地癱在男孩懷裡。book18.org
身上到處是指印，胸上、腰上、屁股上，紅一塊紫一塊的。book18.org
腿還開著，合不攏，那地方紅紅腫腫的，水還在往外流。book18.org
王小明摟著她腰，一隻手揉著她胸口，輕輕揉，不像剛才那麼用力，就是摸著。book18.org
另一隻手搭在她屁股上，撫摸那塊又大又圓的肉，一下一下的，從腰摸到大腿根，又摸回來。book18.org
王美鳳閉著眼睛，喘得慢慢平下來。她往他懷裡縮了縮，臉埋在他頸窩。book18.org
王小明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下。book18.org
「好姐姐，乖老婆，」他說，聲音軟軟的，「睡吧。」book18.org
王美鳳沒睜眼，嘴角彎了一下。book18.org
她手搭在他身上，沒勁了，就那麼放著。book18.org
窗外路燈的光透進來，照在兩人身上。book18.org
她四十歲，身上有肉，該大的地方大，該軟的地方軟。book18.org
他十二歲，摟著她，小小一隻，像小孩摟著大人睡覺。book18.org
屋裡安安靜靜的，只剩呼吸聲。book18.org
第44章 龍幫book18.org
龍幫議事廳里，劣質香煙的濃霧層層疊疊地懸浮在半空，像一張灰白色的裹屍布。book18.org
紅木長桌兩側擠滿了人，十二個堂口的話事人一個不缺，各個面色凝重。book18.org
底層小弟們堵在雕花木門口，脖子伸得像鵝，踮著腳尖往裡張望。book18.org
牆上那尊關公銅像面前，三炷粗香已燃去大半，灰白的煙柱筆直上升，在天花板下盤旋，檀香的味道濃郁，卻怎麼也蓋不住空氣中越來越稠的血腥與殺氣。book18.org
雕花木門被從外面推開。book18.org
鉸鏈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book18.org
夏禾走進來的那一刻，滿屋子的嘈雜、咒罵、拍桌聲，像被一把無形的刀從中間齊齊切斷，瞬間墜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了她身上。book18.org
她穿一身黑色露肩禮服，面料緊貼身體，勾勒出每一道致命的曲線。book18.org
領口開得精準而克制，恰好露出鎖骨下方那片令人窒息的雪白，胸前飽滿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微微起伏。book18.org
鎖骨和肩膀裸露在頭頂吊燈的暖光下，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像上好的羊脂玉。book18.org
一雙黑色絲絨長手套從纖細的指尖一路延伸到臂彎，襯得手臂修長而有力，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冷兵器般的優雅。book18.org
後背敞露，那條猙獰的黑龍紋身從腰窩攀爬至肩胛骨，在燈光下鱗片泛著幽藍的金屬光澤，仿佛隨時會從她皮膚里掙脫出來，將在場所有人撕成碎片。book18.org
禮服下擺及膝，底下是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圓潤結實，線條流暢得像用墨筆一氣呵成。book18.org
中長款黑色皮靴踩在議事廳的石板地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而決絕的叩擊聲，像敲在棺材蓋上。book18.org
胸前別著一朵白花。book18.org
頭髮高高盤起，露出修長的脖頸。耳垂上一對珍珠耳釘在瀰漫的煙霧中微微反光，冷冷的，像兩滴凝固的月光。book18.org
她徑直走向正堂。book18.org
龍戰的遺照擺在正中央，黑框白底，照片里的男人濃眉大眼，嘴角帶著一絲桀驁的笑，像活著時候一樣。book18.org
遺照前擺著三牲祭品，香爐里插著快要燃盡的殘香。book18.org
夏禾從旁邊取過三炷新香，就著長明燈點燃。book18.org
火苗舔上香頭，一縷青煙升起。book18.org
她將香插入銅爐，動作緩慢而莊重。book18.org
香灰簌簌落在她戴著絲絨手套的指尖，她沒有抖落，就那麼舉著手，盯著照片里的男人，眼神複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墨水——有恨，有痛，有不甘，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已經冷卻的溫柔。book18.org
她身後，王小明站得筆直。book18.org
黑衣白帶，一米六的少年身量，脊背卻挺得像一桿槍。book18.org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眼神冷而沉，與年齡完全不符，像一把剛剛淬過火的、還沒來得及開刃的刀。book18.org
夏禾轉過身，面向滿堂賓客。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高，音色清冽如冰下的泉水，卻一個字一個字地穿透了整個大廳，穿透了煙霧、喧囂和每一個人的鼓膜。book18.org
「戰哥的死，我一個婦道人家，本不該在這裡多嘴。」book18.org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所到之處，每個人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book18.org
「但有幾句公道話，我必須說。」book18.org
坐在左側第三把椅子上的疤臉漢子第一個站起來。book18.org
他臉上那道從額角劈到下巴的舊疤扭曲著，像一條蜈蚣，因為激動而漲成紫紅色。book18.org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茶杯跳起來，砸碎在地上。book18.org
「大嫂直說！兄弟們給你撐腰！」book18.org
底下頓時響起一片附和聲，雜亂而滾燙。book18.org
夏禾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book18.org
她從隨身的黑色手包里抽出幾頁紙，高高舉過頭頂。book18.org
紙張在燈光下微微發黃，上面密密麻麻的數據和紅色的公章清晰可辨。book18.org
「戰哥不是病死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像一根冰錐刺入沸騰的油鍋。book18.org
「是他殺。」book18.org
她將化驗報告往桌上一拍。book18.org
「這是省公安廳法醫鑑定中心的毒理分析報告。戰哥血液中檢出高濃度的氟乙醯胺——一種無色無味的劇毒鼠藥。不是意外，不是病變，是有人蓄意投毒。」book18.org
台下像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開。罵娘聲、砸桌聲、拔刀聲響成一片。book18.org
坐在右側角落裡的馮彪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鼓了兩下掌，聲音陰陽怪氣地穿過嘈雜：「我早說過嘛，有貓膩。大嫂這才查清楚？」book18.org
疤臉猛地轉頭盯著他，又轉向夏禾，青筋暴起：「誰幹的？！」book18.org
夏禾抬手往下壓了壓，全場的聲浪竟真的隨著她的手勢削減下去，像退潮一樣。book18.org
「事情要從頭說。」她的聲音恢復了冷靜，一字一句，像在往牆上釘釘子。book18.org
「半年前，我在湖景別墅遭到伏擊，被綁架販賣到阿富汗。在那邊關了整整四個月。能活著站在這裡，不是靠運氣——」book18.org
她側過頭，看了王小明一眼。book18.org
「——是靠這位小兄弟，一個人，把我從地獄裡拖出來的。」book18.org
眾人的目光這才像聚光燈一樣打到王小明身上。book18.org
一米六。book18.org
目測十三歲，頂多十四。book18.org
面容清秀但稜角初顯，皮膚帶著少年特有的白皙，下頜線卻已經收緊，褪去了所有屬於孩童的圓潤。book18.org
黑色襯衫扎在腰帶里，白色孝帶系在左臂。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不說話，不動，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book18.org
但他那雙眼睛——黑得像兩口枯井——冷得讓距離他最近的幾個小弟不自覺地退了半步。book18.org
底下開始有人交頭接耳。book18.org
夏禾繼續：「當日中義堂趙剛和四個紅帶弟子伏擊我。五個人。」book18.org
她豎起一隻手，五根手指張開。book18.org
「全死了。」book18.org
然後她攥拳，手指一根一根收回去。book18.org
底下沉默了兩秒，然後喊殺聲像海嘯一樣湧起來：book18.org
「滅青虎幫！」book18.org
「為戰哥報仇！操他媽的！」book18.org
「殺光那幫狗雜種！」book18.org
刀拍桌子的聲音震得吊燈都在晃。book18.org
夏禾舉起右手，手掌朝下，壓了三次。book18.org
全場再次安靜。book18.org
「仇，一定要報。」她說，語氣沉穩如鐵，「但死因要一步步查清楚。不冤枉一個好人——」book18.org
她目光像刀鋒一樣掃過馮彪的臉。book18.org
「——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book18.org
話音剛落。book18.org
人群中毫無徵兆地竄出一條黑影。book18.org
那人藏在左側第二排的小弟中間，身材瘦小，動作卻快如鬼魅。book18.org
他的右手從袖管中抽出一柄匕首，刃長不過六寸，磨得雪亮，反射著頭頂吊燈的光芒，像一道凌厲的白色閃電。book18.org
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夏禾的心口。book18.org
距離太近了。book18.org
不到三米。book18.org
夏禾看到刀光的時候，匕首的尖端已經到了她面前兩尺。book18.org
她瞳孔猛縮，身體本能地後仰，但高跟皮靴在石板上打了個趔趄，來不及了。book18.org
王小明動了。book18.org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book18.org
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從夏禾身側切入，速度快到周圍的人只感覺眼前有東西晃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膝蓋先到——一記暴烈的膝頂，精準而殘忍地撞在刺客的襠部。book18.org
「嗷——」book18.org
刺客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慘叫，聲音尖銳刺耳，像被踩住尾巴的野貓。book18.org
他的身體瞬間對摺，匕首從手中脫落，在空中翻轉了兩圈，「叮」的一聲彈在石板地上。book18.org
但王小明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book18.org
刺客彎腰的瞬間，王小明的右手已經動了。三根銀針夾在指縫間，在燈光下一閃即逝。他的手指以常人難以捕捉的速度連續彈出——book18.org
第一根銀針扎入刺客右側太陽穴，沒入半寸，針尾的銀光在皮膚外微微顫動。book18.org
第二根銀針刺穿喉結正中，刺客張嘴想叫，聲音卻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雞，只發出「嗬嗬」的氣音。book18.org
第三根銀針沒入膻中穴，正對心口。book18.org
三針落定，前後不過一眨眼。book18.org
刺客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尊被閃電擊中的雕塑。book18.org
他的眼睛瞪得血紅，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擠出來，嘴大張著，口水沿著下巴淌下來，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掙扎，而是因為全身的肌肉在銀針的刺激下陷入了痙攣性的僵直。book18.org
周圍的龍幫小弟反應過來，一擁而上，像餓狼撲食。七八雙手同時按住刺客，把他死死摁在地上。book18.org
人群中不知誰抽出了一把開山砍刀，刀刃寬厚，布滿砍柴留下的細密缺口。那人擠到刺客身邊，二話不說，雙手握刀，從鎖骨的位置斜斜劈下。book18.org
這一刀，帶著全身的力氣。book18.org
刀刃切入皮膚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噗」，像切開一個灌滿水的皮囊。book18.org
阻力在碰到鎖骨時陡然增大，那人齜牙使勁，刀鋒碾過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踩碎乾枯的樹枝。book18.org
骨碎之後刀勢不減，一路劈開胸大肌，切斷肋間肌，刀鋒從鎖骨斜劈到胸口中線。book18.org
鮮血不是流出來的，是噴出來的。book18.org
像高壓水管爆裂，猩紅的血柱從切口中射出半米遠，噴在旁邊人的臉上、衣服上、桌子上。book18.org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鐵鏽般的濃烈腥味，濃得像用血漿潑了滿屋。book18.org
刺客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是血液倒灌進氣管的聲音，像溺水的人在做最後的呼吸。book18.org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被劈開的傷口像一張猙獰的大嘴，向兩邊翻開——斷裂的肋骨白茬從血肉中刺出來，慘白刺眼，肋骨之間，一片灰粉色的肺葉隨著最後幾次微弱的呼吸一鼓一癟，像擱淺的魚鰓。book18.org
熱血從傷口中汩汩湧出，在石板地上迅速蔓延，匯成一個不斷擴大的血泊，蒸騰出淡淡的熱氣。book18.org
王小明皺起眉頭。book18.org
「急什麼？」他的聲音冷冷的，像冬天的鐵，「還沒問出是誰指使的。」book18.org
那個砍人的小弟手還攥著刀，刀刃上的血往下滴，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一絲訕訕。book18.org
王小明轉身，走到夏禾面前。他的神情在面對她的那一瞬間柔和下來，像冰面被陽光照到的那一小塊。book18.org
「禾姨，沒事吧？」book18.org
夏禾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臉色蒼白得像紙，但她硬撐著沒有後退一步。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已經不動了的屍體，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比她矮了整整一個頭的少年，嘴唇動了動。book18.org
「沒事。」book18.org
她站直身體，下意識地整了整禮服的領口，仿佛剛才那致命的一幕不過是一陣微風吹亂了她的頭髮。book18.org
她掃視全場，聲音清冽：「今日起，王小明，列為龍幫紅帶弟子。」book18.org
底下議論聲四起，像油鍋里撒了水。book18.org
但沒有人站出來反對。book18.org
剛才那一幕——三針封穴、膝頂碎襠、電光火石間制服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所有人都看在眼裡。book18.org
這時，人群像被無形的手撥開，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通道。book18.org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book18.org
每一步都帶著沉悶的震動，像有人在敲鼓。book18.org
一個巨人般的身影從煙霧中走出來。book18.org
兩米出頭的身高，肩寬體闊得像一堵移動的肉牆。book18.org
他的腦袋剃得精光，反射著頭頂的燈光，顱骨的形狀清晰可辨，像一顆巨大的炮彈。book18.org
滿臉橫肉層層堆疊，把五官擠成一團，只有一雙眼睛從肉縫裡露出來，渾濁、嗜血，像餓了三天的狼。book18.org
他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背心，被鼓脹的肌肉撐得快要炸開，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青筋像蚯蚓一樣在皮膚下蜿蜒。book18.org
他身後，跟著馮彪。book18.org
馮彪穿一件棗紅色皮衣，敞著懷，露出胸口那片濃密得像野草的黑色體毛，毛髮間隱約可見幾條舊疤。book18.org
他左手插在褲兜里，右手的小拇指正在鼻孔里旋轉著挖掘，挖出一坨黃綠色的鼻屎，在指尖搓了搓，看了一眼，然後毫不在意地往地上一彈，順便從喉嚨深處「呸」地吐出一口濃黃的痰，拖著長長的絲，砸在石板地上。book18.org
他的頭髮油膩膩的支棱著，像幾天沒洗，鬍子拉碴，下巴上的胡茬參差不齊，臉上掛著一副欠打的賤笑，像一隻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心滿意足的野狗。book18.org
他晃悠著走到夏禾面前，目光毫不掩飾地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從胸口滑到腰臀，然後再慢慢地爬回來，像一條濕漉漉的蛇在她身上纏了一圈。book18.org
「喲，大嫂。」他咂了咂嘴，口氣下流得像從陰溝里飄出來的，「好久不見，還是這麼水靈。嘖嘖，比以前還嫩了。阿富汗那水土養人啊？」book18.org
夏禾的臉瞬間冷得像數九寒天的鐵。book18.org
「你來幹什麼？」book18.org
馮彪嬉皮笑臉地舔了舔嘴唇，目光又往她胸口瞟了一眼：「不是專程來看你的，別自作多情。」他偏過頭，斜著眼看了看王小明，眼神里全是輕蔑和揶揄，「就是聽說龍幫最近招了個小崽子，好奇來看看。」book18.org
他又轉向夏禾，笑容更賤了：「對了大嫂，阿富汗那地方的男人，滋味怎麼樣？伺候得你舒服不？」book18.org
空氣像凝固了。book18.org
在場幾百號人，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看夏禾的臉——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顴骨下方的肌肉繃緊了，像有一根鋼絲在皮膚下面被慢慢擰緊。book18.org
馮彪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到殺氣，反而越發得寸進尺。book18.org
他歪著頭，上上下下打量著夏禾，像在菜市場挑一塊肉：「這麼久不見，嫂子更豐滿了。珠圓玉潤的，嘖嘖嘖。」他伸出右手——就是剛才挖過鼻孔的那隻——朝夏禾的手伸過去，五根手指黃黃的，指甲縫裡全是黑泥，「來，讓兄弟摸摸，是不是比以前滑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還沒碰到夏禾。book18.org
王小明的身體像一堵牆一樣擋了過來。book18.org
他比夏禾矮了將近一個頭，站在她面前卻像一座山。他抬著臉，盯著馮彪，眼神比剛才對付刺客時更冷——那時候是冰，現在是刀。book18.org
「髒手收回去。」book18.org
少年的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特有的沙啞，卻一個字一個字砸在地上，擲地有聲。book18.org
「別碰我禾姨。」book18.org
馮彪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個連自己胸口都夠不到的小孩，臉上的賤笑僵了一瞬，然後笑得更大了，露出一口黃牙。book18.org
「哪來的小雜種？」他轉頭對身後的人誇張地攤手，「龍幫這是沒人了？派個沒斷奶的奶娃子出來？」book18.org
底下有幾個不明就裡的人發出乾巴巴的笑聲，但很快被周圍的沉默淹沒了。book18.org
馮彪故意把挖過鼻孔的那根手指湊到王小明臉前，幾乎要戳到他鼻尖，手指上還沾著一點黃綠色的黏液：「嫌我髒？來來來，聞聞，現在乾淨了。」book18.org
王小明沒有後退，甚至連眼皮都沒眨。book18.org
「有話說話，有屁放屁。」book18.org
馮彪收回手，轉向夏禾，語氣忽然變得陰惻惻的，像毒蛇吐信：「大嫂，刺殺龍戰、把你賣去阿富汗的事，你不會以為是我做的吧？」book18.org
夏禾盯著他，一字一頓：「是你吧。」book18.org
不是問句。book18.org
馮彪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辜的嘴臉：「誰啊？我？我怎麼捨得。大嫂如花似玉的，我就是再沒良心，也下不了這個手不是？」book18.org
他笑著，但笑容沒有到達眼底。那雙混濁的小眼睛裡，有東西在閃爍，冰冷而計算。book18.org
王小明冷聲插嘴：「你敢這麼放肆來龍幫的地盤撒野，是沒把龍幫放在眼裡？」book18.org
馮彪臉色一沉，右手忽然抬起——不是掏槍，而是一巴掌朝王小明臉上扇過去。那隻手又大又厚，帶著風聲。book18.org
手掌落到半空，被王小明一把攥住。book18.org
五根少年的手指，像鐵箍一樣扣在馮彪的手腕上。book18.org
馮彪的臉色變了，他用力往回抽，沒抽動。book18.org
又使了一把勁，還是紋絲不動。book18.org
他的手腕被攥得發白，骨節「咯吱」作響。book18.org
馮彪身後的手下們手伸進懷裡，摸向腰間。龍幫這邊的人也圍了上來，砍刀出鞘的聲音此起彼伏。book18.org
馮彪掃了一圈，嘴角扯出一個獰笑：「怎麼？想群毆？傳出去不怕人笑話？龍幫數百號人，對付我一個客人？」book18.org
王小明攥得更緊了一分，馮彪的手指尖開始發紫。book18.org
「別給臉不要臉。」book18.org
馮彪用力一掙，這次王小明鬆了手。馮彪退後一步，甩了甩被攥得通紅的手腕，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不讓我好好走出去，龍幫這塊招牌，我替你們砸了。」book18.org
夏禾冷笑一聲：「威脅我？」book18.org
馮彪沒理她，而是伸手往身後一拍。那個兩米多高的巨漢應聲上前一步。地板在他腳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book18.org
馮彪的笑容重新浮上來，但這次不是賤笑，而是一種篤定的、惡毒的得意。book18.org
「大嫂，來做筆交易。」他指了指身後的巨漢，「這是我的兄弟，喪彪。」book18.org
巨漢雙拳抱在胸前，骨節粗大得像核桃，衝著夏禾微微頷首，聲如洪鐘：「今日特來討教。」book18.org
馮彪繼續說，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彈著皮衣上的灰：「規矩很簡單。你們龍幫出人，跟喪彪打一場。你們贏了，我馮彪心甘情願歸順龍幫，另外再拿五千萬出來，給弟兄們壯壯聲勢。」book18.org
他頓了頓，目光像兩隻腐爛的蒼蠅，爬到夏禾臉上。book18.org
「要是我贏了——」book18.org
他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夏禾，歸我。給我當性奴。」book18.org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像在品嘗什麼美味。book18.org
全場炸了。book18.org
「馮彪你他媽找死！！！」book18.org
疤臉暴跳如雷，一把掀翻面前的椅子，左手砍刀出鞘，右手指著馮彪的鼻子：「你再說一遍？！」book18.org
龍幫眾人的罵聲像潮水般湧來，夾雜著桌椅倒地的聲響和兵器碰撞的金屬聲。book18.org
馮彪站在罵聲的中心，紋絲不動，反而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像烏鴉的叫聲：「看看，看看！這就是龍幫的氣度？一群只會嘴上逞能的廢物！連個紅花會都不如！還讓個十三歲的小孩當紅帶弟子？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疤臉再也忍不住了。book18.org
他握緊砍刀，三步並作兩步沖向喪彪，刀鋒直取對方面門。book18.org
喪彪沒躲。book18.org
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格鬥架勢。book18.org
他只是抬起右拳，像掄鐵錘一樣，一拳砸出去。book18.org
那一拳的速度與他龐大的體型完全不成正比——快得像炮彈出膛。book18.org
拳風還沒到，疤臉就感覺整個胸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推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拳頭落實了。book18.org
正中胸口。book18.org
聲音。book18.org
一聲沉悶到近乎可怖的「嘭」，像一個裝滿西瓜的麻袋從三樓摔到水泥地上。book18.org
疤臉的身體離開了地面。book18.org
不是摔倒，是飛出去的。book18.org
一百八十斤的壯漢，像一個被踢飛的布偶，背朝後倒飛出去三米多遠，「轟」的一聲撞在議事廳的石牆上。book18.org
牆上的石灰層在撞擊點周圍裂開蛛網般的縫隙，灰塵簌簌落下。book18.org
疤臉的背貼著牆，緩緩滑落。book18.org
他的胸口凹下去了。book18.org
不是比喻。book18.org
是真正的、物理意義上的凹陷。book18.org
那個位置，就在心口偏左，陷進去一個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的坑。book18.org
胸骨斷了，肋骨也斷了，斷裂的聲音在他撞牆之前就已經響過了——「咔嚓、咔嚓」——連響了好幾聲，像掰甘蔗。book18.org
他的嘴張開，一股暗紅色的血從喉嚨深處湧上來，不是吐出來的，是「噗」地噴出來的。book18.org
血裡面混著碎牙的白色碎片和一些說不清的粉紅色組織碎塊，噴了一地。book18.org
他的眼睛還睜著，嘴唇翕動了兩下，像在說什麼，但只有血泡從嘴角冒出來，「咕嚕、咕嚕」的。book18.org
他順著牆滑到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book18.org
歪在那裡，不動了。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馮彪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又一個龍幫漢子站了出來。三十多歲，滿身腱子肉，脖子上刺著青龍白虎，一看就是練過的硬茬。book18.org
「我來。」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疤臉的屍體，牙關緊咬，眼球布滿血絲。book18.org
有人遞上生死狀。兩張黃紙，紅字黑墨，「生死各安天命」八個大字。他咬破拇指，在上面按了血印，甩在地上。book18.org
喪彪也按了。book18.org
開打。book18.org
這個漢子比疤臉聰明，沒有正面硬沖。book18.org
他繞著喪彪遊走，尋找破綻，拳腳都挑側面和後方招呼。book18.org
他的拳頭砸在喪彪身上，像打在輪胎上，喪彪連晃都不晃一下。book18.org
不到三分鐘。book18.org
喪彪抓住了機會。那漢子一個側踢被喪彪單手接住腳踝，喪彪順勢一扯，將他整個人拽到面前。然後兩隻蒲扇大的手抓住他的雙臂。book18.org
那漢子拚命掙扎，像被老鷹抓住的兔子。book18.org
喪彪開始往兩邊拉。book18.org
「咔——」book18.org
右肩脫臼。book18.org
肩關節從關節窩裡彈出來，皮膚表面頂起一個駭人的凸起。漢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book18.org
「咔——」book18.org
左肩脫臼。book18.org
兩條胳膊變成兩根沒有骨架支撐的肉條，耷拉在身體兩側，以一種違反人體結構的角度扭曲著。book18.org
喪彪沒有鬆手，繼續擰。book18.org
肩膀處的皮膚像濕布一樣被扭絞拉扯，先是變白，然後變紫，然後「嗤啦」一聲——皮肉撕裂了，鮮血從裂口中噴涌而出，腥紅的肌肉纖維像被撕開的棉絮一樣外翻。book18.org
漢子的叫聲已經不成調了，像一頭被活剝皮的豬。book18.org
喪彪鬆開他的胳膊，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book18.org
正面。全力。book18.org
膝蓋骨瞬間粉碎。book18.org
不是斷裂，是粉碎——像被錘子砸碎的陶瓷。book18.org
小腿以一個九十度的反向角度折過去，雪白的脛骨碎茬刺穿皮膚，從膝蓋前方戳出來，帶著碎肉和血絲。book18.org
整條腿從膝蓋處變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book18.org
漢子倒在地上，渾身抽搐。book18.org
喪彪一腳踩住他的胸口，腳底下傳來肋骨吱嘎作響的聲音。他抬起右拳，高高舉過頭頂，像舉起一柄鐵錘。book18.org
然後砸下來。book18.org
砸在臉上。book18.org
這一拳的力量，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像打碎雞蛋殼一樣的聲響。book18.org
鼻樑塌了。不是歪了，是塌了，整個鼻子被砸進面部，變成一個扁平的血坑。鼻骨碎片刺入鼻腔深處。book18.org
眼眶碎裂。兩個眼球從眶骨的束縛中擠出來，像兩顆沾滿血絲的彈珠，從破碎的眼眶裡鼓出一半。book18.org
面部所有骨骼結構在這一拳之下全部崩潰。book18.org
臉不再是臉了，變成一個凹陷的、冒著血泡的肉坑，破碎的顱骨碎片和灰白色的腦漿從裂縫中緩緩溢出，混著鮮血，在石板地上攤開一灘黏稠的漿糊。book18.org
漢子的身體抽搐了兩下，像觸電一樣彈了彈，然後徹底不動了。book18.org
全場鴉雀無聲。book18.org
連呼吸聲都消失了。book18.org
喪彪收回拳頭，甩了甩手上的血和腦漿，面無表情地退後一步。他的拳面上沾滿了碎骨和組織殘渣，粉白色的骨粉和暗紅色的血糊成一團。book18.org
馮彪的笑容在煙霧中格外刺眼。book18.org
王小明鬆開夏禾的手。book18.org
他往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我來。」book18.org
聲音不大，卻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在他身上。book18.org
夏禾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book18.org
「小明——別。」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顫抖。那張永遠冷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毫不掩飾的恐懼。不是為自己，是為他。book18.org
王小明回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笑了。book18.org
那個笑容乾淨得不像是剛剛目睹了兩場屠殺的人會有的表情。少年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彎起來，像清晨第一縷照進窗戶的陽光。book18.org
「信我。」book18.org
兩個字，輕飄飄的。book18.org
但夏禾的手指鬆開了。book18.org
王小明轉身，走到場中央。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一米六。黑衣白帶。面容清秀。十三歲。book18.org
對面，喪彪。兩米出頭。鐵塔般的身軀。拳面上還沾著上一個對手的腦漿。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身高差，像成人與幼童。book18.org
喪彪低下頭，渾濁的眼珠子盯著面前這個小孩，嘴角扯出一絲嗜血的笑，露出滿口發黃的牙齒。book18.org
「小崽子，斷奶了嗎？」book18.org
王小明沒有說話。他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握拳，沒有擺架勢。他只是站在那裡，像一潭死水。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變了。book18.org
瞳孔縮成針尖大小，虹膜周圍一圈極淡的、不易察覺的金色浮起來。book18.org
那雙眼睛不再是一個十三歲少年的眼睛——那是一個在死人堆里爬出來過的人的眼睛，冷得沒有溫度，靜得沒有波瀾。book18.org
喪彪沒有再廢話。book18.org
他邁步上前，右拳掄出。book18.org
這一拳和之前砸死那個漢子的力度幾乎一模一樣，拳風呼嘯，帶著破空的悶響，像一顆小型炮彈直奔王小明面門而來。book18.org
王小明的身體向右側傾了四十五度。book18.org
就這麼一個極其微小的動作，喪彪的拳頭從他左耳旁三厘米的地方擦過，帶起的風把他額前的碎發吹了起來。book18.org
喪彪沒有停頓，左拳緊跟著轟出，橫掃王小明腰部。book18.org
王小明矮身，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向後彎折，後腦勺幾乎貼到地面，喪彪的拳頭從他胸口上方掠過。book18.org
他借著後仰的慣性翻了個身，從喪彪張開的雙臂下方鑽了過去，像一條泥鰍。book18.org
喪彪的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接踵而至。book18.org
每一拳都帶著砸碎牆壁的力量。book18.org
但王小明的身影在他面前飄忽不定，像一片被風吹動的黑色羽毛。book18.org
他不退，只是繞著喪彪移動，始終保持在一個微妙的距離——近得伸手就能摸到，遠得每一拳都差那麼一點點。book18.org
像貓，戲耍一頭暴怒的牛。book18.org
五拳落空，喪彪的呼吸開始粗重了。他不是累了，是怒了。一個殺手榜排名第三的巨人，連一個小孩都摸不到，這讓他的眼睛變得血紅。book18.org
他暴吼一聲，雙臂張開，不再用拳，而是用身體，像一堵倒塌的牆壁朝王小明整個人壓過來。book18.org
王小明反擊了。book18.org
他的第一拳落在喪彪右臂肘關節內側。book18.org
看上去輕飄飄的，像小孩在鬧著玩，但拳頭落點精準到毫米級別——正中尺骨鷹嘴突與肱骨滑車之間的間隙。book18.org
一股穿透性的暗勁從拳面傳入，喪彪的右臂瞬間一麻，從肘到指尖全部失去知覺，巨大的手臂垂落下來。book18.org
喪彪臉色一變。book18.org
第二拳落在他左側肋骨下緣，肝區的位置。同樣輕飄飄的，但喪彪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身體不自控地向右彎折，「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沫。book18.org
第三拳，太陽穴。book18.org
這次王小明用了拳背，彈出去的，像彈弓。book18.org
拳背的骨節精準擊中顳骨最薄的位置，喪彪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耳朵里「嗡」的一聲，平衡系統瞬間紊亂。book18.org
他的拳頭越來越重，越來越猛，每一拳都像在砸空氣。book18.org
王小明在他身邊穿梭，像水流繞過巨石——每一擊都精準落在關節、軟肋、穴位，四兩撥千斤，借他的力反震回去。book18.org
喪彪開始喘了。粗重的喘息聲像拉風箱，汗水從光頭上往下淌，滴在地上的血泊里。book18.org
他越打越急，越急越空。book18.org
馮彪在旁邊喊了一聲：「不許用暗器！」book18.org
王小明頭也不回，從衣服內襯裡掏出一排銀針，十二根，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然後隨手扔在地上。銀針散落一地，叮叮噹噹響了幾聲。book18.org
赤手空拳。book18.org
他的拳法變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種輕飄飄的彈擊，而是一種古老的、近乎失傳的架勢——雙腳前後分開，重心極低，雙拳收在腰間，像蓄勢待發的弓弦。book18.org
古拳法。book18.org
喪彪一拳砸來，王小明側身讓過，左手搭上喪彪的前臂外側，順著他的力道輕輕一引——喪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book18.org
就在他重心失穩的那一瞬間，王小明的右拳從腰間彈出。book18.org
崩拳。book18.org
短距離，不起勢，不蓄力。拳從腰出，走直線，打的是寸勁。book18.org
目標——喪彪的右膝後方，膕窩。book18.org
拳面撞上膝關節後方的那一刻，整個議事廳都聽到了那個聲音。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那不是一聲「咔嚓」。book18.org
那是連續的、密集的、像炒豆子一樣的碎裂聲——「咔咔咔咔嚓——」膝蓋骨、股骨下端、脛骨上端、所有在膝關節處交匯的骨骼結構，在這一拳之下同時崩潰。book18.org
喪彪的右腿從膝蓋處不自然地彎折了——朝著完全錯誤的方向。book18.org
小腿向前摺疊，膝蓋向後突出，像被反向掰斷的樹枝。book18.org
雪白的骨茬從膝蓋後方的皮膚里刺穿出來，帶著血肉的碎絲，在燈光下白得刺眼。book18.org
鮮血從破裂的傷口中噴涌而出，像一個突然打開的水龍頭，血柱有拇指粗細，射出半尺遠，把地上已經乾涸的舊血泊重新染成鮮紅。book18.org
喪彪跪倒了。book18.org
兩米多高的巨人，膝蓋著地的聲音像一座小樓塌了。book18.org
他的嘴張成一個「O」形，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嚎叫——那聲音沙啞、嘶裂、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痛苦，像一頭被割喉的野牛在做最後的掙扎。book18.org
他低頭去看自己的腿，看到那根從皮肉里刺出來的白骨茬，看到膝蓋以下已經完全扭曲變形、不再屬於人體結構範疇的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瞳孔瞬間放大。book18.org
全場死寂。book18.org
死寂中，只有喪彪的喘息聲、血液滴落在石板地上的「嗒嗒」聲，和王小明平穩的呼吸聲。book18.org
夏禾的眼睛瞪得很大，手捂著嘴，盯著那個還保持著出拳姿勢的少年的背影。book18.org
王小明收拳。book18.org
他緩緩直起身，從褲兜里掏出手機。book18.org
他按下播放鍵。book18.org
議事廳里響起一段錄音。音質不算太好，有沙沙的底噪，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book18.org
是馮彪的聲音。book18.org
「那個女的，賣到阿富汗去。價錢你們自己談，我不管。但人給我弄走，越遠越好。」book18.org
停頓了兩秒。book18.org
又一段，還是馮彪的聲音。book18.org
「龍戰那邊，做乾淨點。別留尾巴。用毒，別用刀。我不想看到血。」book18.org
又一段。book18.org
「莫邪，貨到了沒有？到了你接一下。錢我已經打過去了。」book18.org
錄音播放完畢，手機的揚聲器發出一聲輕微的「嘀」。book18.org
全場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book18.org
馮彪的臉，在這幾十秒內，從棗紅變成灰白，又從灰白變成青黑。他的嘴唇哆嗦著，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book18.org
夏禾盯著馮彪。book18.org
她的眼眶通紅，紅得像要滴血。book18.org
但她沒有哭。book18.org
她的臉上是一種超越了憤怒和悲傷的表情——那是一種在地獄深處被鍛造出來的、冰冷到極致的恨意。book18.org
「馮彪。」book18.org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平靜得像一湖死水。book18.org
「戰哥待你不薄。」book18.org
馮彪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book18.org
王小明關掉手機，塞回褲兜，朝馮彪走過去。book18.org
「你說的交易，我贏了。」少年的聲音淡淡的，「該兌現了吧。」book18.org
馮彪的眼珠瘋狂轉動，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老鼠。他猛地伸手，從腰後摸出一把黑星手槍——槍口沒有對準王小明。book18.org
對準了夏禾。book18.org
「都別動！」馮彪嘶聲吼道，手槍對著五米外站著的夏禾，槍口在微微顫抖，「誰再上前一步，我先打死這個騷——」book18.org
王小明動了。book18.org
他是從側面撲過去的，不是撲向馮彪，而是撲向夏禾。他的身體像一面盾牌，在槍響之前擋在了夏禾的面前。book18.org
槍響了。book18.org
一聲，在密閉的議事廳里，震耳欲聾。book18.org
子彈從王小明的右肩後方鑽入，從肩胛骨下緣穿出，在出口處炸開一個雞蛋大小的血洞。book18.org
鮮血從前後兩個彈孔同時湧出，浸透了他的黑色襯衫，從衣擺處淌下來，在石板地上迅速蔓延。book18.org
又是一聲槍響。book18.org
第二顆子彈打在他後背，從左側肋骨下緣擦過，撕開一條長長的血槽。血肉外翻，白色的肋骨隱約可見。book18.org
兩朵猩紅的血花在他身上綻放，像兩朵在寒冬里盛開的牡丹。book18.org
王小明的身體晃了一下。book18.org
他回頭看了夏禾一眼。book18.org
然後他的眼睛閉上了，身體向前傾倒，栽進了夏禾的懷裡。book18.org
槍響之後不到一秒鐘，龍幫數十號人同時撲向馮彪。book18.org
馮彪還來不及開第三槍，就被淹沒在了人潮里。砍刀、斧頭、鋼管、匕首，數十件兵器同時落下。book18.org
第一刀砍斷了他握槍的右臂。book18.org
刀從肘關節上方三寸處切入，肱骨在刀刃下斷裂，手臂連著槍一起飛出去，在空中轉了一圈，摔在地上，手指還扣著扳機，痙攣性地抽動了兩下。book18.org
斷面處的血不是流的，是「噗」地一聲噴出來的，動脈血鮮紅如丹砂。book18.org
第二刀從頭頂劈下。book18.org
刀刃從發旋的位置切入顱骨，發出一聲沉悶的「咔」。book18.org
顱骨裂開，像劈開一個椰子。book18.org
灰白色的腦漿從裂縫中湧出來，混著血液，順著他的臉往下淌，把他那張還帶著驚恐表情的臉糊成一個血肉模糊的面具。book18.org
第三刀從胸口正中剖下去，劈開胸骨，切斷肋骨。book18.org
胸腔被打開，內臟滑出來——先是一團紫紅色的肝臟，油膩膩的，帶著膽汁的綠色；然後是青灰色的腸子，像一團糾纏的蛇，滑到地上，在血泊中蠕動了幾下。book18.org
熱氣從敞開的胸腹腔中蒸騰而出，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book18.org
之後的幾十刀，已經沒有人在數了。book18.org
砍刀起落的聲音從「噗噗」的切肉聲變成了「噼啪」的碎骨聲，最後變成了「啪嘰啪嘰」的、像在攪拌爛泥一樣的聲響。book18.org
當眾人散開時，馮彪已經不存在了。book18.org
地上只有一攤東西。book18.org
無法辨認是人還是別的什麼——碎肉、骨渣、內臟碎片、腦漿，混在一起，像屠宰場地面上被沖刷過無數次之後殘留的那層東西。book18.org
血泊從這灘殘骸向四周蔓延，面積有一張八仙桌那麼大，還在緩慢擴展。book18.org
熱氣從血泊中裊裊升起，在冰冷的空氣中凝結成淡淡的白霧。book18.org
但沒有人在看馮彪。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大廳中央。book18.org
夏禾跪在地上。book18.org
她的黑色禮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馮彪的還是王小明的。book18.org
她的雙手緊緊抱著懷裡那個一動不動的少年，十指扣在他的背上，指節發白，像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book18.org
王小明的臉蒼白如紙。book18.org
沒有一絲血色。book18.org
眼睛閉著，眉頭微蹙，像是在做一個不太舒服的夢。book18.org
他的右肩和後背還在淌血，把夏禾的手臂和裙子都染成了深紅色。book18.org
血從他的衣擺滴落，滴在夏禾的膝蓋上，順著絲襪往下淌。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夏禾叫他。book18.org
聲音很輕，輕得像怕吵醒他。book18.org
「小明……」book18.org
又叫了一聲。book18.org
少年沒有回應。book18.org
夏禾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book18.org
一滴。book18.org
砸在王小明蒼白的臉上。book18.org
又一滴。book18.org
砸在他緊閉的眼瞼上。book18.org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金色的長髮散落下來，像一道帘子，將兩個人與整個世界隔開。book18.org
她的嘴唇在顫抖，在他耳邊說了什麼。book18.org
沒有人聽到她說了什麼。book18.org
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眼淚——一滴接一滴，無聲地，砸在那個少年毫無血色的臉上。book18.org
【待續】 book18.org